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听说我要走了来别吧。”

再次见到程澄，他心里有太多复杂的觉需要消化，默默接过玉米啃着。丛恕不敢打搅他，退到自己屋里。

过了两天系里的决定下来了，要求陆桥在最后一个学期集中补考，如果都通过可以得到毕业证书，如果不通过则得到肄业证书。

陆桥一下就愣了，站在系办公室好半天没缓过劲。

“小伙，加把油。一咬牙努力一下就过去了。”通知他的那个老师过来拍拍他的肩。

陆桥的心脏开始。那张晶莹的小脸仿佛又在前，早已褪去当初的稚气，认真地看着他，带着一丝温柔说：“要好好把握机会，照顾好自己。”

这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在他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女孩。

他慢慢地转，脚步越来越快，衣裳被风鼓起，大步向着女生宿舍跑去。

谁都知她优渥，家里父亲叔叔伯伯都大有来。也不知她怎么就肯为了一个已经离开她的前男友，要家里人费那么多心思。

陆桥曾无数时间死太多脑细胞为程澄找理由，在这个刹那他终于明白，没有什么为什么。就像他对周宛一样，哪怕她对他本不屑一顾，他也愿意为她赴汤蹈火。

他一气跑到女生宿舍楼下，扯着大嗓门喊：“程澄，程澄。”

她们宿舍没人答应。他又跑去找楼长：“请帮我呼一下209室的程澄。”楼长传呼了几次，也没有人作答。

“唉，别叫了，她们屋的人不在。”一个女孩下楼取信，见陆桥死气白咧地要楼长继续呼叫，便好心提醒。

“你怎么知？”陆桥转问。

女孩笑着说：“我住208室，当然知了。程澄退学去英国念书了，今天走，她们屋的人都去机场送她了。”

如同脑门上挨了狠狠一，陆桥机械地重复：“退学了？”

女孩认他，从前楼门一直搂着程澄的可不正是此人？她同情地摇摇：“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陆桥已经奔了去。被他拦下的租车司机也陪老婆女儿看过若言情电视剧，见这大的小伙嗓音都变调了，嚷着“去机场，快！”心里就明镜似的，扬了声音着一丝兴奋：“成，您可把安全带给我系好咯。”

司机够意思，四十分钟就把他送到了机场。他扔下两张一百也不回地往里面冲。国际大厅里到是人，他横冲直撞，不知得了多少白。

大的电公告牌上显示去英国的飞机将在二十分钟内起飞。他环绕一圈，只看见黑压压的人，终于忍不住大声喊：“程澄，程澄。”

在他附近的人被吓了一，都不自觉地后退几步。陆桥的样当然很可怕，一双睛通红，声嘶力竭，脖上青迸。

程澄，至少让我跟你正式地说一声再见，说一声激。

“飞往敦的飞机上就要起飞了，请乘客们到xx号登机登机。”不断盘旋着柔的女声。

陆桥跌跌撞撞地奔跑，世界在他里变形，拉大，又缩小，那一幕幕离别哭泣好像荒诞剧一样扭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