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又叹了气，：“这回到我不懂了。你二人原是最不该反对的，何以却是你殷絮凝最是忍不住，想去将她二人生生分开？”

“嗯？”

“什么，那不是小徒孙最可怜，腹背受敌？”

银锁缩起肩膀，停了下来，咂：“我唱都唱了……都怪大师，偏生要弹那么快的曲，忍不住便唱了起来。”

任逍遥往院中指指，院中两个小儿辈又了起来，银锁双持弯刀，敲得铿然有声，唱着乐的歌，金铃一边抚琴，一边浅浅地笑着，待她唱了一段，才温声：“你等会儿将几位师叔太师叔都吵醒了，罚你跪大厅。”

“三师兄又知否絮凝走后，殷家只对外人说那女儿得急病死了，对絮凝说只当家里没有这个人？”

月下只得看到黑墨白纸，一切都很模糊，纸上银锁的表情却越显清晰。她二人见三师兄犹有不满，不禁问：“师兄，还有哪你不满意？”

“嗯，都怪我，我弹些舒缓的，免得你一刻不停歇。”

只是三师兄又喟叹：“纵然我们人人都不反对，亢龙和碎玉两个小却是一定要反对的……”

任逍遥叹：“三师兄又知絮凝几次回家都不得门，她爹弥留之际都不忘代她大哥给她个夫婿吗？”

正：“我来看你在玩什么好玩的。”

三师兄：“哼，关他们事。”

这回到其余两师兄妹不解，齐声：“你不是最喜师吗？”

三师兄摇摇，“大师兄不曾说起。”

只是笑着笑着，他又皱起了眉。

絮凝：“三师兄是看我二人就这么过了几十年，觉得很好对不对？”

絮凝一歪，揽住三师兄的手臂，笑：“对啦，所以我最喜三师兄了……”

“三师兄又知不论一个女人武功练得多好，世人说起时都忍不住要加一句‘可惜没嫁个好人家’吗？”

絮凝：“不错……他两人又怎肯善罢甘休？怕只怕徒惹伤心……只是我觉得……师……”

絮凝忧：“师，我要不要……要不要去将她二人分开？”

三师兄：“我唯担心碎玉必不能饶过她们两个。碎玉烈，多半又以为小徒孙是为了瓦解乌山而有意为之，而与亢龙结下更的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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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师兄：“这有什么

她手上的动作随即慢了下来，银锁趴在她膝，懒懒地一动也不动，神情却是分外满足。

三师兄不知何时又换了张纸，随便勾几笔便凑成个人形，他盯着银锁看了一会儿，忽地摈住呼，甚或连睛也闭上了，飞速地在纸上落下几笔。他虽然看不见，落笔却分外准，将银锁那餍足的神情画了个十成十足，他自己看了也非常满意，忍不住摸着胡须笑起来。

任逍遥：“亢龙若是看见小徒孙这等气势，多半要以为她里通外敌，要打断双。”

三师兄又摇摇。

“嗯。”

任逍遥摇：“不光如此……我听黛跟我说过，大徒孙质特殊，练的是童功……”

说罢，三人都捂着嘴偷笑。

三师兄叹了气却不答话，两人等了半天没有结果，只得又将视线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