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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爱的想像、有个感情可依附的对象。而那个对象,可以是自己旧日倾慕的男孩、或成长阶段心仪的偶象,甚至可以是我在婚后,有过一两次单独相处机会、却不曾与他们发生出轨行为的旧识男子┅┅
当然也更包括最让我盼之又盼、神魂千萦万挂的情人°°方仁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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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白13上完)
--------------------------------(请阅13中;不日刊出)(朱莞葶代笔并试测每段起头空两字的排版。)
2000-06-16初稿2000-06-19完成2000-06-20修正2000-06-21刊出
--------------------------------(13中)“秘密心事”-响往(修辞版)
杨小青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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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儿子和管家都睡了;我独自趴在床上,一面欣赏音响里播放的古典乐、一面悠闲地逐页翻阅相片簿。但与以前不同,我的心情非常平静,没有那种焦虑感;大概是因为shangchuang前,只洗把脸、敷上护肤面霜,就进了卧室,而不曾在浴厕间「自我检查」身体的缘故吧
大学时代的相片簿,排满了自己与同学在宿舍的生活照、台湾各名胜古迹、观光点的旅游照;有生日庆典、宴会上的穿着、和吃相;也有闺中密友间的戏谑、打闹┅┅看着看着,不禁跌入了昔日快乐时光的记忆里。
当然也没少的,是那时自己情窦初开、对某几位男同学的仰慕之情;和尤其对一个名叫徐立彬的暗恋。仅管暗恋也终止於暗恋,不曾开花结果,(见自白第5篇上,及朱莞葶写的「小青的情人」1~2章)却总是当年心中的晌往之一。┅但可惜┅┅
我大学一毕业没多久,就和丈夫结了婚;然後跟随他出国来美留学。
从一大群人在机场送行的照片中看见∶我穿着七年代末期流行的时装、戴着墨镜、遮住脸庞;但抿起的嘴,却没有一丝笑容。只记得心情好茫然、也好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走上这条路;一条毫无我置啄馀地、更完全不能左右的出国之途可那时候,每个人、连我妈都对我说∶要接受家人安排、听从丈夫的旨意,帮他早日完成学习;在他创业之始,照顾好家庭、为他分忧;我未来的人生才会幸福、生活才可无忧无虑┅┅
快速翻过了几页跟丈夫在冰天雪地的麦迪生小城、求学时光的相片,只因为不想再回味那段衣食虽然无虑、精神却苦闷不堪的生活。我读了不少书,也看了好些小说渡日。我想像、憧景着自己被男人爱的感觉;甚至那个男人并不是丈夫,我彷佛也都愿意接受他。从小说里描述的女人心中,我了解到∶真正爱一个男人,会令她疯狂;但也能使她容光焕发、身形美丽。┅为什麽因为她的心溢满了爱的幸福、灵魂在喜悦中飞翔。
我的眼光只停驻在麦城相片中的一帧上。是那次,徐立彬和一夥大学同学从美东开车来访时,在我家吃完饺子、所摄的合照。相片里,徐立彬斜坐在地毯上,对镜头微笑的脸,几乎就像个大男孩儿。那夜,他们一行几人,都在客厅里打地铺睡。而我,躺在床上丈夫身边,脑中尽想着的,就是徐立彬。
同年秋,写给徐立彬的信中,我说我捡了片枫闲地逐页翻阅相片簿、看藏在信封里男人的相片;回味自己曾有过的甜蜜时光,也想起了当年那段荒唐事。
那时,我刚生完第二胎,儿子亚当骤然成为全家之宝、个个的注意力都放在他一人身上。而我,却饱受产後忧郁症的折磨,从早到晚、成天都无精打采。而丈夫得了儿子,感觉後继有人,便欣然接受亲友们的拍马、祝贺;尤其是亚当满月的那几天,夜夜都在外喝得酊酩大醉、到不省人事才回家。结果,一连五天上吐下泄,第六天吐到不但胃出血,连便秘也会流血;最後送医检查,才发现有恶性胃肿瘤的可能。
全家、包括我们娘家,都被这晴天霹雳的恶讯扰得六神无主。几乎是全体总动员般、各处延医、请教┅┅却把在暴风眼中心的我,更忽视了!
当然,我也是六神无主、昏昏噩噩地过日子;但每一天,心中却咀咒丈夫∶希望他的胃癌是真的、很快就会恶化得无可救药。我开始想像,更盘算他不存在的未来、和我自由无拘的生活。
我看见自己在丈夫的葬礼上,拭擦眼泪、鞠躬如仪时,那些来吊丧的男士中,好几位都挂着猫哭死耗子的「哀戚」表情。尤其是,那英俊潇洒的萧欣毅、和也来凭吊的摄影师xxx;他们向我鞠躬时,注视我的眼中,竟隐隐含着一丝欣然的暧昧。令我好不安、也好那个。觉得自己实在是龌龊、肮脏到极点了!
只有那位与我同年、却小一辈的远房亲戚周季超;只有他面露真诚的同情,彷佛亟欲安慰我丧夫的伤恸、疗藉我失落的心灵。我,终於体会出琼瑶小说里的「纯洁之爱」,原来是真的!但我有生以来,尚未曾品尝过纯洁之爱,就已成了寡妇;一个中道人家、单身未婚的有为青年,绝对不可能考虑的婚姻对象,更别说还是带着两个孩子拖油瓶的女人!
不,不!我不能,绝不能让这一幕成真!┅我一定要告诉他们,及早死了这条心吧!别梦想我身为寡妇,还会与他们约会、谈恋爱!我杨小青仍是张家的人、杨家的好女儿;我依然有头有脸、还是要做人的呀!┅┅对,我是需要爱情、需要男人的慰藉;但,再怎麽无耻,我也不会拿自己的人格作为代价啊!
於是,丈夫尚未病入膏肓、而全家已一片混乱中,我连月子刚坐完、身体仍然虚弱都不顾;就翻出亲友地址簿,诌了个藉口、由周季超的母亲那儿问到电话号码,立刻拨过去找他。
周季超惊讶得要死,不敢相信我居然会找他。但听我急迫地表示必须见他一面,倒也立刻答应了;并热诚地问我时间、与地点。我感觉他跟我一样心急,就想也不多想、约了他当晚在距金山不远的一个海滨别墅区,「翡翠绿湾」的岗顶27号见面;讲我会在那儿等候。但立刻又想到什麽,就特别交待他∶那是我家拥有的房子,所以抵达别墅区大门口时,要对警卫说找张太太。
这时还是下午,全家都没人顾得着我。便在衣柜里找出一件苹果绿、大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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