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走几遍就熟悉了。其实这里的地形并不复杂，只要记住大致的方向，总能够走回来的。夫人您看，咱们住的地方叫筱竹搂，因为屋后面是一片竹林，很好辨认。您再看，太从那边斜过来，那边是东面，咱们的筱竹楼就在西北方向，您若站在大门，只要记着往西北走就准能走回来。”

“对极了。小红，你表现得好，我会重重赏你的。”

费玲珑真的一也不关心钟嘉南的去向吗？当然不会。其实昨天拜堂的时候她偷偷地观察过，本就没有新郎官。为了让大家不难看，她脆就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不过，她还真想知钟嘉南到

“小红，这儿这么大，很容易走迷路吧？”费玲珑吃惊地问。

照着小红的指示，费玲珑规规矩矩地给老爷叩了三个，钟老爷笑眯眯地叫她坐下说话。

“是。”费玲珑不知说什么好，只能闭着嘴端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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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老爷慢吞吞地从后堂走来。看他那须发皓白的样，费玲珑又吃了一惊，公公都这么老了，那她的丈夫岂不是也不年轻了？

三

钟老爷叹了一声。“好孩，真有规矩。”他也不想再多说，倘若叫新媳妇知她的夫君此刻还下落不明，真可叫他丢脸了。

“玲珑哇，在这里还住得惯么？有什么需要尽说，在这个家里，你可以当一半的家。”

“这孩，真太谦虚了。你要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问老家桂祥，他在我们钟家呆了五十多年，几乎可算是三朝元老，他说的绝对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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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满心喜悦，暗想：新夫人太好伺候了，自己可真走运。

费玲珑惶恐：“不敢不敢。我太年轻，一切还要长辈教训。”

走了很久，穿过了四院，不知转了多少次弯——起初她还记得，后来就记混淆了——终于来到了钟家大宅的正厅。

的很好。”看见小红那么殷勤的样，费玲珑不好意思说她什么，只好以最好的速度洗漱。一切就绪，费玲珑了个呼，“得去拜见公公大人了，对不对？”

“不问最好。”钟老爷放松了一下自己僵直的脊背，“她不问，你们就谁都甭说。万一问起来，就照我先前嘱咐的说。”

哇，这么复杂！费玲珑心里吃惊得不得了，但脸上却摆一副不过如此的表情，生怕人家把她当乡佬看。

走大厅，费玲珑极力抑制住惊讶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但这厅未免也太气派了吧，房梁总有两丈四尺，砥又圆又，巍然立在两旁。上首是两张并排的大黑漆木椅，下首整齐地列着二十张座椅，左右各十张，靠门的地方还有几条长凳，好像这里经常有几十个人聚在一起议事似的。

“嗯。”小红乖巧地领路。昨天黑灯瞎火的，没看清楚宅里的模样，现在，一切都一目了然了。费玲珑瞪大了睛，惊叹于前的景象。这里简直就是一座天然的大园，依着地势，开凿了几条溪，穿过白玉栏杆的曲廊。溪汩汩地淌，中隐约可见快游动的红鲤鱼。池塘边的曲廊四通八达，连接着各个院落，放望去，望不到院墙的尽，只觉得层层叠叠，阁重重。

小红连连摇。“婢觉得很奇怪，夫人好像一也不关心教主在什么地方，什么都没问，夫人是不是知什么？”

“就说教主去星月岩理教中事务去了，得一个多月才能回。是吗？”小红一字不落地复述昨天老爷代的话。

等费玲珑离开，钟老爷又把小红叫到跟前来。“你们夫人问起过教主的下落吗？”

这番短暂的会晤给费玲珑印象最的就是老爷后那堵墙上的一幅图，有些像太极，但是没有里面的小圆圈，黑的那半边里画了一颗十字形的大星星。这图是什么意思呢？她想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