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方严严满脸笑意往后一靠：“不懂吗？你小叔叔都和你那个好朋友辛唯上床了，你还不懂啊。看见辛唯吃着穿着用着你小叔叔买的东西，是不是觉得跟她关系更近一步了？”

“我真的不知。”之夏低声喊。

“那他们认识不是你介绍的？”

“我只是，只是想让辛唯跟小叔叔学周易算命。”

“哦。”方严严轻描淡写地说，可是她睛里有火焰在燃烧，跟平时相比判若两人。

之夏在那个时候隐约意识到，无论怎么辩解都没有用了。

盛怒之下的方严严本不想讲理。她被伤得太突然，也太重，理智再也不起作用，看见任何人都想迁怒，更何况是陈卓的侄女，辛唯的朋友，陈之夏。方严严见过有些女在遭遇非常状况的时候采取极端行动，心里甚为不屑，到今天才理解了是为什么。她心里有把火在烧，烧得自己和别人都无完肤，只有最后一丝残存的清醒控制着局面没有崩溃。

“不怎么样，去劝劝你那个朋友，不要再来纠缠不清。这一次我没直接去找学校，也是看在她年轻的份上。她要是还执迷不悟，不要怪我不客气。”

之夏愣愣地看着方严严的脸，一字一句咬那么重，表情有些许狰狞。

方严严拂袖而去。之夏坐在那里很久，服务生上来问：“小，要喝什么吗？”她茫然抬，又摇了摇。

她走到街上去，脸上有意。原来是飘起了很细的雪。她掏手机给辛唯发个短信：“到礼堂来。”

她发着抖坐在没有开气的礼堂里。有扇窗没关严，风呜咽着来。她却懒得站起来去关上。

她最后的净土被剥夺了。

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一个家可以被收留。

她所向往的，冬夜里的炉火和灯光都熄灭了。

想到这些，她麻木地歪歪嘴，像是一个自嘲的笑。

脚步声响起。她没有回，直到来人在她面前站定。

之夏翘着二郎抬看辛唯，她脸惨白，瞳仁黑得幽。

之夏笑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次我遇到不懂的问题单独给他打电话请他来见面。”

“瞒着我？”之夏哈哈笑了，“原来是你主动的。为什么啊？我小叔叔虽然有钱，也不算大富翁啊。”

“我对他，是真心的。我告诉过你。他懂的那么多，我喜跟他学东西。”辛唯的声音很低，仿佛一阵风就能被散。

之夏霍地站起来，辛唯跟她对视，楚楚可怜。

厚实的云层散开了一，太的一小分。光在辛唯发上镶了一层耀的金边，而她的整个脸却是黯淡的。

“下贱！”之夏扬手就是一耳光，辛唯被打得偏过脸去，撞在座椅的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