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听走过的巡丁：“主公走了，也不将蛇带着，我们自己都没饭吃了，还要伺候它们，要不脆杀了吃，就说是自己逃走了。”

“大师别羡慕啦。还想去哪？我带你去。天还早，月亮才升到中天，等若是才中午嘛。” [page]

银锁叹了气，：“以前有灭鼠良方，现下没有啦，改日捉几只猫儿丢在上面院里，有猫儿在，老鼠还不至于泛滥……”

银锁掩住鼻，闷声：“我就算闻到也不告诉你……”

两人在巡丁来往的空隙之中穿梭，如无人之境，银锁皱眉：“多半就在附近，我闻到了。”

金铃笑：“是啊，我好羡慕她们。”

金铃摇：“不是，或许有所发现。”

巡丁渐渐走远，金铃低声：“嗯，这两条蛇多半是睡了，我去把它们来。”

金铃看着她，忍不住抿嘴笑起来。

“你这么聪明，多半一下就想到了。我不说，等你慢慢想，否则你总找我说话，我俩在夜里窃窃私语，总要给人听了去，将你我都捉来。”

“哎呀，若是有人打过来，我们不住了，还可以把他们放来吃人。”

另一人：“怎么可能自己逃走，咱们把窗都钉死了，只从屋上扔东西下去。幸而它们吃的不多，两只睡了半个月。”

其时日短夜长，两人日落而作，到如今不过是“中午”，银锁还神得很，金铃便：“我们去义兄那看看，如何？”

金铃又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知这胡儿就只有嘴。

“哼，大师卖关，我就猜猜看！”她跟在金铃后，两人随着微风一穿过街，越过坊墙，潜荒芜的坊城之中。

“他们多半和我们一样，正在城中活动，现在去，多半和昨天一样，什么都没有。”

银锁犹豫得很，鼠疫自然是个问题，建业分坛

银锁急了，拉住她：“大师怎么听风就是雨！你要去捉蛇吗？”

金铃直往前走，：“这里太臭，不想多讲话。”

“那谁知呢？长虫不是最会钻了吗？多大的都能钻去。”

银锁拗不过她，只得又跟着她走了回去。

银锁：“照啊！那么大的蛇羹，我若是家丁，早就吃了，哪会到你？”

分甜。”

金铃不死心，：“四看看，蛇有腥臭，用你的狗鼻闻一闻就知晓了。”

与她们家一副荒凉的样不同，鸿胪寺卿家家丁不少，都全副武装，彻夜巡逻，银锁与她藏在屋脊侧边，低声：“这么大的院，你要怎么找他们家蛇？万一鸿胪寺卿举家逃难，把蛇也带走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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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铃想了一想，：“我们家隔鸿胪寺卿家，好像养了两条蛇。你等等我，我回去一趟。”

银锁皱着鼻笑：“大师想到什么了？为何不告诉我？”

金铃奇：“带着嘛？路上杀了吃吗？”

垃圾腐烂的味扑面而来，金铃拉着她快步往前走，掠过一片无人的区域。“城里的味越来越可怕了，老鼠多起来，只怕最先传染起来的便是鼠疫。我们住在地底下，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