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几日，白荼鲜少与云野见面，一直到试炼大典当日。

云野了睛，朝他歪一笑：“师尊早呀。”

白荼一怔，脸轰然红了：“当、当真？”

如今来到演武场上，发现那人好端端坐在台上，他心中不可避免地涌现了些许失落。

不想活了。

“我也睡得很好。”云野坐起，揶揄笑，“不过，若师尊没有一个劲往我怀里钻，嫌我抱得不够舒服，一连变换好几姿势的话，或许会更好。”

就像前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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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看见，在他移开目光后，云野的神稍稍暗下来。

不过任凭外界如何猜测，白荼与云野这两个当事人全然没有在意。

负责试炼大典考的长老开始宣布秘境的注意事项，云野只顾着盯着台上那抹白的影，心不由有些失落。

白荼直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他轻轻磨了下牙：“云野……”

“早……”白荼着回答。

白荼迟疑地了下。

白荼侧过，用背用力抵着冰冷的墙，迫自己冷静……这要怎么冷静？！

他怎么会这么丢人啊啊啊——！

云野弯了弯睛：“是啊。”

这日一大早，白荼随掌门来到了天衍宗主峰的演武场上。演武场上人声鼎沸，其中还夹杂了不少来凑闹的天衍宗弟。

他还以为，师尊会与他一秘境。

前世，白荼变作了一个普通的新门弟，与云野一混太初秘境，在秘境中助他良多。

云野：“……”

白荼除了刚开始不怎么老实外，后来一直安安静静躺在云野怀里，乖巧得云野心里邪火直冒，直到后半夜才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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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荼吓得险些又是一蹦跶，他行维持镇定，心得几乎要到嗓。

的睛。

云野要参加试炼大典的消息在天衍宗不胫而走，天衍宗对外表示是昭华仙君有意让云野补上试炼，可传到外人耳中，就是昭华仙君当真想将这人赶天衍宗的证据了。

他们自然不是冲着新门弟来的。

像是察觉到白荼在看他，云野抬起，对上了他的睛。

房门重新合上，白荼气鼓鼓地坐在床上，脸上度久久未消。

天衍宗并不限制弟们携带法秘境，因此众人大多带着不少行李。可反观云野，他站在人群最后方，浑上下只背了把门内弟练习所用的普通长剑，看上去兴致缺缺，在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

“不过无妨，”云野凑到白荼跟前，声音带着几分低哑，补充，“师尊昨夜很可。”

说罢，不等云野再朝他撒，白荼抬手一挥，直接召来一清风将云野卷了卧房。

云野满意地看见自家师尊的神情变了又变，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一副介于尴尬与羞愧之间的微妙模样。

白荼：“去把昨日吩咐你的剑法再练四百遍，练不完不许吃饭。”

白荼百无聊赖地坐在台上，眸光扫过台下即将秘境的弟，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毕竟，若云野连太初秘境都走不，那他还有什么脸昭华仙君的弟。

他欣赏片刻，才悠悠承认：“骗你的，师尊昨夜睡得很安静。”

白荼：“……”

云野：“师尊昨夜睡得好吗？”

“在。”

白荼仓促地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