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反而变得彬彬有礼啦”我还是恭敬之情不减，“无论人前人后，对长辈这些基本的礼数还是要尽到的。”一玉葱般的手指敲了我额一下，“师姑可最看不惯你这貌岸然假正经的人。”“这么说，师姑每次见到观师伯都是心生厌恶，避之唯恐不及罗”白雁笑得枝颤，“好你个小鬼，装一幅君相，原来就是为了绕个圈编排你师姑不是呀你可坏到家了。”

最后这一句笑声既且媚，实在非丰韵少妇不能为之，跟小师妹憨顽的气就大不相同了，我跟白师姑扯了两句，脑袋居然就有些发，心神不定，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呜呼，我这个少侠，少则少矣，侠却未必，侠骨仁风一见到貌女就成了骨yin风，该打该打，今后当日三省吾才是。

调笑一番后，白雁似乎也记起了此来的正事，将我拉到树边草地上坐下，“你刚才那一剑形神兼备，力用得甚佳，才有如此效果，一而过便能将树拦腰斩断，你现在会到金雁剑法的妙了么”我低声，“弟还不甚明了，不过隐约觉到这金雁剑法是以直为曲，化方为圆的法门，落巧妙，而倍增威力。”白雁一鼓掌，“悟上佳，能自己领会到这其中剑意。你且想想，现在你这金雁剑法招式尚未纯熟，内功也不过才第一层，便有如此威力，若能练到内功极至的第九层，招数熟极而，那时候江湖上恐怕没几个人是你江少侠的对手了，”

顿了一顿，“只是金雁剑法内功易学难，你这第一层还算好过，依法循序渐，难度也将逐渐加大，到得第五层就已经是莫名妙，万难突破了，据我所知，曾修炼过这剑法的江湖前辈，练到第六层的近百年来只有兰陵剑客慕容明珠一人而已，他已是天赋卓异的剑术奇才了。”我应，“弟也知剑法殊为不易，不敢多存妄想，只有勤加练习而已。”白雁微微一笑，“你也不必太过拘束，习武之，修行之外还得讲究一个机缘，你天资聪颖，也是个难得的人才，将来或能突破第六层也未可知。”“多谢师姑勉励，弟还有一个问题，昨日未及开……”说到这里，忽然觉难以措辞，我这张老脸在师弟师妹间打多年，等闲糗事都不在话下，但面前的少妇虽然已有过合之缘，毕竟是师门前辈，要待开已是讪讪难言了。

白雁睛一眨，也明白我未说的意思，饶她大方朗，脸上还是忍不住红，“我也知你不问清楚昨晚的事，心里总是有疙瘩。”说到这，停了下来，沉片刻，“其实你师娘开跟我说的时候，我也惊诧不已，只是你已修炼到要关，罢不能，下只能帮你一把，你师姑虽然不是什么fangdang不堪的青楼中人，这三贞九烈倒也看得不是很重，你师娘可不一样，只好勉为其难了。”

我“哦”了一声，但始终觉得仅仅为了剑法成功就如此一般，有不可思议，但心中的疑团也不知能如何表达，白雁笑了笑，脸似乎又庄重了许多，“其实我也知你心中还是不明白，仅仅为了一剑法，何至于让师姑对你这样，你师娘也早知这剑法的病，为什么还要传授给你”我，“师姑所说的正是我心中疑问。”

“唉……”向来媚喜人的白师姑居然叹了气，“你年纪尚小，本来也不该让你承担这么重的责任，只是……如果我跟你师娘所料不错的话，也许江湖上很快就有大风波。你师姑老了，只能尽己所能，帮助你师娘好好培养弟。五岳剑派虽然与教一役之后，诸派长老死伤殆尽，但这些年休养生息，尽多青年才俊，倘若教导得当，将来力撑大局平定祸也未必不可能。”

我一时间还没想明白，这些年江湖上风平浪静，我们五岳剑派更是与人无尤，除了前阵被红月妖姬闹了一阵，想到这里又不禁脸心慌，江戏蝶的问题始终困在我心，这样下去还不能说清楚的话，迟早有一天我会被活活憋死。但除此之外，再没有听说什么别的危机隐患，实在太平得可以，为何师姑她们会如此慎重忧虑，莫非找到了什么蛛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