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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玉娇是费重石的小女儿,从小就跟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在昆虫学上的基础功之扎实,是不言而喻的,再加上,她现在正在攻读博士。对国际、国内,昆虫学以及昆虫仿生学的最前沿,都有着极深的了解。刘士卿想用自己的理论驳倒她,很难。反过来,费玉娇要想驳倒刘士卿,更难。
“爸,你给评评理。我们俩谁说的在理?谁对未来的瞻望,才是最有可能在现实之中实现的科技?”费玉娇未能驳倒刘士卿,便向父亲请求援助。
费重石叹了口气,“娇娇,未来是最难以捉摸的事情,也许是你说的对,也许是刘士卿说得对,谁又能够说的清楚。不过根据我的经验判断,刘士卿说的虽然有些悬乎,但是仔细琢磨一下,还是有一些实现的可能性的。当然。最后,究竟你们俩谁说的对,就需要通过实践来证明了,至少要在实验室内变成现实。”
“爸,我说的可都是包括美国《品杂志在内的世界排名前几位的科学期刊上面的消息,是全世界很多知名科学家都认同的观点,你怎么不支持我,反而支持刘士卿呢?他又不是学昆虫学的。”没有得到父亲的支持,费玉娇觉得很意外。
“我说学姐,你的观点似乎很有问题呀。为什么世界知名的科学家都这么说,你也要亦步亦趋的跟在他们后面,做他们的忠实拥冤呢?我个人觉得做科研的,要有开放性且勇于创新的思维,咱们国家这么多年科技水平始终处在猛追美欧日的阶段。为什么就不能跳出这个怪圈,自己开创一门独属于自己的前沿理论呢?让美欧日的科研人员跟在咱们的屁股后面紧追?”刘士卿装出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学姐,你不觉的悲哀吗?”
“你说的轻松,咱们和他们美国、欧州的科研水平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论科行经费,论社会对科研工作的重视度,论人才培养机制,咱们有哪一点能够比得上人家。让产、家跟在咱们后面追,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那不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够办到的事情。”费玉娇很不赞同刘士卿的言论。
刘士卿叹道:“学姐,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还有前人说过,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还有一句话,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我个人觉得,学姐你作为国内昆虫学界的后起之秀,堂堂博士,应该好好的想一想这三句话是什么意思?”
等到刘士卿走后,费玉娇气鼓鼓的坐在桌子旁,“爸,这个刘士卿怎么回事呀?太盛气凌人了,竟然教起我来了。”
费重石呵呵一笑,“搞科研嘛,不能以年龄论大要达者为师。娇娇,我觉得刘士卿说的很对,咱们搞科研工作的,就要有大心大志向。不能总是跟在西方发达国家的后面。蹈矩循规,不敢逾越一步,这不是做科研的态度。总是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唯他人马首是瞻,不敢提出来自己的有别于他人的理论,是绝对不行的。这个刘士卿很有意思。至少在眼界眼光这一方面,要比你强多了。以后要多请刘士卿到咱们家做客,你有机会的话,也多去他的家中走走,跟他聊聊,对你有好处的。娇娇,不是爸爸说你,别看你的年纪比他大,学历比他高,但是在很多方面,刘士卿足以做你的老师了。”
“爸,刘士卿真有那么的厉害?不能吧?”费玉娇最佩服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她没想到父亲竟然会给刘士卿这么高的评价。
“呵呵,有志不在年高嘛,娇娇。你要是不相信爸爸的话,可以和刘士卿多处几次,或许就能发现刘士卿的很多观点都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刚才刘士卿在的时候,爸爸不好意思说,现在也不怕告诉你,刚在你和刘士卿争论的时候,爸爸受到了不小的启发,困扰我的几个科研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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