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呢？她现在份地位已经不同了，要她承认自己错的事情怕不容易。

丛容一边聊天一边飞快地动着脑。最后她说：“辛唯，我自己租了车，很想开车兜风看看这个城市的夜景，很著名嘛。你能陪我吗？”

辛唯没有理由不答应。丛容笑着起，瞥了一墙上的日历。那天正好是丛恕的生日。

“聪明。”之夏一边听着，一边喃喃，“辛唯的优是很能忍，但她不是一个能面临大打击的人。又了这么多年阔太太，更弱了。你带她到一个单独的地方，刺激刺激她，她会受不了的。”

丛容笑了：“之夏，你一向都比我更聪明。何况，她还是你研究了那么久的敌人。你说的没错，我开车带她到海边，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告诉她那天是我哥的生日，她的脸一下就变得雪白。我又拿一瓶酒，跟你们那天喝的是一个牌，说要请她喝酒。你没看到她的样，真是立刻就要崩溃了。这么我见犹怜的女人，难怪男人都要把她捧在手心里。”

“辛唯，你怎么了？脸这么难看？”当时丛容装作什么也不知，还笑嘻嘻地问。

辛唯摇，过了一会才哑着嗓说：“你哥哥，我们是该纪念纪念他。”

“对啊，尤其是你们几个。”

“你说什么？！”辛唯下意识地扬声。

“你们几个是他的好朋友嘛，当然要纪念他。”

辛唯垂下睫，手指死死抓着裙摆。

“不过说真的，我哥帮你喝了那瓶酒，你是不是觉得特庆幸？”丛容冷不丁来了一句。

辛唯啊了一声，颤抖着看向丛容，目光里除了惊恐还有悲痛。奇怪，她只表现了一些悲痛，丛容就觉得她没有那么令人厌憎了。的力量真是无远弗届。

泪在她的眶里转了很久，终于簌簌而下，辛唯几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你是怎么知的？”

“陆桥和周宛都告诉我了。”

“是我，是我害死了你哥哥。”她喃喃忏悔着，语句越来越破碎。丛容冷看着她，觉得她像一个坏了的布娃娃。嫁得好又怎样，当年的重创已经让她一辈都没法恢复过来了。得罪了陈之夏大概是她这辈最后悔的事情。

丛容不耐烦听她罗嗦，直接问：“你当时知哪个瓶里有毒？”

“对。”她很小声地回答。

“为什么？”

“我想，该喝那瓶酒的人是我。”她泪抬，神情绝望凄楚，仿佛又回到七年前那个下着雨的夜晚，她心遭受大打击，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