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金虽然和影月右使相差甚远，但两人给人的威压却是无比相似。不死金语气沉稳，好像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而影月右使能在谈笑间克敌制胜，两人都有能使人不知不觉听令的异能。

“正是如此，想来是空城计。向歆亦是在营中多摆了许多锅灶，多生了许多火，甚或还了些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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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不及他一手指的向歆拿下的原因。

“辋川君在南边前线与向歆对峙。”

“怎么，你想通了，决定嫁给我了吗？”

“现在夜了，想要看虚实则更加困难了……恕我直言，保护乌山本就不是我分内之事，你没有下令让我告诉他，我就没有跟他说。”

“是，我必在阁下左右暗中护卫。”

“……

金铃带着阿曼，如无人之境，转间就摸到了向尧臣营帐附近。她看着门的守卫微微有些犯难，她自知下手很重，若是一刀杀了当然就无后顾之忧，可这些人都是乌山弟，向碎玉不要他们命。

她轻声呼啸，金铃立刻钻营帐之中。

金铃，：“烦请你在乌堡前线，暗中保护我师父的安危。他脚不便，也需防着不要让他亲自杀人。”

向尧臣帐中亮着光，中央是行军地图，地图前堆沙盘，向尧臣站在沙盘前沉思，忽然扭见到有人冲来，立刻反手剑。金铃一步上前，手中悲风架在他脖上，右手一推，将他刚鞘一段的剑推了回去。

世之中，本就不是一人逞英雄的地方。

金铃睁大了睛，问：“你方才说营地之中兵士尽皆动，而他一个人在乌堡南边和向大伯对峙？”

金铃瞧了她一，不很信的模样。阿曼弯刀，在上面不知抹了什么，又将双刀归鞘中，向前走了两步，忽地消失，踩着飘忽的步伐接近这两人侧，刀鞘了一半，不知砸了这人什么位，这人竟尔在原地。但见刀光微微一闪，另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倒下来。她如法炮制，将那在原地的人也折腾得慢慢倒地了。

金铃，“我明白。这不重要，你暗中跟着我，我去会会向尧臣。”

向尧臣本大喊，听了这声音，难以置信地问：“金铃？！你回来了？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

金铃皱眉，奇：“他不亲自领兵，那他在何？”

西天越来越暗，在山里，天黑得总是特别的快。黑夜就是大地留下的影，是以只要太被哪个山遮住，下面便是一片漆黑，山的影越来越大，大到似乎充了整个宇宙，金铃才听见夜枭悲鸣之声。

“……闲话休说。”

她声回应，阿曼很快就站在她前，单手抚肩行礼，“营中人，皆已动，这会只怕已到达乌堡周围。”

金铃哂：“空城对空城，亏他们想得来。”

“你的武功还是这么差。”

“何事？”

阿曼长期随侍喜怒无常的影月右使左右，摸人脾气是一等一的准，当然看她犯难，便：“尽给我，我让他们睡下，又能不伤他们命。”

“令师尊……并不在乌堡前线。”

阿曼犹疑：“……恕属下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