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却偏偏要努力装老练成熟来。他其实知这个女孩的份，虽然他不太清楚她的名字；她自称叫dori，一听就是“艺名”；但是有着河西大学在读学生，和河溪市女九球青年组冠军的双重份，他要真有心，也很容易查到她的真实姓名。当然了，他不会去刻意打听，反正知的太多，也是不安全的。不就是一个名字么，代号而已，张三、李四，还是dori、cindy有什么关系？乘着路上一篇空旷，在后视镜里好好欣赏一下小妹妹的曲线才是正经，她叫什么什么？

自己已经算是知的太多的人了。自己又不是间谍、又不是特工、又不是这个女孩的什么人，知那么多有的没的嘛。他真正的工作，只是保安，只是司机，只是……中间的一个工作兼安保人员。也是他今天下午，去河西大学接这个女孩，负责把她送到河渚码艺术区的甲-6号仓。而8个小时后，快近凌晨，他才开车来，再负责带这个女孩离开，返回宿舍。这会儿，只要送那个女孩安全的到城西的河西大学，他的这趟“活”，就算完工了。

这特殊的“活”，现的次数并不多，大约一个月一两趟。除非特别有必要，他甚至都不太带大、小他们，他一般自己动手。一趟这个活，程会给自己2000-3000人民币的“津贴”。有意思的是，这津贴和其他津贴不同，程给的往往是现金。而且程每次都亲切和蔼，跟个邻家大嫂似的跟自己唠叨：“小张啊，程知你一个人单，年轻人，要乘着年轻好好多工作，多攒钱，别，少烟……等你攒钱可以买个像样的房了，就正正经经找个女朋友，早日成个家。程知，你们犯过错误的年轻人，重新走上社会很不容易的，多亏了那个小石啊，给你介绍这些零碎的散工，你可要好好谢谢他呀……你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啊？……”

他只能嘻嘻哈哈跟程打虎，他知程绣兰的意思，是在僻说，说这个活，是石少的活，而不是公司的，至少石少也有份；也是在暗地里敲打他，和石少什么关系，公司里“心里有数”。他也真心佩服，程绣兰这厉害角，晴是哪里找来的。在晚晴集团当总裁助理真是屈才了，应该去什么第七情报局之类的机构才对。在他看来，就连程绣兰程，都有太“端着”了，那么张吗，那么神神秘秘的嘛，唯恐别人不知你是“特殊买卖”的么？潇潇洒洒过日不好么？不就为了钱么？大家不都为了钱么？搞得跟拍谍战片斗戏一样嘛啊？

张琛真的没兴趣搞清楚手上这活，是程的，还是石少的，或者是他们一起合计的。反正无论是程的，还是石少的，他都必须认真对待，何况跑一趟最多大半天的功夫的活，有这么一笔津贴，真跟天上掉下来的差不多。而且当中的几个小时，他去哪里也没什么人，并一定不需要在河渚码那傻不拉几的地方傻等。当然，他也知，拉趟来回接送个人，能得这么多钱，也必然是有原因的。就不说那个甲-6号仓库里，又是床又是浴缸，又是布景又是，又是刑架又是钢，又是灯光又是移动轨，又是摄像机又是探的，满满透着“见不得人”四个字。

何况还有一次，是两个月前，也是拉人来回河渚码……那次是去控江三中女生宿舍拉人，那个什么队的预备小队员，居然是反绑着双手堵着嘴送上车的，上车下车都有人“接”。在后座，那个明显大概只是十三、四的可怜的小女孩，被制的麻绳捆得手臂一也动弹不得，发呜呜的抗拒的哭声，泪鼻涕都来了，小小的躯惊恐却愤恨的在那里扭动，是个人看了都会有怜香惜玉的同情，张琛也是照拉不误。这只是外快工作，他只是接送司机而已……后座是一个酥半会说会笑的台球女将，还是一个被麻绳捆绑手绢着嘴的楚楚可怜的初中女生，又有什么区别？不就为了钱么？大家不都为了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