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夏无语。方严严的确不够温柔。而她也没想到，那样懂得惜女的，温和的陈卓，也同样需要温柔。

“至于唯唯……我本来一直希望能够照顾她，直到她不再需要我。她是个好姑娘，对我很好，我并不想让她伤心。”

之夏静静地思索着这番话。或许正是陈卓对女的理解和关怀，他才容易对某些女产生情，也格外容易引某些女。不陈卓愿不愿意承认，那样年轻丽的永远有着致命的诱惑力。而他对辛唯的情，掺杂着新鲜，怜惜，刺激，男人的满足，还有一别的什么。

之夏不会评判陈卓，只是突然悲凉地觉得，一个人要轨，要变心，理由可以千奇百怪，甚至无关情。

陈卓看看表：“太晚了，我送你回去。”之夏也没有持，跟着他一起下楼。

到学校门，之夏下车，回再次望望陈卓，他神复杂而温柔，克制又无奈。

之夏挥挥手，飞奔学校里，泪再次涌。

不怎么徒劳，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剩在手里。失去的，还是失去了，再大快人心的报复也无法挽回什么。

只是到底是谁埋下的，长今天的恶果？

（五十一）

在这样的情绪之下，陈之夏无法睡。她给丛恕打电话，丛恕说：“我看老陆今天也很不，要不我们去划船吧。”

他们很久没有去公园了，从前那些快乐的时光现在回看好像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

沙鸥还是那个沙鸥，人比以前多了很多。只是把目光逐一扫过去，已经有些熟悉的面孔消失，成为记忆。

这次陆桥，丛容，之夏和丛恕一个船。两个壮劳力一起开动，却比其它船都要慢，看着别的船已经在前面四溅得打成一片，他们的还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缓缓地漂浮着。

丛容本来是个特别活泼的姑娘，见到陆桥和之夏意兴阑珊的样也不敢说话，却对丛恕说：“哥，你带琴没有？”

丛恕摸摸了兜，咧嘴一笑：“嘿，走运，真的带了。”

月光照在面上，随着琴声好像有层薄雾在淌。

“我来唱一首歌，古老的那首歌，我轻轻地唱，你慢慢地和。”

陆桥整个人一震，抬看着丛恕。而之夏也心里一酸。这首歌，他们曾经无数次地在沙鸥礼堂舞台上唱过。只是这一年发生太多的事情，再也没有人记得。

前面打仗的人听见了，也不由自主地停下来，然后向他们靠拢。

“是否你还记得，过去的梦想，那充满希望，灿烂的岁月。

你我为了理想，历尽了艰苦。我们曾经哭泣，也曾共同笑。

但愿你会记着，永远地记着，我们曾经拥有，闪亮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