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5部分(1/10)

58偷看爸爸给妈妈拍裸照

我爸妈都是70年代中期毕业于北京的一所比较有名的大学,后来分配到同一个事业单位工作。那时爸爸是个摄影爱好者,当时买的135海鸥相机。平时喜欢摄影写生,周日经常到附近地方拍照,回来后自己买来显影药水,还自制了简易的放大机,经常自己冲洗一些黑白照片。

那是1989年的7月初,那天单位里告诉大家,内部的闭路电视晚上要放香港的武打片《塞外夺宝》,当时的文化生活比较贫乏,放录像可是个娱乐的大事,而且特别爱看香港的功夫片,因为文化管制的还比较紧,所以放录像的时间都很晚,要到晚上11点才开始。

晚上我们全家洗完澡,因为是晚上临睡前,又不可能有外人来串门,所以都穿的随便,我和爸爸都裤衩背心,妈妈上身穿了一件汗衫,没带xiongzhao,下身穿着短裤,外面系了一条平时干家务时常穿的那条裙子,长度到膝盖这儿。

我们一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时我们家的电视还是18寸彩色的,好容易等到11点开演了,我津津有味地看着,刚刚看了半个多小时,爸爸妈妈就喊我叫我睡觉了,因为太晚了,第二天还要上学,而且又快要到期末考试了,我赖了一会儿,实在赖不下去了,于是满脸不高兴的回到房间,把门关好准备睡觉。

可是,那时的老房子根本不隔音,躺在床上听见隔壁屋电视传来的打斗呼喊声,心痒难熬,突然看到气窗上的光亮,灵机一动,又想起才买的一架高级玩具望远镜,于是悄悄起来,拿出望远镜,又悄悄从椅子上爬到高柜上。

哈哈,很轻松就能看到电视,再用望远镜一望,虽然不像现在的军用望远镜那样高倍数,可是因为本来房间距离就不远,所以仍然看的很清楚,就象在眼前一样。于是开始这样看起电视来。

看着电视,偶尔瞥了一眼爸爸妈妈,看他们有没有到我房间的意思,好提前溜回床上,发现他们也正看着电视,没有起身的意思,于是就更放心大胆地看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已经12点过了,片子已快到尾声,即将进入最后的大决战的时候,突然,看到爸爸起来了,我吓了一跳,正想爬下高柜,却看见爸爸走到门那儿,把门关好,并且反锁上,然后来到窗户边,先检查了一下窗帘拉的严不严,又走在电视机前,将音量调到了很低,我几乎听不到了,接着走回沙发,伸手扭亮了茶几上的台灯,40bsp;我心里一动,感觉气氛异常,估计他们可能要办事,以前虽然也听到过,可是从来没有亲眼看到,心中一阵狂跳,生怕被他们发现。

爸爸做完这些后,后背往沙发上一靠,把嘴凑到妈妈的耳旁,耳语了几句,只见妈妈低头吃吃笑了几声,抬手捶了爸爸一拳,爸爸顺势将左手从背后绕到妈妈腰济,右手顺着大腿往上滑,伸到裙子里面摸索。

这时妈妈右边的屁股先抬了一下,然后左边也抬了一下,一会儿只见爸爸的右手滑出来,抓着妈妈的neiku褪了下来,妈妈把脚抬了一抬,让爸爸把neiku从腿上拿下,爸爸顺手将妈妈的neiku塞到沙发的角落里。

然后左手继续伸到妈妈的汗衫里面抚摸了起来,我只能看见爸爸的手在汗衫里一动一动的,过了一会儿可能爸爸觉得汗衫碍事,就慢慢将汗衫往上撸到妈妈的脖子处,于是妈妈的两个nǎ子露了出来,已经微微有些下垂了,两个葡萄大的ru头镶嵌在正中央,呈褐色,爸爸的手在rufang上上下抚摸,不时用拇指和食指捏捏ru头,并不时把嘴凑过去含着。

我看了看妈妈的表情,只见妈妈鼻中发出轻微的哼声,嘴里大口咽着口水,这时爸爸的右手从妈妈的裙下慢慢伸了进去,我只能看到裙子在动,一会儿妈妈也把手伸进爸爸的裤衩里开始抚摸,这是电视里也正打得热闹,好像是在配合电视节目一样,里边激烈他们的手也动得快,里边和缓他们的手也动得慢一些。

不久妈妈先撑不住了,身体发软,只往爸爸身上靠,于是爸爸让她倒在沙发上,头枕在爸爸的腿上,爸爸用左手顺势将妈妈的汗衫脱下,右手将妈妈的裙子撩到小腹上,扳了一下妈妈的腿,让腿分开了一些,大约可以放进一个拳头,然后右手覆盖在妈妈的阴部上,上下抚摸。

妈妈阴部的方向朝向气窗的这面墙,我赶紧将望远镜对准妈妈的隐秘之处,yingmao不算很多,上方呈倒三角形分布,两边微微有些毛,虽然如此,但还是觉得黑乎乎的一片,看不真切阴部里面的细节。

这时只见爸爸的大手频频抚摸着妈妈的阴部,不久爸爸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两边的yingmao,中指顺着细缝上下滑动,这时爸爸将中指慢慢深入到妈妈的xue里,妈妈喉头咕了一声,但爸爸并没有将手指全部伸进去,只到中指的第一个指节处然后就退了出来,就这样不时的进出,一会儿就隐隐地水光一片。

这时,爸爸又凑到妈妈耳旁低语了几句,开始妈妈摇头,喉咙里轻轻吐出,“不嘛,有什么好看的,都看过那么多次了。”

爸爸又低低地说了句:“百看不厌,常看常新嘛!”

又低头附在妈妈耳旁好像在劝妈妈什么,同时手指加紧在妈妈的xue里进出,最后妈妈的脸红了一下,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爸爸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一下子站了起来,吓得我一缩头,以为他要过来,却见爸爸拦腰把妈妈抱起,放到床上,仍然是头冲着电视机一头,将裙子撤掉。

这时妈妈已完全chiluo了,这个角度对我来说更佳了,心里那个高兴啊,然后爸爸自己也将背心和裤衩脱掉。

爸爸走到放杂物的架子旁,拿了一些东西放到茶几上,回身将电视机关了,同时冲着妈妈坏坏地一笑,妈妈瞪了一眼,把头转过来,把眼微微闭上。

我仔细一看,爸爸拿的东西有刮胡刀、痱子粉、手电筒,还有一卷手纸,只见爸爸先撕了一截手纸,又顺手把沙发扶手上的毛巾抓了过来,来到门边这个位置,将手纸卷了卷,又将妈妈的两腿分开得更大了一些,先用手纸擦拭妈妈的阴部,将流出的水擦净,又拿过那条毛巾垫在妈妈的屁股下面,打开那筒痱子粉,用里面的海绵蘸着粉扑在了妈妈的阴部上,然后拿起刮胡刀,小心翼翼地开始给妈妈剃yingmao。

随着刮胡刀的运动,yingmao和着粉纷纷地落下,一会儿就剃干净了,爸爸剃完后将毛巾包成一团,放到沙发上,回身到橱柜里把相机拿了出来,再过来把枕头拖下来,垫在妈妈的腰下,又将妈妈的两腿屈曲,脚心贴在床面,尽量向两边分成m型,然后端着相机开始对着妈妈的阴部按快门,发出一阵阵的闪光,同时引导妈妈的双手,让妈妈自己尽力掰开xuexue,然后又拍了几张,一会儿又要妈妈坐起来,摆出各种姿势,妈妈也听话的配合了,后退几步又拍了好几张全身照。

爸爸照完后将相机放到茶几上,走到妈妈身边,脸凑到妈妈阴部前面,仔细看起来,一会儿只见爸爸将中指探入并开始搅动,妈妈也不时地发出“嗯、嗯”的声音,开始扭动身体。

这时爸爸又将头伸到妈妈近前,开始与妈妈接吻,并一路向下,吻完左边的rufang吻右边的,再顺着肚脐往下,最后来到妈妈的阴部,这时爸爸把妈妈的两条腿抬起尽力往上压,让妈妈的脚在头的上方,然后让妈妈自己的两只手将腿把住并分开。

这时妈妈的阴部已经完完全全的正面向上了,爸爸将手扶在妈妈的两腿上,头埋进妈妈的双腿之间,上下点头,开始舔xue,我一阵头晕,这可是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情景啊,真是太刺激了。

舔了一阵后,看见妈妈也受不了了,眉头微蹙,头摇来摇去,身体一阵阵的颤动,拼命压抑着不喊出来,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音。终于两手无力支撑双腿,只好将腿放下,同时大大的分开,让爸爸继续舔,啧啧有声,好像是吃冰棍的声音。

不久爸爸轻轻地一推妈妈,妈妈会意地将身体翻过来,双膝跪在床上,双手的胳膊肘撑在枕头上,将屁股高高撅起,让爸爸从后面舔xue,只见爸爸双手放在两瓣屁股上,两手拇指用力将大yin唇分开,伸出舌头,起劲地舔起来,不时将舌头伸进妈妈的秘洞中,用舌尖触及妈妈huaxin中的小豆豆,这时妈妈的屁股也随之摇起来,顺时针画着圆圈,里面的水一股股地流出,都被爸爸吸进口中。

就这样一直搞了十多分钟,见爸爸终于抬起头来,用手轻轻地拍拍妈妈的屁股,妈妈于是重新躺下,但这次是侧卧,并朝床边挪了挪,同时左腿伸直,右腿屈曲,撑在床上。

爸爸转到茶几前面的床边,左腿抬起跪在床上,右腿单脚站立,左手扶着早已高高勃起的yin茎伸到妈妈面前,用右手扶住妈妈的头,妈妈明白了,于是把头转过来,伸右手握住爸爸的rou棒,并示意爸爸把扶着yin茎的手放开,来回撸了几下,嘴一张,一口将爸爸的rou棒hangzhu,头开始前后运动,舌头卷动,发出“姆、姆”声。

而爸爸的左手也没闲着,一会儿捏捏妈妈的ru头,一会儿用大力握住rufang,让妈妈的rufang都变形了,一会儿又伸到下面去摸妈妈的āoxuexue,并将中指伸进妈妈肉缝,飞快地进出着。

后来爸爸眉头一皱,可能感觉要射,急忙阻止妈妈头的晃动,停顿了片刻,休息了一下后将rou棒撤出,翻身shangchuang,将妈妈的腿高举过头,用yin茎去触碰妈妈的阴部,左顶一下,右顶一下,再顶肉缝,顶进去半个头后又马上退出来。

就这样挑逗着妈妈,妈妈急了,一把抓住爸爸的rou棒,急急忙忙地就往自己的xue里塞,嘴里说着:“快一点、快一点……”

这时爸爸微微一笑,猛然往里一送,妈妈“啊”了一声,好像完全放松了,任凭爸爸在身上驰骋,爸爸放开了妈妈的腿,妈妈自然地把腿缠在爸爸腰间。

爸爸这时趴到妈妈身上,开始抽送,rou棒慢慢退出来,又狠狠送进去,来来回回了许久,后来越动越快,只听见肉与肉的撞击声,夹杂着滑唧唧的水声和妈妈含混不清的shenyin声,最后见爸爸突然一抖,趴在妈妈身上不动了,jing液一股股地shejin妈妈yin道,终于到达高氵朝了。

不一会儿,见妈妈推开了爸爸,爸爸顺势躺在妈妈身边,妈妈大分着两腿,xue里白浊的jing液慢慢流了出来,爸爸抬手将茶几上的手纸递给妈妈,只见妈妈坐起,低头自己仔细地擦着阴部,擦干净了往后就躺,爸爸将台灯一关,两人相拥而眠。

我轻轻地从高柜爬下,回到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满脑子都是刚才的情景,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我一直在想着晚上的情景,突然间灵光一闪,心想爸爸给妈妈拍照片的时候动作熟练,也许拍的照片不止昨晚这些,说不定找找的话能找出其他的。

正好过几天期末考试,然后就是暑假,于是我趁白天爸妈上班的时候在家里东翻西翻的找,后来发现爸妈卧室里的那张桌子最有可能。

桌子是以前那种办公室的办公桌,左边一个大抽屉,右边上下3层抽屉,相邻的右边第一层抽屉与这个被锁的上面是相通的,大概留有一寸宽的缝隙,我的手刚好能伸进去,于是试着把手伸过去,凭着感觉摸,摸到一本相册,从空隙抽出来,果然里面都是妈妈的裸照,都是黑白的,有正在洗澡的,有躺在床上的,有站在房间里的,傍边还注明“27岁留影”、“30岁留影”的字样,大都是妈妈一个人的裸照,有妈妈蹲在床上,两腿分开,两手掰开yin唇冲着镜头微笑;有妈妈跪在床上屁股冲着镜头的,还有合影的,妈妈两腿分开坐在爸爸腿上,爸爸的两手分开妈妈的yin唇,照片照得十分清楚,比我从气窗偷看要清楚多了,从照片上看,yingmao不是很多,大部分分布在顶部,yin唇的两侧有一些,不多。大yin唇比较丰满,基本上把小yin唇都包在里面了,只能看到小yin唇的两条窄窄的缝,如果不是自己把xuexue掰开,就只能看到细细的一条缝。

看看照片旁注的日期,发现一个规律,基本上每隔两三年到妈妈的生日,爸爸就会拍照,我想是爸爸在妈妈生日的晚上给她照相留念吧。

越翻到后面拍的,可能因为已经完全放开了,姿势什么的都很有挑逗性,撅着屁股正对镜头的也有,从后面拍的特写细节十分清楚,而且yingmao都剃掉了,光光白白的很可爱。

后来一有机会就偷偷拿出来看,又趁爸爸出差去的机会,偷偷把爸爸留下的抽屉钥匙配了一把,趁妈妈上班还没有回来这段时间把抽屉打开,这下终于看到抽屉里面的所有东西了。

不光有影集,还有一些其它的东西,如biyuntao、一些性知识方面的书,还有爸爸记的一个本子,上面有爸爸妈妈认识的经过、婚前的亲热抚摸过程、以及新婚后的几次xing jiao详细过程的描写。

基本上从妈妈28岁起一直到现在各时期的照片都有,也让我有机会欣赏了,中年以后身材开始有些走样了,腹部赘肉增加了不少,rufang也没有二三十岁时候坚挺了,躺在床上照的还好,站立时候照的照片这些缺点就都显现出来了。

后来我们家搬家的时候,我发现爸爸销毁了一部分照片,不过也让我有了机会偷拿一些,因为我想爸爸可能不一定会记住销毁了哪些,所以我乘机偷偷拿了一些底片,一直保留到现在。

55一家3口

我有个高中女同学叫徐蕊,她的妹妹徐蕾,她们是一对双胞胎,和我同班。她们姐妹俩出生不久,开的士的爸爸就出车祸去世了,她的妈妈不甘寂寞,傍上一个开酒店的大款不久就又结了婚。我是学校的举重冠军,学习成绩不怎么好,常抄徐蕊的作业,因为和她同桌,考试时也抄她的卷子,所以成绩还不错。18岁时,我们一起升到高三。

高三那年,体内的荷尔蒙分泌得特别多。因此发生了下面的事情。

记得一次晚自习,是夏天,天气特别闷热,徐蕊热得不停擦汗,我也是不停地用书扇风。这时我注意到她把裙子提了起来,大概是热得实在难以忍受。她继续在看书,我的精神却再也不能集中到书本上,因为她那两条白白的腿就在旁边,而且张得很开,我甚至还看到了她neiku的一角。我的心砰砰直跳,我用书本做掩护,眼睛往下看她的两腿,它们一会张开,一会合拢。我的老二涨得很厉害。那天晚上我第一次shouyin,jing液喷了我一床。

以后的几天,每当从后面看到徐蕊的腿我就会勃起。我会忍不住想像她夹在两腿之间的那个宝贝,它是什么模样,她两条腿摆动时它的形状会怎样变化,等等。我那时还没有看过a带,对女人的生殖器只停留在生理课本上的认识水平。晚上睡觉之前的活动就是想像她腿和她的宝贝,然后shouyin。我没想到有一天真的看到了她的宝贝,而且实实在在地插了进去,开了她的瓢。

那是一个星期天,我去徐蕊家找她,本来是约好去体育馆打乒乓球的,没想到球没打成,却经历了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天。

徐蕊当时正在卧室做作业。她的家很大,她姐妹俩一人一间卧室,带卫生间。这都是她那个开酒店的继父给她们置办的,但她们对这位继父态度却不怎么好,后来才听徐蕊说这位仁兄很好色,常乘她妈妈不在时揩她们姐妹的油。她妹妹徐蕾的房门关着,里面传来音乐声,一定是在一边学习一边听音乐,我知道徐蕾有这个习惯。

我走进徐蕊的房间,她正埋头在书桌上,她的作业还没有作完。我一进门就瞧见了她交叉在桌子下面的两条腿。我悄悄走过去,从背后望了一眼。

她知道是我来了,头也不抬说:你先坐会,我一会就完。我站在她后面,一边欣赏她的rugou,一边假装说:你慢慢做,时间来的及。

她的两只rufang真大,鼓鼓的,真是饱满。我想把它们抓在掌心时的感觉,一定是爽呆了。这时候真想gan-ta!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意思我决定麻着胆子试探她一下。我拍一下她的肩膀说:平时还真没注意到,你不但是个才女,还是个大美人呢!

她回头嫣然一笑:是吗帅哥!

对路!我想,又摸一下她的腰说:注意啊大美人,你春光外洩了。

她嘻嘻一笑,头也不抬地说:是吗那你就尽情欣赏吧。

我说:那我就来了啊

她头也不回:来就来,谁怕谁啊。

我心大动,忍不住凑近她耳边说:你的腿真漂亮,能让我摸一下吗

她嘻嘻一笑,转身把我推开:去死!你这个sng。

我做一声狼嚎,抱住她的双肩:狼来啦!

她身体一震!一动不动。

我再也忍不住,将嘴贴在她的脖子上。

她全身一抖,啊了一声。

我的舌头在她的脖子上游来游去,很快游到她的耳根。她chuanxi着说:别这样,我怕!

我不管她,一边用舌头顶她的耳垂,一边去摸她的腿。她的腿真是酥软啊,我感到全身清爽,像一股电流流遍全身。她身体已经软了,瘫在椅子上。

你知道吗我多么爱你!你是我的宝贝!我一边抚摩她的腿,一边在她耳边悄悄说。

她身子一动,又啊了一声。

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梦见你的腿!我喜欢你的腿!宝贝!

我全身的血好像都在望脑袋上涌,手沿她的大腿内侧摸到了她的腿根。

别这样!这样不好!我怕!她一边喃喃,一边抓住我的手。

我们来zuo ai!宝贝!我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别这样!她从我怀抱里挣脱下来,站在地板上,将裙子拉下来,又梳理了一下头发。看到我被高跷起的老二顶起来的裤档,她羞涩地转过身去。

我低下头,说: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你们男人都这么好色吗她说。

我不知道,我说,我只对你好色!

她嘻嘻地笑了,用手掩住口。

我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渴望你!

她一动不动,半晌,说:去把门关上。

我关上她的房门,她已经坐在床上,两手拄着床,妩媚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说:你像秋瑾,才貌双全。

她笑了,掐了一下我的鼻子:笨蛋!秋瑾是个革命家。

我把她压倒在床上,笑着对她说:你也是啊,我要跟一个革命家zuo ai。

她问:会很疼吗

我说:不疼,像蚊子咬一口。

她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我从书上看的。

她不做声,一会说:我妈最怕我做这个,她说太早做这个,人老得快。影响生小孩。

我说:别吓说,古时候女孩十三四岁就洞房呢。

她说:所以古时候的人寿命短啊。

我说:别说这个,让我看看你的腿。

我把她的裙子撩起来,直到看到她的neiku。她的腿真是迷死人!我低头用嘴去吻。

好痒!她叫嚷。

待一会就舒服了。我说。

我一边吻一边用手抚摩。真是又香又软啊,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种滋味:一个18岁少女的腿的滋味!

我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吻,我每亲一口,她就轻轻动一下,嘴里轻声叹息一声「啊」。当我吻到她腿根时,她的tunbu不安地挪动起来。我看见她neiku上靠近她的宝贝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那里面一定藏着我每天晚上想像着和急切想要插进去的东西。

我不想再耽误时间了,我把她的neiku退下来。她的宝贝一下子暴露在我眼前。我没想到她竟会有那么多那么浓密的毛!黑黑的,细细的,软软的,把她的宝贝完全挡住了!我小心翼翼地慢慢地把它们分开,一块粉红色的、象河蚌一样的肉露了出来。

啊!这就是我夜夜梦想的女孩的生殖器官吗!

我抬头看她的脸,她羞涩地把脸扭到了一边,满脸通红。

我的老二已经忍不住在裤裆内战抖了!我脱掉裤子,爬在她身上,用两根手指将它对准那块粉红色的肉,迫不及待地往里面戳。

哎哟!她疼得叫起来,你别用这么大的劲!

说实在的,我的老二也很疼,但是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我缩了一下身体,再次发起进攻。

哎哟!她又叫了,用手抱住我的tunbu:你轻一点!她埋怨起来。

你疼吗恩你疼吗我一边问,一边连续进攻。

她最后差不多哭了出来,全身都往后缩。但我的慾望已经不可阻挡,我死死把她摁住,又把她的腿分得开开的,并且一次比一次更猛地望她rou洞里冲撞!

终于扑的一声——也许是我想像的声音——我插了进去!

她全身一震!并且「啊」地大叫一声。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姐!你们在干什么

是徐蕾在外面。

我们都吓得不动。过一会,徐蕊喊了一声:我们没什么,妈回来了吗

没有。门外徐蕾回答。接着是脚步离开的声音。

我开始choucha,一边抽动一边舔徐蕊的脸。我发现她很满足。

我直起身,一边抽动一边看我们交合的地方,徐蕊是处女,床上流了一小滩血,我的yin茎上也有她的血。她的两片yin唇象嘴唇一样厚,死死地咬住我的yin茎。浓密的yingmao已被她yin道里面流出的水染湿了。看着这幅景象,我十分满足,也很得意,我已经得到她了,不再是想像中的,而是实实在在的。

从那以后,徐蕊成了我的女朋友。她对我是百依百顺。她的妈妈知道我已经将她的这个宝贝女儿生米煮成了熟饭,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偶尔劝徐蕊注意安全,别把肚子弄大了。而妹妹徐蕾则态度古怪,每次我上她家她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

我没有想到竟然也会把她给上了。说起来也有趣。

那天去找徐蕊,发现她在徐蕾的房间里,找着什么。我从背后抱住她,roucuo她的shuanru。她全身颤抖,嘴里哦哦不止。

我说:你不是在偷你妹妹的东西吧让我来惩罚你!

她不做声。我把她的裙子提起来,一只手伸进去摸她的阴部。

她哦地叫起来。

我说:你怎么反映这么大平时搞你的时候也没见你有这反映。

我把她推到床沿,说:你妹妹不会很快回来吧我今天就在她房间里chani。

看她不吭声,我胆子就越发大了,把她压倒在床上,把她的neiku扯下来,就用老二往她yin户里插。

插一下,进不去,又插,还是进不去。

我烦躁地说:几天没日你,你怎么就这么紧

她忽然转身,说:别搞我了,我是徐蕾。

我大吃一惊!你是徐蕾

她说:我姐买菜去了。

看她满脸红霞,我软下去的老二又翘了起来。

反正已经差不多了,我说,你就让我搞一下吧,你也想,对吗

看她不吭声,我把她推倒在床上。

我姐快回来了。她说。她爬起来,过去把房门关上。

我把她压在床上,三下两下就把她搞定了。

我听见你们在隔壁zuo ai。完事后,她一边梳理她的头发一边说。

你是不是一直想和我zuo ai我问她。我和你姐第一次zuo ai的时候,你一直在外面偷听吧

其实zuo ai也没有什么。她说,疼死了。

以后就不疼了,第一次都这样。我说。女孩有了第一次,就想要第二次。以后就越来越想要,像上瘾一样。

我姐是这样的吗她问。

你姐啊她已经离不开我了。我说。

骗人!她朝我做个鬼脸,你有那么厉害

刚才你不是知道我的厉害了吗我笑着说。

后来,我开始在她们家夜宿。因为她妈很少回家住,这里成了我的天堂。我往往在徐蕊睡熟后悄悄爬起来,摸到徐蕾的房间,而她往往在床上假睡着等我,我一shangchuang,她就热烈地抱住我,chiluo裸地宣洩她的情慾。我发现她们姐妹俩的生殖器官几乎一模一样,有时我搞不清楚正在操的是姐姐还是妹妹。不过她们姐妹俩在xingai上有着不同的表现和偏好,例如,姐姐徐蕊喜欢我正面日她,而妹妹徐蕾则较喜欢我cha-ta的houting花。姐姐徐蕊高氵朝时喜欢咬住嘴唇不吭声,脸部肌肉扭曲很厉害;而妹妹徐蕾高氵朝时喜欢张嘴大叫,舌头伸出老长。凭着这两点,我才能分出我正在干的到底是姐姐还是妹妹。

有时候,当我们吃饭时,徐蕾会悄悄踢我一脚,搞的我很紧张。我知道她的意思,她又发骚了,需要我操她。我会乘徐蕊洗碗的时候在客厅里摸徐蕾的屁股和胸部,一边还要和厨房里的徐蕊说话。真是紧张又刺激!

这种局面一直保持到高考以后,在等待通知书的那些天。当我搞了她们的妈妈、并被她们姐妹俩撞见以后,我们的关系才终于结束。

那天我锻炼回来,到徐蕊的房间里冲凉。我因为常来,徐蕊将她家的钥匙给了我。徐蕊和徐蕾都出去了,我一边冲凉一边快活地哼着歌。这时听见有人开门进来,我以为是徐蕊回来了,衣服不穿就到客厅里,一边叫:宝贝!你回来真好!

等到发现是她妈妈时已经来不及了!她妈妈惊大了嘴巴看着我,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结结巴巴地说:阿姨,对不起!对不起!

一边飞快地跑回房间,穿上衣服。匆匆忙忙准备走。

没想到徐阿姨会拦住我,笑吟吟地说: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吃个饭吧。阿蕊快回来了吧

我说:她去学校看分数去了。

徐阿姨热情地把我拉到沙发上,说:刚才我什么都看见了。怪不得阿蕊会喜欢你。你这孩子,懂事,乖巧。阿姨喜欢你。你呀,看你身上这肌肉,真是个搞运动的。阿蕊说你是举重冠军,对吧

我说:是。阿姨。

徐阿姨一边夸我,一边用手摸我的手臂,慢慢摸到我的胸部。我全身不自在。

别紧张。阿姨和你随便说说话。她说。

这个女人。我心理一咯登。

你看阿姨怎么样她问。

阿姨挺好。我说。

我问我长的怎么样漂亮吗她说。

阿姨漂亮。比我妈漂亮。我说。

哈哈,乖孩子,嘴真甜。她一边说,手一边放肆地在我身上抚摩。

说实在的,徐阿姨虽然四十出头,但保养很好,一身珠光宝气的,像个贵妇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她一边看着我,一边往我裤裆里摸。手指非常老练地引诱我的老二。虽然紧张,但我的老二还是高高地昂起了头。

啊,你这孩子,真是有意思。徐阿姨哈哈笑起来,笑得我窘迫不已。

我说:阿姨,别搞我了,这样下去,我会做傻事的。

做什么傻事呢徐阿姨眼睛刁斜地注视我。

我,我会chani!我结结巴巴地说。

啊!徐阿姨忽然向后躺倒,急迫地将自己的裙子扯起来:来来,孩子,来舔我的妣!

她居然说出如此粗俗的字眼来!

我被她撩起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我抓住她的neiku,一把扯下来。

她的yin户没有毛!yin唇很饱满,但是黑多了。而且,已经自己张开了!

我将嘴巴压上去,一阵猛吸。

哎呀呀!哎呀呀!她叫起来。

我连牙齿也用起来了,咬住她肥厚的yin唇,不停拉扯。

啊啊啊!她惊叫起来。把腿张得更开了。

我用手拉开她两瓣yin唇,舌头望里面探。

哎哟,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她叫道。

我腾起身,压在她身上,将老二整条捅了进去,猛抽起来。

她全身扭动起来,嘴里啊啊叫着。

我choucha了几十下,不解瘾,就整条拔出来,放在她的rugou间。她熟练地将两只rufang推过来,夹住我的老二。我用力地来回抽动。

终于,我忍不住一阵狂泻,射了她一脸一嘴。

这时,大门被推开了。我听见徐蕊和徐蕾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大叫:妈!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再也没有去过她们家。徐蕊和徐蕾姐妹,一个考上清华,一个考上北大。我则高考失利,做起了小生意。现在,我的财富积累到了几千万。

一个下雨的黄昏,我独自一人在坐在一家咖啡店里,一个女人在我对面坐下来。她是徐蕾。我们聊到很晚,最后我带她到我住的酒店。我把她剥得精光,还是那样熟悉的生殖器官,还是那样喜欢houting花,还是那样的高氵朝。最后,我问她:你姐现在怎么样她说:她结婚了,有个小孩。我问:你呢她说:结婚了,又离了。我问:为什么离呢她说:合不来。又补充说:我那个男人太正统了。我笑了,说:怪不得,你在床上像个妓女。她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说:你是天下最色的男人。我问:为什么她说:你把我一家三口都操了。(完)

59美娟的报复

(1)

美娟在某知名大醫院對面開了一間自助餐,由於“菜色多、服務好”、“乾淨、衛生”,所以生意興隆,每月淨入十數萬應沒問題。最令她心裡不平衡的是打掃時丈夫跟寄宿在此哥哥的女兒小麗都不願意幫忙,讀高二的兒子阿龍則因為課業繁重,每晚都補習到八、九點才回來,美娟不忍再要他幫忙,因此每晚都得耗費至少兩小時的繁瑣打掃刷洗工作,全落在美娟身上,使美娟常常累的腰酸背痛,內心怨歎不已。

有一天美娟清掃完後回到樓上,因為腰酸背痛,坐在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自己捶腰,剛好兒子阿龍回來看到,迅速走到沙發旁,挨著美娟坐下說:「媽,累了吧來,我幫妳按摩。」

「好啊!阿龍!可是你會嗎」

「哎呀!媽!這種捏捏揉揉的動作是難不倒我的,不信妳試試看!」

美娟看到兒子如此興緻勃勃,也就不忍掃興的答應兒子,趴在沙發上讓兒子幫她按摩。沒想到阿龍的手還真靈巧,rounie一會兒後,美娟馬上感覺渾身舒暢無比,剛剛的勞累酸痛一下子都完全跑到九霄雲外,如果不是顧及阿龍的課業,美娟真希望讓阿龍不停的幫她按摩、按摩,直到舒服的睡去!

「好了阿龍!謝謝你,媽媽舒服多了,你回去準備功課吧!」美娟說完坐起來,同時不由自主的在兒子的臉頰上吻一下。

「媽!……」

美娟發現兒子滿臉通紅的嚅囁著叫一聲,然後不好意思的走回房內。美娟也奇怪自己怎麼會突然做出親吻兒子的動作,不過仍然微笑小聲的說:「小鬼!還會不好意思呀……」搖搖頭,站起來緩緩走向浴室清洗一身的疲累!

話說小龍,由於那晚幫媽媽按摩受到誇讚,竟然興趣大發,跑到書店買幾本關於按摩和xue道的書籍來研習,這期間更以媽媽當實習對象,一步步摸索,竟也大有心得,使美娟疲累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兒子!而且每次兒子幫自己按摩後,美娟一定不忘給予一個親蜜的吻。

這一天,小龍因為臨時補課的關係較晚回家,美娟由於等不到兒子,先進浴室清洗,快清洗完畢時小龍回來了。美娟不管三七二十一,穿上底褲圍上浴巾,馬上衝出浴室,喊道:「阿龍!快來幫媽媽按摩舒緩舒緩筋骨,今天累死了!」

說完不由分說的趴在沙發上,等待小龍的服務。

小龍正值青春期血氣方剛,何曾看過這種陣仗,雖然是自己的母親,但是畢竟是女性,而且只著浴巾,露出半個胸部及整條yutui,這種情景刺激的阿龍下體馬上翹起呆立那兒。

「阿龍!你在幹嘛快來幫媽媽按摩按摩啊!」

聽到媽媽的叫聲,小龍才好似由三十三天外回過神來,立即坐到媽媽的腰際部位幫媽媽按摩。但是整個過程卻都目不轉睛、貪婪的望著媽婤i懵对谕獾陌啄塾裢取?

從此,媽媽總是清洗完自己,裹著浴巾等阿龍回家幫她按摩,阿龍則每次都幻想能將媽媽的浴巾掀開,盡情飽覽內裡春光。

這個情思,讓阿龍一再的帶著媽媽的吻痕,跑回房裡shouyin消火。

有人說等久就會有,確實不錯。有一次,按摩完後,媽媽照例坐起來想給阿龍一個臉頰吻,沒想到因為浴巾沒繫好,一坐起竟緩慢的滑落,說巧不巧,阿龍的手無意識的伸到胸前,正好握住美娟的肥奶。

「嗯……」這一握,刺激得身心鬆緩的美娟不禁shenyin出聲,阿龍也憑著感覺伏在美娟耳邊輕聲說:「媽!妳的nǎ子好fengman好柔軟喔!」

美娟直起身子,輕輕捶了一下兒子的肩膀,笑著說:「小鬼!連媽媽的老豆腐你都吃,真不像話!」然後拉起浴巾重新裹上身子。

阿龍趁機低頭望向媽媽的胸部,這一瞥雖然是電光石火,卻也足夠讓阿龍震撼的瞠目結舌,豎起大姆指跟美娟說:「哇!媽!妳的胸部真雄偉,奶頭也這麼大,像顆紫葡萄!」

美娟狠狠地白了兒子一眼,同時輕輕的戳一下阿龍的額頭說:「小鬼,胡說什麼……」咬咬牙又瞪兒子一眼才悠悠的繼續道:「媽媽的奶頭會變這樣,還不是你害的!」

阿龍滿臉狐疑的問媽媽:「這話從何講起我怎麼會害媽媽為什麼我都不知道」

美娟整理好身上的浴巾,重新坐回沙發上,拉著兒子的手說:「聽醫生說吃母奶的嬰兒較健康較有抵抗力,所以你出生後媽媽用母奶哺育你,誰知道嬰兒一xishun後,奶頭竟變成這麼大顆。更過分的是,當你十月大長出牙齒後,每次吸完奶就用牙齒咬奶頭,咬得我痛澈心扉,奶頭裂開傷痕累累,最後只好想法子給你斷奶,如果我記得沒錯,你應該是吃了一年一個月的母奶!」

聽完媽媽的訴說,阿龍萬分感動的對媽媽說:「媽!很謝謝你那麼照顧我,也非常抱歉讓妳受這麼多苦。」

美娟微笑著回答兒子:「謝什麼謝」

「天下的媽媽那一個不是這樣無怨無悔的付出」

「對了媽!」阿龍充滿好奇的神情問道:「可不可以讓我看看妳的奶頭我想看看當年咬傷留下的疤痕,回想回想母愛的偉大!」

「不可以!」美娟斬釘截鐵的拒絕。

「哎呀!媽!不要這樣嘛!」阿龍滿眼懇求的望著媽媽:「不知道可就沒話講,既然知道了,請您讓我完全的了解吧!」

「不行就是不行!都可以娶親了還想看媽媽的奶,你羞不羞」

「有什麼羞難道想了解當年的事,知道母親的辛勞都不可以嗎」

「不可以!」美娟搖搖頭。

「別那樣嘛!媽!」

「不行!」美娟一直搖頭。

「成全成全我嘛,媽!」

「你怎麼那麼煩呀」

「好嘛,媽!」阿龍搖著美娟的手繼續懇求著:「好嘛!好嘛!好嘛……」

「你……」

經過阿龍一番無理的纏求,美娟無奈的長嘆一聲,搖搖頭,然後又默默的點點頭。阿龍一見媽媽默許,興奮的摟住媽媽,在她的兩頰交相吻著連聲說:「謝謝!謝謝!謝謝媽!」

(2)

謝謝大家的懸念!謝謝!再謝謝!

兩年前一場大變動後,到現在心情仍然無法平復,一直撥不動譯筆,所以無法有作品出來,近日來才忽然想到,譯筆無法動,那何不試著把腦海裡所記憶的真實案例形諸文字,以免那天又隨我煙消雲散豈不可惜遂有此篇文章出現。

再次謝謝大家!

駱駝祥子上

美娟慢慢解下浴巾,把它移到腰際掩住下體,阿龍則迫不及待伸出雙手摸到媽媽的奶頭,美娟說:「輕一點別太用力,否則會痛!」

「我會的。」阿龍顫聲的回答媽媽,同時移動顫抖的雙手把ru頭往下扳,將臉湊近看仔細,再往上扳瞧一瞧,然後往左扳、往右扳,仔仔細細、清清楚楚地上下左右看了個夠!

話說每一個女人的身體都有一處最敏感的地方,有的在耳垂、有的在胸部、有的在陰阜、有的在屁股,鄙者還遇到過一個敏感帶在後陰的女子呢。每個女人的敏感部位都不盡相同,只要找出敏感部位加以愛撫,馬上能激起她的慾念,短時間就能進入狀況,讓zuoai雙方都激情萬分,充分享受性愛。

回過頭來談美娟,可憐她的敏感部位就在rufang,整個rufang尤其是ru頭週圍,佈滿了敏感線,以前阿龍的爸爸向她求歡而她不願意時,總是死皮賴臉的糾纏,然後伺機伸入衣服裡摸奶,只要讓他撫摸到胸部,美娟馬上轉而激情昂揚,慾念橫生,充分配合先生的動作,到頭來是總惹來丈夫的yin笑。

如此敏感的部位,哪堪讓兒子如此的左搓右揉美娟早已忘情地斜仰在沙發上,左手置於扶手、右手扶著靠背,閉著星眸,腮幫子氾著桃紅,性感的嘴唇微微張著,鼻孔的雙翼一瞈一合的動著,嘴裡輕聲嬌呼:「嗯……嗯……喔……嗯……喔……!」

美娟的嬌媚浪態及婉轉yin聲,一陣一陣刺激著阿龍。看到媽媽肥嫩的rufang早就讓阿龍的老二激昂的硬挺,一挺一挺的把褲子頂成帳篷樣子,那堪再受媽媽魔音穿腦似的yin浪聲情不自禁地伏下嘴輕輕地xishun。這一吸猶如火上加油,讓美娟緊更是「嗯……嗯……呀!嗯……喔……呀!」的嬌喘不已,而且情不自禁的輕輕扭動身軀。

聽瞧這種生平第一次經歷、令人無法自拔的春色yin聲,阿龍的腦波受刺激的雙手握玩媽媽的rufang,嘴巴更是馬不停蹄的吸完這顆換那顆,毫不客氣的吸舔媽媽的ru頭。

玩弄一會兒後,阿龍偶而瞥見媽媽的誘人嬌喘臉蛋,心裡再次一震,刺激的他暈頭轉向,忍不住把嘴往上移,深深的印向媽媽微張的性感櫻唇!

「嗯……唔……唔……嗯……唔……嗯……!」

美娟含糊的嬌喘回應,也不知是興奮還是害羞,不過很明顯的是美娟並沒有拒絕兒子熱吻的動作意思。阿龍則得寸進尺的更加大膽,左手繼續揉玩媽媽的肥奶,右手往下伸輕輕撫摸大腿,並準備往腿根游移。

「年輕真好」,不知道是誰如此說的,但是卻沒有點明其另一方面則是經驗缺乏,阿龍正是如此,生平第一次跟異性如此親近的互動,而且對象是自己的媽媽,又加上從起始到現在一切都那麼平順,眼看就快能達成與異性做愛的幻想,何況對象又是自己美麗迷人的媽媽,刺激、興奮讓阿龍莫名其妙的全身顫抖,胸腔裡好似積壓著不宣洩出聲難以舒暢的壓力,忍不住將嘴移到媽媽的耳邊,輕聲的說:「媽!妳好漂亮,我愛妳!……」

美娟在兒子的死纏爛纏下解開浴巾,露出rufang,打從阿龍的手觸摸到ru頭開始,身體的慾念慢慢釋出,一步步往上堆高,整個人陷入天人交戰中,身體的yin慾不斷刺激腦部,好希望完全放鬆,好好享受高氵朝的滿足。內心則不斷吶喊著:「不可以,他是自己的兒子,快制止他,絕不能這樣做!快制止他!」

可是兒子的刺激一bobo的湧來,搓揉ru頭後接著xishun、愛撫rufang,把美娟體內的yin慾刺激的欲罷不能,理智則被壓縮的慢慢慢慢消退,跟著接吻同時一面玩rufang一面摸大腿,刺激的美娟全身充滿慾火,整個人好似被輕飄飄的浮上雲端,靈魂則反方向的陷向黑暗的深淵。當此時刻,不要說道德、理智、人倫,只要能滿足渾身慾念,縱使萬丈深淵也會毫不猶豫的往下跳。

正當美娟沉浸在萬丈慾海,拋棄所有的顧慮,讓自己飄浮在雲端,準備好好享用一頓慾火高氵朝帶來的衝擊。阿龍的這句“媽!”卻像千斤一鎚似的重重擊向美娟,把美娟由雲端狠狠的拋落到地面,也將靈魂由萬丈黑淵抓回,一轉瞬,理智就重回腦海,把慾望壓制得無影無蹤。

美娟倏地坐起,下意識的併攏雙腿,同時一手抓住阿龍的手,一手將阿龍的身子推離,說:「阿龍!不可以,不可以這樣,我們是母子,絕對不可以做這種事。」

說著迅速的把浴巾拉上來掩住rufang。阿龍則仍舊滿臉充滿慾火,貪婪的望著媽媽,叫道:「媽!來嘛!媽!我愛妳!」並且把身體倚向媽媽。

美娟則理智的將兒子的身體再次推離說:「乖兒子,聽媽說,媽媽也非常愛你,可是我們是母子,這種事不可以做,來!起來!到浴室去沖沖冷水澡,爸爸和小麗快回來了,我也要回房換好衣物以免尷尬。」

說完話,美娟站起來往房間走去,留下阿龍呆若木雞的坐在沙發上。好一會兒才慢慢起身,無精打彩的步入浴室。阿龍淋完澡回到臥室沒多久,就聽到爸爸回家的聲響,再過約莫半小時小麗也回來了。

當晚美娟躺在床上,睜著眼睛輾轉難眠,回想剛剛母子的荒唐動作,讓她真的手足無措,望著躺在身邊鼾聲大作的丈夫,美娟內心裡忽然升起絲絲恨意。阿龍也是躺在床上難以成眠,母子的親蜜遊戲一幕幕浮現眼前,刺激的老二脹硬難受,只好一面回想,一面搓揉著老二打手槍,到快洩身前更忍竣不住的輕叫著:「媽!喔……媽!我愛妳!喔……媽!喔……喔……」

跟著一股濃濃的火熱白色jing液由馬眼裡奮力噴灑出來,一陣一陣接一陣,阿龍全身刺激的不斷顫抖,過了有好一會兒,硬挺的陽具才慢慢的垂軟下來。阿龍長長的輕吁一口氣,讓全身放鬆。

雖然如此,但是今晚的母子互動實在太刺激了,所以那一幕依然從頭到尾毫無遺漏的重現在阿龍的腦海裡,讓他輾轉難眠,大約只三十分鐘左右,阿龍的老二就又激昂的豎立著,阿龍當然無法忍耐的再度將它搓揉到噴出濃濃jing液,才有辦法使身子鬆弛下來。如此反覆的刺激、搓揉,到第三次噴出jing液後,才在身心俱疲累中不知不覺的昏睡過去。

(3)

第二天開始,除了重要主科的補習外,阿龍都盡量趕回家,幫忙美娟清掃店面和餐具,母子倆常常邊清理邊聊天,聊得兩人開懷嘻笑,卿卿我我,好像一對戀人似的。

其要好的程度連爸爸都感覺到了,有一次爸爸實在忍不住了吃味的說:「你們母子到底有完沒完像對戀人似的,像話嗎要是讓不知情的人看到,作何觀感」

美娟白了丈夫一個大白眼,啐了一口道:「神經!跟兒子談天說笑,也被你講成這樣不堪你到底吃的是哪門子飛醋你呦!你真是個「神經老爸」,成什麼體統嘻……嘻……」

對於自己給了丈夫一頓搶白數落,美娟也覺得好笑的嘻笑出聲。先生也自覺失態的:「嘿……嘿……嘿……嘿……」乾笑幾聲,無趣的轉身離開。

阿龍則自始即緊繃著臉,嘟著嘴不發一語的站在一旁。美娟轉過頭來,看見兒子的情形,走過去摟著阿龍說:「怎麼啦爸爸這樣說你不高興啦好啦!好啦!笑一個!爸爸又沒有惡意,何況爸爸總是爸爸,不可以說你兩句就不高興,要是這樣那就不是乖孩子,那媽也不喜歡你,不想理你,知道嗎」

聽完媽媽的訓斥,阿龍點點頭,美娟接著說:「來!笑一個!」

為了不想掃媽媽的興,阿龍勉強擠出笑容。

「對嘛!你看,笑起來多英俊,多迷人!況且一笑解千愁呢!」

就這樣母子又恢復嘻笑的愉快神情,繼續未完的工作。

清理完餐廳跟餐具後母子攜手回樓上,美娟梳洗完都照例圍著浴巾趴在沙發上讓阿龍幫她按摩疏鬆筋骨,按摩完,只要家人不在,阿龍總會摟住媽媽親吻,美娟倒是毫不抗拒的接受,但是當阿龍伸出舌頭想進入媽媽的嘴裡時,美娟就緊咬住牙齒,搖搖頭不答應。

有幾次,阿龍想拉開浴巾玩玩rufang,也被美娟緊緊抓住浴巾拒絕,不過如果阿龍隔著浴巾捏玩幾下rufang,美娟卻沒有拒絕,撫媚的笑一笑,默許兒子。

雖說白天母子是如此的暢快洽意,但是老天給予的折磨卻是在夜晚。先說美娟,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似虎”,過去美娟因為工作太疲累,慾念的需求根本一點都沒有,現在有兒子分擔工作,又得到消除疲勞的按摩,加以兒子三不五時的親吻、捏玩nǎ子,在在都讓美娟沉寂的肉慾逐漸甦醒,每次被阿龍親吻、捏玩rufang時,下體都情不自禁的流出不少yin水,把三角褲濕了一大塊,只因理智的關係才沒有失控,否則早就……

不過回到房裡,那就苦了。美娟總是想不透,丈夫為什麼也會那麼疲累都是倒頭就睡,對她不理不睬的,讓她孤枕難眠有幾次實在是讓慾火煎熬得想衝到兒子的房裡,拋開世俗道德的拘絆,脫光衣服盡情的跟兒子享受慾火,彼此品嚐激情帶來的高氵朝。可是從小的教養又讓她無法如此開放,此時她總對身旁的丈夫升起恨意,然後不得已的把手伸入內褲裡,靠著搓揉陰部shouyin來達到高氵朝,鬆弛自己!

再說阿龍,從媽媽圍著浴巾讓他按摩開始,每晚都在想像著媽媽肉體的shouyin中睡去。其中又以摸玩到媽媽的rufang那天達到最高峰,shouyin三次才睡著。也從那天開始,阿龍除了每晚想著媽媽shouyin外,就是絞盡腦汁,計劃如何才能再次摸玩媽媽的rufang,甚且設想如何才能插到媽媽的迷人騷xue

無法宣洩的慾念,猶如火藥般一天天的累積下來,終有爆發的一天。大約過了一個月,那晚阿龍幫媽媽按摩時,再也忍耐不住,按摩到媽媽的大腿然後滑向小腿,再按摩上大腿,阿龍輕輕的將媽媽tunbu的浴巾往上掀。美娟穿著一件不知什麼質料的藍色柔軟小三角褲,渾圓的tunbu有一半露在外面,阿龍忍不住在tunbu上盡情的揉摸,美娟則舒適的微微張開雙腿,這個動作正中了阿龍的意,阿龍興奮的全身顫抖,他也無法了解為什麼每次跟媽媽到緊要關頭,總會興奮得全身顫抖

阿龍慢慢輕輕的愛撫媽媽的大腿,然後摸向媽媽渾圓多肉的tunbu,接著往下撫摸,到達膝部時,再慢慢地滑向大腿內側,往上到腿根,然後毫不客氣的摸向媽媽的陰阜。

美娟在兒子的按摩下,雖然全身放鬆的享受兒子帶來的舒暢,可是當阿龍摸了兩下陰阜時,美娟卻緊張的知覺到,倏地翻轉身抓開阿龍的手說:「不可以,阿龍!不可以動媽媽那裡!」

誰知這一翻身,也許是動作太快,也許是用力太猛,身上的浴巾隨著她的動作拉了開來,兩顆肥嫩誘人的rufang毫無遮掩的浮現在阿龍眼前,阿龍見到睽違已久日夜思盼的rufang,不禁快速的伸手握住,這一摸讓美娟迅速快感襲滿全身,舒服的閉上眼睛shenyin出聲:「嗯……哼……喔……嗯……哼……喔……喔。…」

阿龍用姆指和食指輕輕地搓轉媽媽的ru頭,美娟則興奮的斜躺在沙發上,星眸微閉,嘴裡嗯哼嬌喘。欣賞著媽婤i懵兜挠耋g,已經讓阿龍激動的心臟乒乓亂跳、血脈賁張、兩眼發直,早已硬挺的小二哥,更暴脹得有點發痛,抬起頭看到媽媽充滿慾情的臉龐,阿龍再也無法忍受,伏下去吸舔媽媽的ru頭。

有了上次的教訓,此時的阿龍雖然全身被yin慾漲得滿滿的,好像要被撕裂一般,卻強自忍耐不敢發出聲音,深怕像上一回一樣驚醒媽媽,打斷美好的春夢,所以默默的埋頭玩舔媽媽的rufang。美娟則在兒子的揉舔下,像一隻jiaochun的母獸似的shenyin不止:「嗯……喔……嗯……嗯……喔……啊……啊……喔……喔……喔……嗯……嗯……」

玩夠了rufang,舔膩了ru頭,阿龍抬眼望見媽媽雙頰微染酡紅,像極微醺的美人,性感的雙唇稍稍張開,萬分誘人,立刻往上移動頭部,將嘴往媽媽的玉唇印去,右手則馬上握住嘴唇離去的rufang揉摸,美娟只是「嗯」的一聲並未抗拒。

最令阿龍私心刺激震顫的是,當阿龍嘗試著把舌頭伸向媽媽的嘴裡時,媽媽不但沒有抗拒,並且自動xishun阿龍的舌頭,沒多久更伸出舌頭和阿龍纏攪,讓阿龍xishun她的舌頭。

熱吻完後,阿龍把嘴移回吸舔rufang,右手則撫摸平滑的腹部,接著滑走到大腿,然後慢慢走到根部。美娟則越來越興奮,刺激得她身軀扭動,雙腳張開,嘴裡不斷的亂哼:「嗯……嗯……啊……呀……啊……啊……嗯……嗯……」

阿龍將手移回腹部撫摸,然後滑到小腹,隔著柔軟的布料,阿龍仍然感受到陣陣的溫暖傳到手中,阿龍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摸向媽媽的陰阜,美娟則扭送屁股配合,嘴裡不斷出聲:「嗯……喔……啊……」

揉玩了幾下陰戶後阿龍改變策略,用兩隻手指在媽媽已經濕了一大片的褲子上滑摸肉縫,這一個動作,讓美娟加大加速扭動身軀配合手指的動作,嘴裡發出更撩人的jiaochun聲:「嗯……嗯……啊……啊……嗯……嗯……呀……」

經過沒幾次的摸揉,阿龍就知道,只要滑摸媽媽中間兩片肥厚的肉肉,大概就是所謂的大陰唇,媽媽的屁股扭得特別厲害,jiaochun聲也特別響亮誘人。有了這個體會,阿龍把手指盡情的在這個地方上下滑動玩弄。刺激得美娟不斷扭動屁股迎合,更且伸手將阿龍的指頭壓住,深怕它會忽然間消失似的。

也不知玩了多久,直到阿龍覺得光是這樣玩摸,實在意猶未盡,心中暗想如果能伸到三角褲裡面,真正感受到媽媽陰部的肉感、溫度、形狀,那才更刺激。

一想到此,阿龍立刻心隨意轉的把手移到三角褲的褲腳,用四隻手指頂起三角褲,剛想把手指直接壓到媽媽的bi上時,忽然「嘩……喇……喇……」傳來鐵門被拉開的聲音。

美娟霍的坐起來,推開兒子,迅速的裹上浴巾對兒子說:「快回房裡!爸爸回來了,等一下被看到就不妙!」說完快步走回臥室。

阿龍呆立三秒鐘,立刻發現事情的嚴重性,馬上轉身回臥房。接著聽到「嘩……喇……喇……闊……」鐵門被鎖上的聲音,兩分鐘後,又聽到「喀登……喀登……」高跟鞋上樓梯的聲響,原來是小麗回來了!

阿龍心中又燃起希望,盤算著等小麗進房間後溜到媽媽房裡,再跟媽媽親熱一番。一會兒傳來:「卡……卡……」的開門聲,阿龍走到門邊,只等小麗一關門就要潛向媽媽的房間,可是等了很久卻沒聽到關門聲。正在遲疑時,才聽到:「踫!」一聲,阿龍面露微笑心情興奮的伸手準備開門,忽然「啪噠!啪噠!」

拖鞋聲走入客廳。

難道……阿龍輕輕轉開門把往外窺伺,只見小麗走向客廳的沙發,拿起搖控器打開電視,坐下來欣賞。阿龍輕輕合上門,倚在門背上心中咒罵不停。

接著又聽到開門聲,客廳傳來:「姑姑!這麼晚了還沒睡呀」

「還沒!」

「是不是姑丈不在睡不著」

「小鬼,胡縐些什麼!討打是不是」

「嘻!嘻!嘻!開個玩笑嘛……對了,小龍還沒回來嗎」

「在房裡溫習功課。」

「喔!……」

兩個女人談到此就被節目吸引,專注的觀賞。阿龍則失望的慢慢步向書桌,坐下來拿起書本,百無聊賴的隨意掀翻,滿腦子的慾情刺激的他完全無法靜下心思來看書。

也不知過了多久,又再聽到「嘩……啦……啦……」的開門聲,隨即是關門聲:「啦……啦……闊!」

阿龍頹然的趴向書桌,心中失望的想:今晚又泡湯了,只能五虎抓龍啦!阿龍失意的眼神掃向書架,看到鬧鐘正指著十一點,忽然一道閃光閃過他的腦海:「奇怪怎麼每次爸爸和小麗外出,不管誰先回來,都相差半小時怎麼這麼奇怪……」

(4)

某一個午後,美娟清掃一半,突然感到頭痛欲裂,身體難過得要命,只得放下工作緩緩的踱回樓上休息,上了樓梯走到門口,卻聽到裡頭「嗯嗯呀呀」的女子shenyin聲,伴雜著丈夫的重重chuanxi聲。這、這是……

美娟帶著滿腹的狐疑,躡手躡腳的走近門沿往裡一探,這一看,整個人立刻像被電到似的呆住了,門廳裡丈夫坐在大型沙發上,褲子褪到膝蓋下面,閉著眼睛仰靠在椅背,一臉陶然的神情;小麗則左手勾住椅背,右手指拄著扶手坐在丈夫的腿上,上衣敞開著,xiongzhao擠高到快碰著脖子,露出兩顆粉嫩雪白的nǎ子,丈夫的巨掌正扣在上邊恣意的輕薄揉撫;裙子掀至腰際,小褲褲褪了下來吊掛在左腳腳踝上,露出了緊小渾圓的雪白屁股,正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動著,同時嘴裡嬌哼浪吟著:「嗯……姑爹……嗯……舒……服嗎……嗯……你真強……嗯……

我好愛你喔……」

見到這等景像,美娟豈會不知道裡面正在做什麼依這種情形判斷,今天應該不是第一次發生,只不知這對狗男女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看到這種景像已夠讓美娟生氣了,再想到此,更是怒火中燒,是以一聽到小麗的yin聲浪語,整個人再也控制不住,往裡直衝同時暴喝一聲:「你……你們在幹什麼」

這一聲呼喊,把正沉醉在性愛天堂的兩人活生生的打回人間,同時轉頭循聲望去,卻看見美娟滿面怒氣往自己衝來,這一看兩個人都呆住了,動也不動的僵在那兒。

美娟衝到兩人面前,以女人的本能,掄起雙拳歇斯底里的往小麗的害人雙ru捶打,嘴裡則叫著:「小麗!妳這賤人!妳做的好事!我打死妳!打死妳!打死妳!……」

小麗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沒遇過這種陣仗,一時嚇呆了,又或者是自知理虧,覺得太對不起姑姑,竟然動也不動的默默承受美娟的捶打。好一會兒,美娟停下手怒目轉向丈夫,小麗才站起來,不過美娟一見小麗站起來,立刻轉臉甩她一個耳光,小麗這才像被按動開關的人偶似的「哇」哭出聲,轉身往房間奔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彎身探手抓起吊在腳踝的內褲,快速走回房內。

美娟轉臉指著丈夫大聲怒罵:「老不修!不要臉的東西!這種事情你也做得出來!小麗是你的姪女耶,想老牛吃嫩草也應該到外面去找,你竟然動到她身上來,也不怕有報應……」

面對妻子連珠炮似的一陣詬罵,丈夫好像自知理虧,只是緩緩站起來,默默的穿上褲子,吭也不吭一聲。

看到丈夫對自己的怒罵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在做無言的抗議,美娟更是怒火中燒,忍不住一頭撞向丈夫,同時大叫:「我跟你拼了!………」

這一撞把丈夫撞回沙發,自己也重心不穩跌在他懷中,美娟也就順勢掄起拳頭對著丈夫的胸膛猛打,並且嘴裡不停的大聲詈罵。也許是被打痛了,也或許是惱羞成怒,丈夫用力把美娟推離自己,霍地站起來反罵回去:「瘋婆子!妳有完沒完再說,再說小心我揍妳!」

這一推,使美娟重重的一摔跌坐在地上,這對美娟來說更是火上澆油,整個人像條瘋狗似的迅速爬起來,衝向丈夫一陣亂打,嘴裡同時不停的詬罵,這還無法抑制怒氣,趴下臉用嘴在丈夫身上咬,丈夫也不再靜默動手回打。

就在夫妻忙於扭打的混亂中,小麗默默的打開房門往樓下走出去。

兩夫妻扭打不知過多久,女人到底力弱敵不過男人,美娟漸漸的落下風,打人的時候少、挨打的較多,最後,丈夫抓住美娟的雙手,重重的給了兩個耳光,把美娟用力往後推,一轉身頭也不回的向樓下揚長而去……

************

晚上阿龍補習完回家,打開鐵門時感覺不大對:「奇怪,怎麼沒開燈」摸索著走到牆邊切開燈光,眼前的情景更讓心裡嘀咕:髒的鍋碗瓢盆堆在那兒,地板拖了一半,拖把倒在地上,水桶放在拖把旁邊,裡面還有半桶髒水。

阿龍感覺家裡好像出事了,心裡不禁有點緊張,顫聲的喊著:

「媽!」

「媽!」

靜悄悄的沒有人回應,阿龍心裡很害怕,用力的拉下鐵門,邊快速的奔向樓上邊喊道:

「媽!」

「媽!」

「媽!」

奔上樓梯,依然沒人回應,只見客廳漆黑一片沒有一絲燈光,阿龍心想:難道是沒人在

這時,只聽客廳裡傳來輕聲的啜泣,阿龍一聽立刻察覺是媽媽,摸索著進入客廳,打開燈光,客廳的景像卻讓阿龍嚇一大跳。

媽媽蓬頭垢面的坐在地上哭泣,矮桌倒在長沙發前,兩個單人沙發則翻倒在地上,整個房間亂七八糟。阿龍立刻奔向前去扶起媽媽,同時緊張的問:「媽!

妳怎麼變這樣發生了什麼事是誰把妳打成這樣」

阿龍輕柔的扶著媽媽在長沙發上坐下來,被丈夫毆打後美娟就坐在地上傷心悲痛的哭號,直哭到疲累眼淚才止住,然後就腦中一片空白的呆坐在那兒,直到聽到阿龍的呼叫聲,才回過魂似的低聲啜泣,現在再聽阿龍這一問,不禁悲從中來,抱住兒子伏到阿龍的肩膀邊哭邊訴:「爸爸打我,阿龍,爸爸打我!唔……

唔……唔……」

「什麼!爸爸怎麼這麼狠心把妳打成這樣我看看。」說著扶起趴在肩上的媽媽,幫她理了理掩面的頭髮,只見本來面貌姣好的媽媽現在則整個臉東青一塊、西紫一處,而且到處是沾污的淚痕,讓阿龍看了好不心疼,不禁伸手摟住媽媽,誰知這一摟,卻只聽美娟大叫:「哎呀!好痛!」

阿龍被這一喊嚇了一跳立刻鬆手,緊張的問:「媽!媽!怎麼了」

「你弄到媽媽的傷口了!」

「什麼身上也有傷爸爸是怎麼打的」

聽到兒子的詢問,美娟又嚶嚶的哭泣。阿龍說:「來!我看看。」說著伸手去掀美娟背部的衣服下襬,可是因為衣服的寬度適中,掀不上來,美娟主動的解開鈕釦,鈕釦一蹦開,乖乖!一雙美ru立即讓阿龍眼睛為之一亮。

美娟今天穿的是半罩式的xiongzhao,大半個粉ru都露出在外煞是誘人,阿龍不禁心神一蕩,一陣肉緊。可是因為擔心著媽媽的傷勢,這種慾念就只有一閃即逝,馬上彎身察看。媽媽的背部有幾處傷痕手臂上也有,阿龍忍不住埋怨說:「到底發生什麼事爸爸為什麼那麼殘忍又不是冤家路窄,怎麼會這樣」

美娟主動的坐直身子,說:「前面也有。」阿龍挺身一望,立刻又是全身發熱,媽媽美麗的半裸粉ru又呈現眼前,那麼漂亮、那麼誘人,引誘的阿龍真想馬上解開它的束縛,好好的撫摸撫摸。可是,眼前還是媽媽的傷要緊,只好勉強收起蕩漾的心,做了兩三個深呼吸說:「媽,妳坐好,我去拿藥幫妳擦擦。」

阿龍到樓下把急救箱拿上來幫媽媽擦傷口,美娟為了方便兒子為自己裹傷,主動把上衣脫掉,這一來讓阿龍一邊上藥一邊心臟「砰砰砰砰」的猛跳,全身燥熱難受,眼神直兀兀的死盯在媽媽的胸部很難移開,以至不是擦到旁邊去,就是太用力弄痛美娟,弄得美娟哇哇叫。

美娟一邊讓阿龍為自己裹傷,一邊把下午發生的事娓娓的告訴阿龍,然後哭著說:「阿龍,媽媽該怎麼辦」

阿龍放下藥物挨著媽媽坐下來,忿忿不平的說:「爸爸真是的,怎麼可以這樣做呢還有小麗也是一樣,她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們」跟著伸手摟住媽媽的腰部,媽媽的肌膚碰觸起來好滑好柔喔,阿龍的心神又是一蕩。

美娟順勢溫柔的把頭枕在阿龍的肩上,躺到兒子懷中,幽幽的說:「阿龍,爸爸已經不要我們了,媽以後就全靠你了,你可要好好爭氣喔。」

「我會的,媽媽,我會的,從今天開始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妳,保護妳,絕不讓任何人欺負妳,妳放心好的,我一定會的,媽!我愛妳!」

阿龍斬釘截鐵的回答媽媽,美娟聽到兒子的話語,心裡甜甜的好安慰,柔聲的說:「兒子,媽也愛你。」跟著抬頭在阿龍的腮幫子上親了一下,破涕輕笑兩聲,阿龍立刻臉頰一陣燥熱,呼吸又更急燥些。

母子倆就這樣依偎著輕聲互訴言語,也不知過了多久,阿龍終於忍受不了摟著溫馨滿懷,瞧著誘人美軀、聞著迷人肉香、聽著呢喃燕語的誘惑,呼吸沉重的很,摟著媽媽的手開始輕輕的在手臂上滑動,媽媽依舊靜靜的偎在阿龍懷裡,沒有動也沒有拒絕……

(5)

母子倆就這樣依偎著輕聲互訴言語,也不知過了多久,阿龍終於忍受不了摟著溫馨滿懷,瞧著誘人美軀、聞著迷人肉香、聽著呢喃燕語的誘惑,呼吸沉重得很,摟著媽媽的手開始輕輕的在手臂上滑動,美娟則靜靜的偎在阿龍懷裡,沒有動也沒有拒絕。

阿龍見媽媽並沒有出聲制止自己的愛撫,知道媽媽已經默許,於是更大膽的右手移到背部撫摸,左手則毫不客氣的直接伸入rufang玩撫,玩著摸著,玩的美娟慾念飛揚嬌喘噓噓,阿龍也慾火焚身,一隻老二脹硬難受,把褲子頂得半天高。

好半晌,又總覺得隔了層障礙感到不過癮,嚐試著想脫掉媽媽的奶罩,可是右手在背後摸索了半天,就是不得要領無法解開,美娟此時也已經騷癢難耐,見兒子動作青澀,知道他沒有經驗,自動伸手到胸前,只聽「喀」的一聲xiongzhao應聲張開,阿龍這才知道原來xiongzhao也有開前面的,只怪自己見識太少。

除去媽媽的奶罩後,阿龍就在上面盡情的輕薄,一下子捏捏nǎ子摸揉肉球,一下子搓搓奶頭。

以前美娟總是矜持著母子的關係,一方面不讓阿龍太過份,另一方面自己也放不開,所以讓阿龍的幾次攻擊總是不順暢並且功敗垂成,不過經過下午的事件後,美娟暗下決心要給老公一些教訓報復報復他,所以當兒子給予愛撫時不但不再抗拒而且迎合他,這一來兒子愛撫rufang的刺激讓她浪的yin水直流,嘴裡yin聲嬌哼連連:

「嗯……哼……嗯……哼……阿……阿龍……啊……嗯……嗯……哼……」

有過前幾回的教訓,阿龍怕再次失手,所以不願出聲回應,只是默默的愛撫著,然後低頭抬起媽媽的下巴吻上去,美娟也熱烈的回吻,並且主動伸出舌頭翹開兒子的牙關,直伸進他的嘴裡逗弄阿龍的舌頭,兩三次後,阿龍也通竅的伸動舌頭回應,母子倆開始一陣熱烈的法式濕吻。

阿龍還是擔心誘母又泡湯了,所以兩人一吻罷,阿龍就挪動身子輕輕的扶媽媽在沙發上躺下,然後彎腰脫去媽媽的裙子,美娟也瞇眼任由兒子擺佈,並且配合著抬臀抬腿。

跟著阿龍又伸手脫媽媽身上僅有的三角褲,可是雙手剛接觸到媽媽的三角褲頭,阿龍就莫名其妙的全身顫抖抖,不過阿龍仍然沒住手,用顫巍巍的雙手脫下媽媽的褲子,美娟也配合著抬起tunbu讓阿龍順利的脫下自己的內褲。

這一來,美娟濃密的陰毛、肥美的陰戶都完全暴露在兒子的眼前了,不過阿龍因為怕又半途而廢,所以也無暇細賞,猴急的脫下自己的褲子,稍微撥開媽媽的美腿就把炙熱的超硬大diao壓向媽媽的下體,然後就靜靜的壓著。

原來阿龍還是個處男,雖然偷看過黃色小說及圖片,但是真槍實彈今天還是頭一遭。美娟雖然已經浪的很了,可是看到兒子的憨態仍然忍不住微微一笑,知道如果不出手幫忙,可能要好事多磨了。

美娟伸出雙手扶住阿龍的胯骨稍稍往上推,阿龍配合著抬高屁股,美娟一手扳開自己的bi肉,一手伸到阿龍的腹下握住已經脹硬發熱的大diao來輕觸在bi口處,轉手到阿龍的tunbu輕輕一壓,示意阿龍插入,呆頭呆腦的阿龍會意的往下壓,只聽得「滋」的一聲,整根大diao立時全隻沒入bi裡,美娟舒服的shenyin:「嗯……

喔……」

只是這個愣小子也真是呆的可以,一插到底後竟然還是一動也不動靜靜的插著。

美娟讓兒子的大diao充滿體內後心裡踏實了,可是等不到下一步的動作,身體卻漸漸煩躁起來,忍不住再度伸手扶住兒子的骻部,輕輕的推上壓下,示意了兩三次阿龍才猛然開竅的開始choucha,可是才三下就刺激興奮的瘋狂choucha,以致才只十下就覺得腰眼一酸,濃濃熱熱的jing液噴灑而出,美娟教這一燙也舒服的摟住兒子shenyin出聲:「嗯……嗯……嗯……」

母子倆就這麼溫存的摟著,直到美娟覺得兒子的東西開始軟了下來,才推了推阿龍離開身體,起身撿起脫下的三角褲墊在陰部,在沙發上坐下來並拍拍沙發示意兒子挨到身邊。

久曠的美娟一旦拋售矜持放開胸懷,則深鎖的情慾就猶如出閘的猛虎,十幾下的choucha那裡消的了火阿龍剛剛的xing jiao不僅沒澆熄慾火,反而把個美娟像吊在半空中似的渾身難受,滿腦子現在想的就是要狠狠的、猛猛的被隻大diao抽cao一回來消消火,否則準會被慾火焚身而死。

所以,阿龍結實的身體一挨過來,美娟立刻迫不及待的摟住,湊過去熱吻,同時伸手往阿龍軟軟的老二一抓,一秒也不停的roucuo,恨不得它馬上脹硬讓自己受用受用。

阿龍受到媽媽的熱情對待,當然也熱烈回應,嘴唇吻合之外手也在美娟身上不斷游走,脖子、胸部、rufang、腹部、陰毛、大腿,來來回回循環著撫摸,最後則摸住濃密的陰毛,伸長手指,往下擠探向陰戶,美娟感受到兒子的企圖,立即張開雙腿,tunbu稍微往下滑一點,以便兒子能順利的攻佔密處。

一攻佔了密洞,阿龍立刻依著上次的經驗摸抵洞口,哇!那兒已經一片濕淋淋,在洞口摳了幾下,想起媽媽最敏感的陰唇,馬上轉變目標,用濕淋淋的指頭滑揉陰唇。

美娟本來已經滿腔慾火未消,那堪再遇到兒子如此這般的愛撫難受的全身扭轉,更用力的抓阿龍的老二,滿臉yin慾浪哼道:「阿……龍……嗯……哼……

快……來……媽……要……你……哼……快……媽……要……」

年輕人畢竟本錢雄厚,阿龍雖然剛剛才洩精,但是經由這一陣bainen肉體的愛撫,再受媽媽這一yin聲浪態的刺激,軟軟的肉diao應聲脹大,就只兩三秒的時間即脹硬如前。

美娟一感受到,馬上高興的躺下,抬起雙腿儘量靠向胸部,以便東西能更深入內裡好刺激huaxin,再把小腿折回便於持久。

阿龍看到媽媽擺出陣勢,整個陰部完完全全的裸現在自己的面前,馬上毫不思索的扶著大diao對準媽媽的bi洞插入,雙手扶住媽媽的小腿站穩腳步,立刻猛抽meng cha的一陣快攻。

這一招誤打誤撞卻正中美娟的下懷,久日的曠渴沒有強而有力的快攻那能消解

所以樂的美娟銷魂酥骨yin聲連連:「喔……阿龍……喔……好……好……舒服……喔……嗯……用……用力……嗯……哼……嗯……喔……喔……」

阿龍猛猛的choucha了兩三百下後,覺得腰眼一酸,立刻屁股一沉,把龜頭抵緊住深處的huaxin,一股熱燙的濃精隨即噴灑而出,燙得美娟舒服地緊摟著兒子「伊伊唔唔」大叫。

這次的交合,充分滿足美娟的需求,完全解決她的饑渴,讓美娟得到舒解,也讓阿龍初次嚐到性愛的刺激、興奮與歡愉,所以儘管阿龍的jing液洩完,兩人仍然愛戀的緊摟著,胸腹一上一下的chuanxi不止……

時鐘剛敲過十一點半,忽然樓下傳來開鐵門的聲音:「嘩……啦……啦……

啦!」驚醒沙發上摟擁著溫存的母子,兩人立即坐起,又聽到關門聲:「嘩……

啦……啦……啦……喀!」

美娟推了推阿龍,低聲說:「爸爸回來了,你先回房去。」同時起身快速地穿衣裙,阿龍則起身撿起散在地上的衣褲,裸著身子往寢室走,當他走到房門口時,從樓梯處傳來:「喀……登……喀……登……喀……登……」

高跟鞋登樓梯的聲音,美娟回頭狐疑的跟阿龍母子對望一眼,兩人都相當懷疑,捅了這麼大漏子的小麗竟然敢回來美娟迅速的穿好衣裙,抓起奶罩和三角褲墊在tunbu,坐到沙發上,阿龍則將腳套進長褲管,把其餘衣服丟入房內,然後邊穿邊走向媽媽的身後,才剛一坐定站妥小麗就出現在樓梯口。

樓梯口的小麗看見客廳的姑姑和阿龍一時愣在那兒,好半晌,眼淚浮出眼眶哭叫著:「姑姑!姑姑!……」

同時奔到美娟跟前,跪了下來,抽抽噎噎的說:「姑姑!請妳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妳不要趕我走,我發誓我會和姑爹斷絕往來的,求妳原諒我,請妳不要趕我走,我已經無家可歸了,求求妳!」

看著小麗邊哭邊說邊磕頭的可憐樣,美娟實在有點不忍,畢竟她是自己的親姪女,更何況自己和兒子敢突破籓籬,不能不說是由小麗促成的,而且……美娟沉思了一會想到,或許可以拿小麗當棋子逼丈夫就範,那不是就可以公然的和兒子親熱了嗎

想到這裡,美娟不禁微笑起來,說:「這件事讓我考慮考慮再說,不過先決條件是,妳要先告訴我妳為什麼要和姑爹通姦他是怎麼引誘妳的」

「不是,不是,不是姑爹,姑爹是無辜的,是我引誘他的。」

美娟訝異的問:「什麼是妳引誘他的為什麼」

小麗滿臉遲疑,似乎有難言之隱的吱吱唔唔:「這……這……這……」

美娟催促著說:「這什麼這,快老老實實的跟姑姑說,否則什麼都別談!」

小麗在姑姑的強力催促下,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咬了咬牙說:「好我說我說,但是姑姑,請妳聽完後不要告訴別人好不好拜託拜託!」

「這點倒是做的到。好,妳說。」

於是小麗的思緒沉回深層的記憶裡,開始娓娓訴說起自己的故事……

1-1

雖然是早晨,可太陽依然毒辣無比,屋內的空調已經停了,非常悶熱。

燕妮一大早起來,把早餐準備好之後,就坐在窗臺邊,手拿一把摺扇,輕輕地揮動不止。太陽雖然猛烈,可畢竟是清晨,燕妮未下崗之前,曾是工廠裏邊的唱歌能手,本來,燕妮可以像平時那樣,一起床,便打開音響,聽一聽音樂,哼哼歌的,可這樣一來,只怕會打擾兒子的好夢,燕妮沒敢開……星期六,燕妮知道兒子要睡懶覺,媳婦小梅帶著孫子回娘家去了,好不容易有一個偷懶的機會,是該好好休息休息。

窗外一陣涼風吹來,撩起她的長髮,使得她心裏的煩躁,頓時消失了一大半。

窗外一顆大樹,枝繁葉茂,吸引了眾多的蟬蟲,一個勁地叫個不停,仿佛喊冤一般地「嘶嘶嘶」,照理說,這本也是很好的自然音樂,但不知怎麼回事,燕妮卻快樂活不起來,老覺得身體裏有一股莫明躁動,這股躁動卻又被什麼東西給壓迫著。近段時間來,王燕妮一直感覺得到這股躁動,只不過,近來這股躁動越來越強烈了。

窗外的幾個花盆,花開得正豔,有幾個蜜蜂繞著花在嗡嗡地舞動著。王燕妮呆呆地望著這一切,想著昨晚的一切,微微地歎了一口氣,唉,做我這樣的女人,真不容易……

「媽,你在想什麼」

兒子小青的話,嚇了燕妮一大跳。燕妮轉過身,嗔怒道:「懶蟲終於起床啦,要是小梅在家,我看你還敢不敢」

「有什麼敢不敢的,媽,你別來這一套。」小青靠近母親的身邊,一屁股坐了下來,「哦,好涼快的風。」

燕妮盯了兒子一眼,不經意間,她的臉紅了。小青上身chiluo,下身只穿一條紅色的小三角褲,緊繃繃地,裏面的那個玩意兒撐得老高。

「青兒,快去洗臉,把衣服穿好了吃早餐,我買了你最喜歡吃的豆腐花哩,這會兒只怕都快冷了。」

「媽,反正也不用上班,這會風大,好涼快……哦,對了,昨晚你又同爸吵架了。」

「又讓你聽到了」王燕妮的臉忽然紅了大半邊,悠悠地說。

「為了麼事,不會出大問題吧」小青明知故問。

燕妮伸出手,整了整被風吹散的頭髮,輕輕地說:「大人之間的事,當小輩的別管。」

小青楞了一下,沉默了好一會,才又說道:「媽,你不說我也知道,爸腎虧,那方面不行了……」

「少瞎說,洗你的臉去。」

「媽,如果那樣的話,做女人的是很難受的,哪個女人沒有那方面的需要,人家說男人是女人的藥渣哩,媽,你看,你都臉上又長了一顆痘。」

「你小子,屁怎麼這麼多。」王燕妮揚起手,「你再說,我打你。」

「打我,我也得說,媽,這樣下去,你怎麼熬哦。」

「我打你,我打你這個小畜生。」燕妮嘴裏恨恨地說著,輕輕地拍了兒子屁股兩下。

「喲,好痛!」小青一下子撲進了母親的懷裏。

「你小子,兒子都有了,還想吃奶呀。」小青的頭壓在燕妮的胸部,讓她覺得一陣酥癢。

「媽,你還有奶嗎,有奶,我就吃。」小青故意把頭猛地往母親rufang上蹭,一邊蹭一邊把手放在了她的屁股上。

「滾開,小豔不是有奶嗎,你怎麼不去吃她的。」燕妮似怒非怒,按著小青的頭,卻沒有推開的意思。

小青的手輕輕地捏了母親的屁股一把,半開玩笑地說:「媽,這好的屁股,沒人用,真是可惜了。」

「你小子再說……再說我捏爛你的嘴,在外面吃豆腐吃多了,還想吃媽媽的呀。」燕妮用手輕拍了拍小青那英俊的臉龐。燕妮是個美人胚子,小青是她的親生兒子,當然相貌也差不到哪兒去。

小青見母親沒有真生氣的意思,更放肆了,竟然用手指伸進了母親的旗袍裏,「媽,我猜你今天穿的是紅色內褲。」小青輕輕地在燕妮的耳邊說。

「放你娘的狗屁,我穿什麼內褲,你怎麼知道」燕妮感到下身一陣騷癢,一股yuwang忽然漫向全身,但她依然舊作鎮定。

「娘會放狗屁」小青的手,慢慢地滑向母親旗袍下的禁區,並用手用力地按了一下。

「嗯!」燕妮在心底shenyin了幾聲,但她不敢在兒子面前露出任何破綻,「青兒,別鬧了,快點,豆腐花都冷了,」

「誰說的,熱得狠呢!」小青趁母親不注意,手迅速地探進母親那三角褲的裏面,手指輕輕地捅進了燕妮的bi門。

「嗯,嗯,小青,別,別鬧了,媽求你了。」

「媽,你肯定在想男人,都濕了」小青的手指繼續向深處探去。

「嗯,嗯……」燕妮不由得全身抽搐了一下,但她迅速地恢復了常態,板著臉沖兒子說:「小心你爸回來看見,不要你的命才怪哩。」

「爸早上出去散步,一般都要花上個把鐘,不要緊的,媽,你不要向歪處想,我只想看看,這麼小的洞,我和姐怎麼能從哪裡鑽出來」小青說著,手指猛地往bi裏一頂,嘴巴順勢隔著柔軟的旗袍,咬住了燕妮的ru頭。

燕妮再也忍不住,shenyin了幾聲。

「媽,你是不是很爽,很爽的話,就大聲地叫出來,放心,沒人會聽見的。」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熟悉的咳嗽。

「快停手,你爸回來了!」燕妮一把推開兒子,站起身來。小青不慌不忙,走到浴室,若無其事地拿起臉巾,哼著那首流行的歌《心太軟》,洗耳恭聽起臉來。

「又是老三樣,你能不能換換口味呀!」老王一回到家,看見桌上的東西,就發起了言。

「你以為你是省委書記呀,只不過是一看門的,還想吃燕窩人參啦!」燕妮一聽老公這麼說,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吃錯了藥啊,又發騷了是不是。」老王最聽不得老婆說他是個看門的。早幾年,老王在廠裏,不大不小也做過幾一段時間的車間主任,不過,歲月無情,這幾年工廠效益差,流行下崗,就是看門,也還拼了一番老命呢。這年月,有點事做就不錯了。

「你媽才發騷,不成器的老東西。」燕妮惡狠狠地沖老王吼了一聲。

燕妮人雖年近40,仍是一副淑女態,舉止風韻猶存,罵人就像在唱歌。

「你他媽的,今天是欠揍啊,是不是。」軍人出身的老王火冒三丈,沖老婆揚了揚拳頭。

「你來打呀,你來打呀,打死我算了,跟你這樣的人過日子,算是倒了八輩子霉,倒不如死了的好。」燕妮說完這話,嚶嚶地哭了起來。

「爸,你這人怎麼這樣,媽,你別哭,我來勸勸爸爸。」小青見父母親越吵越離譜,在一旁打起了圓場。

「我活夠了……嗯嗯。」見兒子出來勸架,燕妮心中一下子有了依靠,低著頭掩面進了廚房。

「爸,都幾十年的夫妻了,還有什麼好吵的。」小青對父親說。

「唉!小青啦,你不曉得,你媽最近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老王望著兒子,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爸,你就讓著點吧!媽再過幾天,就40了,更年期嘛!」

老王聽兒子這麼般說,也不好再辯白什麼,埋頭喝起豆腐花來。

吃完早餐,小青就走進臥室,給公司的老闆娘張小豔打起了電話。

「喂,小懶蟲,你起床啦,我以為你還在挺屍哩,有沒有想我呀!」電話那頭,王小豔的嗓門特別地大。

「哎,你老公又不在家呀!」小青斜倚在床頭,親昵地對著電話筒說。

「他呀,在家,我現在在公司有點事哩。」

「今天來我家怎麼樣,小豔兒。」

「我都能做你媽了,什麼小豔兒不小豔兒的,沒大沒小……怎麼你家沒人。」

「就我媽在,爸出去下棋去了,媳婦回了娘家,放心吧,我的小豔兒。」

「……那我等會兒來,我掛電話啦!」

「小yin婦,又忘了,該說一聲好聽的。」

「真不知道你媽是怎麼教你的,小子,就便宜你一次……親爹,親親爹爹。」

「哎,真乖,爹的小豔兒真乖,呆會兒爹讓你的bi心子不開花才怪。」小青得意地笑了笑,掛了電話。

1-2

張小豔進來的時候,燕妮正坐在梳粧檯前暗自神傷。鏡子裏面的臉蛋,依然是那麼的豔麗,合身的旗袍,把周身的曲線襯托得恰到好處,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燕妮望著鏡子,心裏默默地詛咒著。

燕妮原來是老王他們廠裏邊有名的美人胚子,依她的條件,本是可以找一個好丈夫的,可當年流行的風氣是嫁軍人,她也未能脫俗,一想起往事,燕妮就有些後悔,唉,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燕妮姐,在忙什麼呀」小豔與燕妮曾在一個廠裏做過事,倆人很熟。

「哦,是小豔啦,怎麼,今天沒去打理生意。」燕妮不喜歡這個女人,故爾語氣也較生硬,這個女人不但長得醜,而且yin賤下流,作風一向不正派,醜人多作怪,這句話一點不假。

「今天休息,你沒見小青沒上班嗎」小豔以前,一直非常嫉恨燕妮,燕妮的美貌,搶走了她多少風光。

不過,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今時不同往日了,小豔現在一點也不在乎燕妮了,甚至於在她心中,燕妮不過是一個花瓶,哪像她,到處都能呼風喚雨,下海沒幾年,就成了一百萬富婆。

「媽,豔姐今天在這兒吃飯,你去買點好菜吧!」小青撫著小豔的腰,對母親說。

「哦,知道了,呆會兒就去。」燕妮站起身來,沖小豔冷笑幾聲,心裏暗罵道:「騷biao zi,這回該不會是看上我兒子了吧,唉,小青也真是沒出息,這麼醜的女人也要弄。」

小青已和小豔進了臥室。小青的臥室佈置得十分新潮,一副巨大而露骨三分的麥當娜畫像,貼在床當面的牆上,牆邊還不經意地點綴了一些名人的頭像,床的左邊是一個書櫃,裏面擺放著一些言情書藉,小青這些年靠女人吃飯,看這些書,對女人的心理揣摸索有幫助。床當頭一張小茶几,是全有機玻璃的,顯得整潔而漂亮。

進了臥室,還未來得及關門,小豔就已倒在了小青的懷裏:「親爹,我讓你今天疼死我。」

「我去把門關上吧!」小青試圖推開小豔兩隻修飾得像白骨精的爪子的手。

小豔卻等不及了:「幹什麼,你媽又不是沒弄過這事,把門開著,讓她見了直流口水,告訴你,原來呀,在廠裏,你爸整天無精打采的,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吧,你媽外表嫺靜,其實骨子裏滿是騷味。」

「小biao zi,敢侮辱我媽,看我不操死你。」小青見小豔急不可耐,沒再堅持,翻身把小豔壓在身下,一陣狂吻。

其實小豔就是臉蛋生得醜,身材還是蠻不錯的,豐富的rufang,撐得那件綠色的短袖衫鼓鼓襄襄地,至於下半身,那更是沒得說,纖細的腰身,恰到好處地襯托出豐臀的嬌豔。

「今天先弄屁股吧,親爹,豔兒屁股今天格外地癢。」說話間,小豔已經把小青的衣服給脫光了。

「就依你這個小yin婦兒。」小青咬牙切地把小豔雙腳只一提,就將她翻到了床邊,然後,他下得床來,將小豔的短裙往上一掀,內褲往旁邊一扯,用手握了雞巴對著piyan就日了進去。

原來小豔已經騷得沒辦法,從bi裏流出的yin水,早將piyan給弄濕了,加之其piyan又常被弄,故爾雞巴頂進去毫不費力。

「小畜生,這是啥弄法呀,衣服都不脫。」小豔蹙眉眯眼shenyin之際,顫聲調笑道。

「這叫插全雞,乖兒,見識過吧!」小青狠命地抽送了數十下。小豔這yin婦的piyan也是怪,竟然會出yin水,且裏面其熱如火,小青抽送得非常順暢,而且小豔的piyan裏面,如有蟲子咬一般,一緊一縮,壓迫得小青雞巴頭爽快不已。

小青抽送得急,而小豔的手則搔弄得更急,兩個手指在bi裏面一進一出,口裏shenyin下一堆,親爹爹不止。

小青扳住小豔腰身,挺身起落,piyan中yin水隨之而出,到後來逐漸成醬黃色,臭中帶香……小豔為討男人歡心,去弄她的piyan,在piyan裏常滴入一些法國香水。choucha越急,小豔欲興越熾,股內爽利之極,在底下回頭顫聲道:「親親爹爹,女兒這屁股生來就是你的,操得得我好開心,快活死了。」

小青邊抽提邊問:「小yin婦,爹弄得你爽,該怎麼謝爹呀。」

「你急什麼呀,你只管把我弄好,包裏帶了兩千塊呢,夠你小子嫖一陣子了。」

小青見yin婦這般說,就越發使出手段,把一個枕頭墊在yin婦的小肚子下,扯其左右手讓其挺身聳臀,挺鐵硬雞巴盡頭而出,盡根而入,只一板一顛,就插弄得小豔倒快活處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