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时看到笛从袖里掉了来，连忙死死抓住的。她以为自己永远也看不到它了呢。

“笛是你的吗？”钟嘉南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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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玲珑虚弱地笑了笑，：“是一个朋友送的，闷的时候可以一。”

“一个朋友？”钟嘉南低喃。与其说是问，还不如说是琢磨。他怎会不知这笛的主人呢？他相识了二十多年的兄弟、朋友、搭档——辜璧洲。

费玲珑不想多说这个，关心地：“你的伤不要？”

钟嘉南这才觉伤其实是很疼的，但他只皱了皱眉：“一小伤，不碍事。倒是你，千万要小心，不能动。”

费玲珑“嗯”了一声，又问：“慕风和他母亲还好吗？”

钟嘉南：“现在还不知，我去看看。”他慢慢地下了车。

凌旭见钟嘉南离开了，轻轻走到车前，低声唤：“玲珑——”

“凌旭，来吧。”里面传费玲珑虚弱地声音。

凌旭迟疑着，终于还是留在了车外，轻声：“你还好吗？”

“我没事了。慕风他好吗？”

“大师兄还好。你别担心，你……”凌旭言又止。

“说话呀……”

“你会和钟教主一起回去吧？”

“我……”费玲珑沉着。

“你还是回去吧。”凌旭，“大师兄的伤不是任何人治得好的，你陪我们走了这么久，大家都很激你，你不能再因为我们而失去幸福的生活。”

“幸福……”费玲珑思索着这两个字的义。和钟嘉南生活在一起一定会幸福么？她实在不知。

“玲珑，”凌旭又：“你是我这辈最好的好朋友，好兄弟，我会永远记着你的。”

费玲珑的心溢满了激。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凌旭是个伟大的人。她不是木人，当然知凌旭对自己的情意，然而为了慕风，他始终没有刻意要求什么，表示什么。对于像凌旭这样算得上优秀的男人来说，这已经非常难得了。

“凌旭，好兄弟……”费玲珑低唤着。

两人没有再说话，但凌旭仍守在车窗旁，像一个忠诚的信徒。费玲珑也知他还在，心里到很安，然而，她又担心起慕风和上官秋盈的伤势来。“凌旭，伯母她……”

“旭儿。”外面响起了玄二的声音。

“师父，您也过来了。”

“嗯，你有什么话就尽快跟费姑娘说，明天一早咱们就动。”

“动？去什么地方？”

“天山。”玄二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