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玉笑：“赵兄太客气了，请代我向莫坛主他老人家问好，说我家夫人也记挂他老人家呢。”

三人一到城门下，就有人发现了他们。不一会儿，从门内走一个锦衣青年。

休息了半晌，看天已暗，三人便又上路。越往山上走，路越艰难。

书玉沉下脸，低声：“别胡

费玲珑在梅里村时就领教过星月教的规矩，她能够想象那情景。若是前两年，她或许希望能会一下被众人拥呼的受，但今时今日这念竟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或许便是人们常说的得不到总是最好的，而轻易得到的也就不稀奇了。

书玉见他们走得远了，才：“夫人，若不是您吩咐不要暴份，小人还真想告诉他们夫人就在前呢。要是那样，他们一个个肯定会兴奋得睡不着觉。要知，他们平日里极难见到教主，更不用说见教主的家眷了。”

费玲珑明白了。她虽然没有喜过哪个男，但不久前也曾为某个人而寝不安，她能理解那受。费玲珑拢着小红的肩膀，轻声：“小红别难过，我一定尽力帮你。”

费玲珑着了慌，忙拉她起来。小红早已泣不成声，良久才：“夫人待婢真如再生父母，婢万死不能报答。”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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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蓦地一惊，似乎发觉自己的失态，忙笑：“没有，婢好的。”

这锦衣青年名白世晖，与书玉素有情。他看了看书玉后的两名少女，偷笑：“你莫不是拐带了良家妇女吧。”

费玲珑挽着她的手：“小红，咱们虽然名为主仆，实际上情同妹，有什么心事不妨跟我说，或许我真能帮你呢。”

赵辰忙：“一定一定。”

费玲珑：“别忘了，我就是不想叫他们知我来了。走这么几步路还难不倒我呢。”她看见自上山后，小红就未一声，不觉奇：“小红，你不舒服呀，一声不吭的。”

“书玉。”小红喊了一声，脸涨得很红，好像十分难受的样。

书玉：“还是我来说吧。”他见小红未阻止，就当是默许了。“小红喜金护法，可惜她是一厢情愿，而且金护法极少到府里去，所以她很难见到意中人，心里难过咯……”

终于到达山。这是一座面积极广的山峰，奇的是山路虽陡，山却甚是平缓。费玲珑穿过一由两块石构成的夹，就看见一座极的石门坊。由于天黑，看不见石坊上写的字。石坊后是一雕凿整齐的石阶。三人拾级而上，约走了三百多步，就见一座城门似的建筑，城楼上着火把，不时有劲装大汉来回巡视。

书玉：“夫人，若是通知总坛您要来，他们一定会派人来接，您也不用这么费力地走了。”

费玲珑听她这肺腑之言，心下也有些惨然，幽幽：“我们都是女，你的苦楚我当然知，我不帮你谁来帮你呢？”然而，她的苦楚谁知？她本不想嫁给钟嘉南，既然无可奈何地嫁了过来，怎奈钟嘉南连见都不见她，有谁能帮得了她呢？

书玉似乎认识，快步上前，攀着锦衣青年的肩，笑呵呵：“世晖，好久不见了。”

“夫人，婢……”小红圈儿也红了，“婢自知份卑微，不敢攀……攀……那样的大人。”她哽了几次，始终没说金护法的名字。费玲珑也不知金护法是谁，一时间也不能主，只好拍拍她的肩，柔声：“常言，诚所至，金石为开。皇天不负有心人。像你这么可的女孩，无论多贵的人你都得上。如果你真的在乎份，我就请老爷除掉你的籍，这样你就得上金护法咯。”

小红一听，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泪已止不住地了下来。

彼此又客气了一番，这才作别。

小红抬起睛，一副言又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