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认真：“顽，同你一样，成日惹事，师父那时总是下山，山上只得我和她二人。她总是惹上猛兽，我便得时常分心去救她。”

金铃歪开，疲倦地闭上睛，“像是师父说的那样，我小时候贪玩，后来收敛心，那心自然不见了。”

“他说，他要去。”

那洁白如玉的脸上瞧不一丝波澜，简直让人无法相信她方才还在与人谈笑。那清灵如玉石相碰，淡淡说：“我若是离开了乌山，你立刻就对乌山下手……若你只是为了把我骗走……”

银锁欣然：“嗯，你倒是很明白。”

“大师……”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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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伸手去，只为了摸一摸金铃那看起来冰冰冷冷的面颊。它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冷，不但如此，还温腻，就像吻上去的一样。

金铃摇摇：“我那个小朋友，说不定也是假的。我记不得她的长相，记不得她的声音，也记不得她的名字。”

“银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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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锁本是很羡慕的，听到她这么说，心里居然稍稍开心，了个鬼脸，笑：“没有才好。”

金铃的眉地锁了起来，轻声：“他……要丢下正面战场，去参加……？萧留夷在的行动，多半不怎么能成功。”

金铃陡然间醒了过来，稍稍向后挪了一些，问：“怎么了？”

银锁倒是饶有兴致：“她是……她是怎样的人？”

“妄想？”

银锁又不知为了什么笑得打跌，金铃则安静地躺在旁边，时而替银锁顺顺气。

金铃咬着下，：“你……你呢？”

银锁扑哧一笑，：“很像是师父说我的话。没料到你们冰心凝神，也有心。”

银锁：“走，还是不走，你决定了吗？”

金铃的声音颇显沮丧：“琴叔叔也不记得。可是除了他们两个，也没可能还有人见过她了。”

“嗯……淘气，总拉着我去玩。但是不可能的，师父不知有一个这样的小童，还说是我心中的心，不功课的那个。”

金铃的声音略显迷离，“……有时候，我觉得我小时候……的妄想里，也有个你这样淘气的小朋友。”

银锁任由她着，陷一“今日永不消逝”的错觉之中。

金铃正：“实话实说。”

银锁笑：“为何要问我？那是你师父。”

银锁不由得沉溺其中，但心中却知晓自己不能如此沉沦。

银锁仔细端

“可六七岁、七八岁的时候便谁也没有，凭什么大师有我却没有？”

“后来呢？她怎么会不见了呢？”

“你们明教里，不是有许多与你同龄的孩吗？”

金铃抬起，淡然：“黄金百两能换你陪我一来一回吗？”

岂知金铃忽然摇了摇，“不是，不是。我想你和我一起去。”

银锁讶然：“当然可以。为何这么问？”

金铃翻了个，笑着了她的脸。

银锁慧黠地盯着她笑起来，“你这样看不起萧荀吗？”

银锁倒是悠然神往：“我也想有个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