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雨轩此时只皇甫常在暗中策反自己，再不跟他纠缠，将一盏酒慢慢的喝了下去，讶“此酒清而不涩，甜而不腻，淡中却另有真味，果真是好酒！”

“实不相瞒，在下对雨兄弟已经注意多时了，雨兄弟的本事在下确实清楚得很。”

两人像是都被动了心事，沉默许久，皇甫常一手托酒盏，一手持酒壶，自斟自饮，一杯接着一杯喝个不停。突然神一动，双目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卓雨轩。

吕文德也叹了气，苦笑：“轩儿，我这边也有个皇甫常的情报，惊异之恐怕不亚于你刚才所说，其实老夫对皇甫常此人也早有所注意，半年前便请王将军派人详细调查，昨日刚刚收到王将军密函，上面说，真正的皇甫常，此时已经躺在棺材里很久了.........”。

卓雨轩长长叹息：“能到如此惊人之举，内功必然是已臻化境，那时我便意识到我与他武功相差甚远，对自己手也没了必胜的信心，便主动告辞离开了。大人，下我们需要重新估计皇甫常和黑风寨的实力了，以张大富目前的实力，完全不是皇甫常的对手，迟早会被他吞并的，到那时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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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卓雨轩只是两手指拈起了一筷，平举在前，并没有站起来，手中也没有剑。可是真正的手立刻就可以看，这姿势远比那些剑招的攻击凶险的多，对于真正的用剑手，手中有没有剑已不是那么重要，就在这完全静止不动的一姿一势一态间，已藏着无穷无尽的变化与杀招。

此乃卓雨轩毕生剑法的髓，卓雨轩明白自己手里的这筷虽然没有采取那抢尽先机的气势，可是也没有让皇甫常抢得先机，后发制人，以静制动，正是自己祖传一字慧剑的义，何况皇甫常此刻已经将自己的两只手全都用在这最闲适、最懒散、最没有杀气的倒酒姿势中，他心里就算有杀机与戒备，也已没了先机和气势。到时候无论是壶中的酒已倒完，还是酒盏已被斟满，在那一瞬间，皇甫常不动也要动的，那时他只有一动，就会有命门暴在自己前，卓雨轩有绝对的信心在那一瞬间击杀前这个黑风寨寨主。

看着吕文德惊异无比的神，卓雨轩顿了顿，淡淡：“他以一只手持酒盏，一只手持酒壶，壶中的酒人杯中时，已将他左手与右手间的真气贯通，真气一贯通，就循回转不息，杯中与壶中的酒，也随之循回转不息。真气与酒两者在循回转，就把他的势造成了一个圆，浑圆无极，永无破绽”。

以吕文德的思想捷，仍大惑不解，低声：“究竟是何变故？老夫实在想不通....”

“为何不手？难有什么变故？”吕文德吃惊的问。

卓雨轩苦笑：“皇甫常武功之远非我们所能想象，他应变的方法实在令人想像不到，甚至不敢去想。他一直在倒酒，可是一直都没有把酒壶倒完，杯中的酒也一直都没有溢来，所以我始终没有手的机会........”。

“原来如此，所以壶中的酒永远倒不完，杯中的酒也永远倒不满，所以你一直等不到手机会”吕文德恍然大悟，心中叫绝，“轩儿你能到如此吗？”

卓雨轩叹：“他没有躲，也不必躲。我本没有手。”

“我不能手，因为没有机会.........当时他正在斟酒，我本来准备在他那杯酒倒满时手的，酒杯一满，他倒酒的动作势必要停下来，在那情况下，牵一发已足动全，无论是酒杯满溢，还是皇甫常本的动作和姿势改变，都会影响到他的气与神貌，只要他的神有一破绽，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击中他的命门取他命.............当时的情况本来应是这样的。”卓雨轩默然叹息。

“也许比雨兄弟想像中更清楚。”

“有多清楚？”

第09章

皇甫常淡淡叹：“雨兄弟果然是酒中同之人，此酒在下命为‘往事如烟’初次喝时候往往能在平淡中会到酒的烈，可越喝味却越淡，再也找不到那烈酒的滋味。正如人生一般，一生中本来就有很多无可奈何的事，但一过去之后，便如梦般了无痕迹可寻。”说完一声叹息，叹息声中的确像是充满了悲伤。

“皇甫常那时应该已完全被控制在你的剑势中，不可能手反击，难皇甫常躲过了轩儿你那必杀的手一击？”吕文德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