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莲儿站起，鞠一躬，扯着白青离开了。

“除非？”

金铃拉起她一只手，觉得有些凉，便放在嘴边，贴。

“……”银锁凑到她面前来，低声：“大师知不知羯族人信的是‘胡天’？”

不料金铃：“我知。”

银锁霎时间俏脸粉红，却凑得更近，续：“大师知明尊，那你知暗尊吗？”

白青话没说完就被人赶来，心里憋屈得很，追着莲儿问：“小娘，少主她……她真的知我们朱家在建业的事？”

“……”金铃从背后的书架上将之前的消息一条一条检视过，却并未觉得异样。银锁期待地看着她，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期待中的剧情，不由得撅嘴：“大师还是给我看两吧，说不定我一看就看了端倪。”

“这倒是很自在随心。”

“唔。”

“有一个比明教还要古老的教派，教义却是有些雷同……这个教派说世界是光明和黑暗争夺而形成，人们或善或恶，是向往光明，还是向往黑暗，都在自己一念之差，只不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银锁：“大师真聪明。暗尊恶，明尊善，黑暗的世界里只有永不满足的*，是以是明尊的敌人。”

“不是不是，我是汉人，我们家是龙渊的。”

“嗯。”

“这倒还好……”

金铃淡淡：“里面没有，说不定只是师父有意瞒我。我想他多半是在前线遇到了萨满法术，又多半来自北方人，自然是羯族人了。”

白青抬起来，错愕：“你知？”

金铃笑：“你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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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锁：“听得一清二楚，大师伯什么忽然要你在刀上什么萨满符咒？这黑暗血厌恶符咒，你我都不知，大师伯怎么会知？”

银锁又压低了声音：“除非他们改信了黑萨满……他们不是被人赶到北边戍边了吗？说不定是在柔然人或者鲜卑人的影响下，改信了萨满教……”

“那时我在城中，可以，莲儿带他下去安排。”

银锁摇：“是呀，羯族人同信明尊，是黑萨满的死敌，除非……”

“对，这个教派里还有一个分支，就选择了追随暗尊。我也只是听说……暗尊的信徒被明尊的信徒不断往北驱逐，走到了荒芜的草原上，和同样被放逐的黑萨满勾结，居住在黄泉上……极北苦寒之地实在寒冷，竟

金铃睁大了睛，“咦？那岂非和你是一家？”

金铃：“你从未说过，不过有光明就有黑暗……是那位侵光明世界的君王吗？”

银锁从幔帐里钻个来，：“大师，我是不是可以来了？”

莲儿狐疑地看着他，满肚都是问题，心说一定要尽快找少主问清楚，免得被这不牢靠的小钻了空。

“那你知不知‘胡天’就是明尊？”

莲儿白了他一，：“你问我，我又怎么会知？少主前年人在建业，她这个人神通广大，知什么都不稀奇，倒是你，你该不是从北边来的细吧？”

金铃示意他停下，白青颇受挫败，低下去，莲儿忍不住得意，不料金铃：“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