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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您好,我想邮购一盒Y-124号产品 (29)(7/10)

程远小心翼翼地自一小塑胶筒内倒些许结晶,放在铝箔纸上,然后用打火机在纸下燃烧;隔会,升起一青烟,他立即凑脸过去,两鼻孔打纸面上一扫,皆了个净;仰起,他微闭双目的表情不消多问,任谁都看得呆了。这才放下手中的,又打鼻孔中啐浊气,方对坐在床角烟的女人说︰「好家伙,待会再去拚他个三十六圈,非打挂那些痞不可。」

那女人闻听到程远的话,却是死鱼一般的面孔,将烟伸到已拥有一堆烟尸的烟缸中,胡戳几下,又缩回那角落,一双大睛就盯着发黄的白墙,空泛泛地,长发披肩的脑袋里想些什么,则不得而知;也许,那难以驾驭的脑波中,正浮现五百公里以外的景象。

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一草一,她扳指可数,不过有时,她又忽然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就仿佛她是一个没有、没有过去的女人。

一个失去记忆的女人,再,不过瓶中而已。

她的面貌不算,黝黑的肤刻的五官是原住民的表征,不过斜靠在床边,落了一边睡衣肩带,的一只rufang可是有着优的弧线的;在那ru位,一路下的曲线又柔顺地翘起,然后再饱满地往下曲。

市,这样的曲线会令友们唉声叹息,但在这间卧房内,这曲线却让才过安非他命的程远下蠢蠢动起来。

「大战一回合吧!」程远的语气是请求,不过他已挪至她畔,伸一只手爪把玩她的rufang。

「你不怕输钱」她仍是面无表情地问。

「输得当衣服也甘愿。」他的手在她ru上搓起来。

「我不要。」她将他的手爪推开,并将睡衣肩带拉起,隐蔽了那只rufang。

「你…」

「赌、不一家,这是你说的。」她斜睨他一︰「免得你输了钱,又怪我。」

「阿兰,想挨揍是不是」

叫阿兰的这个女人闷不吭声了,不过下吊的嘴角明显地不屑来,教程远的火气逐渐由肝脏底往上升,把玩她rufang的那只手爪也慢慢停止了动作,霍然,打她来劈面便甩了她一掌。

「我caoni妈的,番婆仔,别不识好歹,老玩你,是你的福气,这叫「临幸」,你懂吗要不是我,你早他妈不知死在台北哪个垃圾堆里了,还回得去屏东你妈的梦吶!」

话才说完,他又左右开弓,挥打在她脑壳上、了那一长发。

叫阿兰的这女人歪倒在床上,秀发遮住脸孔,仍未吭声,不见表情,是故使得程远到面对的是一个木人,不,本是一截木;如果是你面对这样一块木料,你还会自讨没趣吗

他改换另一方式了,动手三两下就扯脱了她的睡衣,然后使劲掐她两只rufang,使得那两袋上帝为哺育婴儿心塑造的球,被挤压不可思议的形状来。

他又腾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溜涸的si-chu,极不顾怜地、像日本军阀在中国的土地那般自由地「」,也因此,我们可以称呼他那十为「小日本」,不用再细分什么指什么指的了,当然,那为首的中指或可另称之为「祸首」,若要有所区别的话。

叫阿兰的这女人死在床上,任凭他摆布,纵使下疼痛我们也不得而知,因为她仍面无表情。这样搅一番后,程远的yáng已然膨胀起来,火使他内的安非他命加速动,神大振,一把抓住她发,将她脸往自己下,跟着用命今的︰「它,它」

他的面容逐渐扭曲,晴变幻着。

2接下去的阿兰,失眠了一整夜,孤孤单单地︰她的男人程远,则迷失在牌桌上,全神贯注地,当然就更不可能顾及其它狗倒灶的事,包括失眠的阿兰整晚思绪飘向何方,是否有「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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