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不是一直比你吗？”

银锁听她如此解释，暗中松了气，也顺着她的话继续胡扯：“胡人在南朝，多半是卖为的，我扮个男人，理上说不过去。不若叫大师来扮，那我就是她买来的女……”

王妃奇：“发？回去乌山了吗？”

王妃比一个长度，看来看去不过一指宽，银锁撅嘴：“真的？我还我比大师很多呢……不过就是，你现下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金铃眨眨睛：“我抵赖什么？你比我便比我，你是个小胡儿，胡儿长大了自然要比我大。”

金铃指了指银锁，笑：“带她去玩。”

“唔，你现下长大了，我又不能让时光倒，是以最多就是这副模样啦，莫要求。”

金铃摘了她所有的饰，辫也散了下来，松松地束在脑后，末端以一颗银扣坠着。

王妃：“我听人都是这么讲的，女人家门在外容易遭人觊觎，哪里都是危险，扮作个男人要安全许多。一个妇人家有个男人跟着，便没什么人打她的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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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未说完便已吃吃笑起来，金铃当然是睁着睛说瞎话，此时不便反驳，只是直直起脊背。

金铃端详着银锁的脸，：“我觉已经很像了……最多他们只会当你长大了……你自己看看？”

见她，金铃满意：“好了，明日一早就发。”

银锁听了觉得十分有理，唯一见过她的“脸”的只有许笑寒一个，而见过她在乌山杀人的手们虽然有可能从手上认她来，却绝不可能从脸上认来。

银锁啐：“大师睁着睛说瞎话，在光明的时候，可是你踩着我的脚……”

银锁不置可否，：“那怎么办？你打算再比我穿得一些？”

银锁哈哈大笑，“大师别想了，我不跑。王妃，照你所想，她该将我扮作个什么，我才不跑？”

她说着就站起来，直了脊背要与金铃比低，比着比着便：“大师，你是不是长了一？”

王妃拉着两人转过，温声：“你二人背靠背比比便是。”

王妃掩嘴笑：“扮作个小公，你二人扮作逃难的小夫妻，自是没人怀疑。”

王妃笑：“带人家去玩，还偏要将人扮作个小侍女。总见你欺负人家，将人欺负跑了，你上哪去找？”

不料金铃皱眉思量半晌，犹豫地看着银锁，试探：“凉州？于阗？光明？”

银锁面一僵，想是王妃暗中刺探，：“这等玩笑开不得，开不得……”

两人这时生了小儿心，都把脊背得笔直。她二人甚少这样背靠背地站着，无人之更多的是相互搂着，此时肩背相抵，都觉得甚为新奇。银锁蹭了蹭金铃的脊背，被她轻轻地打了一下手。

是另一个的替代品，但愿不要是银锁……

王妃却像是很认真地在比较她二人的。

金铃打断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本来我一个人走在官上，和谁

银锁瞧了瞧镜里，笑：“大师，当年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一副模样？”

银锁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我比她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