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走到通州了，为何不去胡豆洲？”

金铃毫不犹豫，：“当晚从圯桥附近路过的只有陈前辈，晚上下邳城门要关，想来都已是不易。”

向碎玉叹了气，闭着睛：“理都很对，但死有重于泰山，也有轻于鸿，不要死在不相的人手上……”

“还断了，是刀切的？”

金铃低沉，抬：“陈前辈说看见一个人与我背影很像，也有可能是银锁，但我没看见，不敢说。明教基业在关外，手在西魏，为何要帮东魏侵吞地盘？”

“太破费了，师父，不用吧？”

“详情我已问过萧留夷，过来只是问问你，你究竟看见人没有？”

向碎玉：“两下对峙，自然知是非对错在谁。只要你们两个没有颠倒是非，我们自然是有理的。我回去写信给陈七寸和许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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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铃：“……是，以前的。怕链又丢了，就带一条备用的，没料到替我挡了一下。”

他从箱底下翻那个被人冷落了几天的布包袱，打开之后就闻到一血味，因而皱眉：“了这么多血，我猪血给你补补。”

向碎玉：“这叫捷径，不叫作弊。衣服在哪？”

“当然是许笑寒了，怎么了？”

“师父……”金铃终于发现向碎玉是铁了心护短，反倒有不好意思，“你当真帮我作弊？”

金铃：“许前辈的轻功……不如我，陈前辈若还差一些……”

金铃：“师父，许前辈和陈前辈，谁的轻功厉害一些？”

衣服里落下两条链，向碎玉从膝上拈起来对光细看，问：“这是什么东西？哪来的？”

“师父，此事当真能说清楚吗？”

“那边那个箱，我叫莲儿来拿。”

金铃：“给割得七八糟了，还在箱底下压着。”

“理是这样……可衣服的事情，银锁来此杀人时，许多武林同都见过，我要如何解释？”

有千千万万的人贡献自己的血之躯，哪里能挡得住外敌？”

金铃问向碎玉的问题，也是她自己想不透的问题，不明白为何银锁忽然要去下邳有所动作。

向碎玉：“颜不同，你又把上面的东西拆了一些，没那么容易看来。他们也不可能找一件一样的来看吧？你拿来给我，我再稍稍改动一下……”

“那江湖上就有许多人过他了。”

“你怕吃不了？鸭血也差不多的。”他摊开衣服对着光细看，只见这衣服四下漏风，破破烂烂，不难想象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刀光剑影。

向碎玉盯着她的睛，：“你觉得是银锁吗？”

金铃：“义兄说在船上我们毫无自保能力。他船得厉害，我也有些。”

向碎玉：“对，你说得对……”

向碎玉摆手：“别叫别人知，我自己来。”

金铃陡然一惊，心竟将这东西忘了，急时刻，她急速思索着要怎么应对向碎玉的问题。

向碎玉叹气：“你那件衣服呢？”

“……弟明白。” [page]

“唔，他的想法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