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荼：“……”

不用，这样就好。

云野轻声唤他：“小乖，来了。”

人间目之所及皆是茫茫雪白，本是最严寒的凛冬天气，家家却都张灯结彩。白荼这才回过神来，原来已经是元宵佳节。

片刻后，白荼在绒布上，剧烈起伏，累得连抬起爪的力气都不剩。

……

云野皱了皱眉，伸手去抓他。

“小兔，没见过这些吧？”云野轻轻着白荼的脑袋，却是脚步一顿。

白荼此时倒是反应灵，小鱼似的从他指里开。

白荼浑一颤，中发难耐地哈气声，四肢疯狂扑腾着想挣脱开。

夜幕降下，街市上挂起灯笼，支起许多摊位，正是一年一度的元宵灯会。

他提起小兔的两只前爪，迫他站在绒布上。浑圆的小肚下方，白绒的中央，一个淡粉的小芽悄然冒了。

别人帮忙洗澡也能起反应，他这副破还能不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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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野用绒布了个小包挂在前，让白荼可以蹲在里面。

白荼用布满汽的红眸狠狠瞪了他一，翻了个，把脸埋爪里。

白荼脸上火烧火燎，就快把自己烧熟了。

云野却不肯放过他：“不行，不会生病，你肚里还有小兔呢。”

白荼：！！！

“和我闹是不是？”云野来了兴，双手伸盆中，扑腾着去抓那只小兔。白荼在盆地左躲右闪，仍很快被云野抓到。

“别动，这有什么可害羞的。你这样不难受吗，我帮你一。”云野轻柔地钳住他，故意，“这也没有别的兔，你只能勉为其难，用用我了。”

白荼攀着布包边沿探来，他的一对耳朵也被云野了一红的小绒帽中，只一双又圆又亮的红眸，整只兔小可，像个绒娃娃。

“好像有快啊，你们兔都这样吗？”云野笑着净了手，重新取块净的绒布帮白荼。

云野怔愣一下，立即了然，坏笑：“我说怎么不肯合，原来是这样……”

他说着，轻轻拨一下那小东西。

云野没有注意到白荼的反常，他帮白荼洗净了，取一块绒布，摊在小盆旁。

他们已经走到了街市的尽，一棵大的姻缘树立在月老庙前，上面挂满了红绸。

云野为难：“你这样我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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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就持了不到五日。

刚开始，云野怕他往外跑，离开前还会在屋中设下禁制。可后来他见这小兔没有再往外跑的意思，便取消了那禁制，让白荼可以在落霞峰上自由活动。

“……”

云野将那绵小白团从里拎来，放到绒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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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荼立即蜷着倒在绒布上，将自己团成了个团。

他悄然蜷起，将下半藏中。

白荼甩了甩脑袋，一对兔耳朵跟着在脑袋上晃两下。

这日一早，云野便神神秘秘拉起白荼，说要带他下山去玩。

白荼将自己埋在底，只留下半个脑袋在面上，偏向一边，假装听不懂似的，一动不动。

白荼来到这里后，整日为修真界的事劳，鲜少有机会如此得闲。他探着脑袋好奇地左看右看，云野像是也明白他想多玩玩的心思，步一再放慢。

几百年的人都丢尽了。

虽说没人监督，但云野每日依旧自觉的练功半日，阅读经卷半日，除此之外，还每日定时清扫白荼的卧房，勤奋得仿若变了个人。

余下几日，白荼依旧没有变回人形，但他也不着急，自在地当他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