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荼明白了他的意思。

“当然。”白荼收回手，淡声，“事关渊，我不能大意。”

白荼皱眉：“你不好生留在山上练功，到跑什么？”

两日后，师徒俩带着那对师兄弟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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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凌微君迟疑一下，下意识抿了茶，“将此事给年轻一辈弟，我实在不大放心。可偏偏天衍宗刚招纳了一批新弟，如今正值事务繁忙之际，恐怕没有这么多力去调查此事。不知……不知仙尊是否愿意……”

云野神情暗了暗：“师尊……当真这么讨厌渊？”

凌微君眉一皱：“长辈说话，得到你嘴？”

云野快速穿过游廊，走到白荼边。

“我明白了。”云野，“师尊，让我与你一起去吧。”

“不行。”云野将白荼在床上，语气难得，“师尊今日吐过好多回，脸也不好，不可大意。”

不消半日，一行人便到达了这座距离天衍宗百里外的锦城。

他可不想再失败一次。

白荼无奈地摇摇，：“此事我会想办法调查清楚，掌门不必担心。”

白荼将茶杯递给他，云野伸手接过，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白荼冰冷的手背：“师尊真的要去吗？”

凌微君一愣：“仙尊怎么了，可要让凝丹长老过来看看？”

“好。”

凌微君将白荼唤得回了神，他摇了摇，又问：“掌门有何打算？”

那师兄弟二人被云野赶去打探消息，白荼则被他压在客栈卧房内休息。

这城镇不算大，不过正值集市，街上行人众多，闹非凡。一行人打扮成普通行商，在城中最大的一间客栈落脚。

据那对师兄弟所言，他们原本在一座小城中的馆内修行。某次偶然去为城内知县大人府中驱除邪祟时，认识了借住在知县府上的一位游方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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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荼试图与他讲理：“我真没事……”

白荼：“听话。”

白荼正要回答，一个声音忽然从他后传来：“不行。”

白荼最受不了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偏偏云野现在对付他可谓是得心应手，一有什么要求就摆这姿态，让白荼本狠不下心拒绝。

这件事就算凌微君不开，他也是要亲自调查清楚才能放心的。

云野没理会他这话，只是：“我师尊近来欠佳，不能再劳累。”

见白荼终于发话，凌微君放心下来：“如此便好。那此我便先由仙尊保，至于带来这玉笛那两名弟如今正关在戒律阁中，也一并由仙尊置。”

云野不情愿地哦了一声，走到凉亭旁，双手环抱，背靠石，兀自散发着怨气。

“可是……”

“当然想。”云野走上前来，在白荼边坐下。

“我这不是担心师尊的么？”云野眸低垂，声，“师尊就让我去吧。我来到天衍宗这么久，还从没有下过山。”

白荼抬看他：“正不两立。”

凌微君离开，白荼看了立在石旁生闷气的云野，重新倒了杯茶：“说要喝我亲手煮的茶，现在又不想喝了？”

“嗯，都听师尊的。”

“仙尊？”

“无妨，只是先前损耗了些修为罢了。”白荼，“云野，此事与你无关，你先退下。”

……更何况，不把渊的事情解决，这狼崽还得被到渊去。

那时正值天衍宗放昭华仙君将要收徒的消息，这师兄弟二人对昭华仙君仰慕已久，那术士便将那支玉笛赠予二人，并给他们了这个主意。

他斟酌一下，：“带你去可以，一切都得听我的，不能自己胡来，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