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不是说了吗？她家里有要事，她得回去。这里又不是她的家，她也不能总住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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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嘉南吃惊地发现钟煜尧从来没有这么畅地说过这么长的话，不由得一笑，：“儿，嘴变厉害了。”

钟煜尧丝毫不觉得兴，怒冲冲地瞪着父亲，眶上还沾着泪珠。“我要玲珑，你把玲珑找回来。”

“是。”隋睿几乎没有片刻停留地闪了去。

这一夜，钟嘉南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不知钟煜尧后来是怎样平静下来的，反正他把儿给侍女后就逃开了。他很想念绣君，想到那荒坟上和绣君说说话。为什么他常常到很孤独呢？他有父亲，有儿，有兄弟朋友，可是没有知己，没有人在乎他所在乎的事情，人人都以为他很固执，其实他也想随波逐顺其自然，但是上天偏偏要在那样一个关键的时刻让他看到了费玲珑手中的笛——辜璧洲的笛。那是上天的意思吗？当年沈绣君被迫另嫁他人让他痛心疾首多年，他不想再为另一个女人而痛苦后半辈。可是老天爷偏偏又要让费玲珑和钟煜尧相遇，这真是孽缘！

钟煜尧的保姆过来禀告说小公昨夜睡得太晚，今天是否还是照常起来。钟嘉南叫她不要喊醒他，让他睡到自己醒。他已经想好了，今天就送钟煜尧下山，否则再这样过几天，他恐怕就要疯掉了。

钟嘉南瞄了他一，挥挥手：“算了，全给辜左使理吧。”

“可是我想要玲珑当我妈，玲珑上好香好，我喜玲珑。”钟煜尧着泪，声音的，仿佛在恳求。

这孩的话让钟嘉南突然想起为费玲珑包扎前的伤的情景，那个少女洁白的仿佛就在前浮现，他不禁觉浑燥起来，不耐烦：“这世上只有一个女人有资格当你的妈，但是她已经不在了。钟煜尧，你已经八岁了，以后不许再说这些孩气的话！”

没有钟煜尧的吵闹，也没有费玲珑的影晃来晃去，钟嘉南终于松了一气。星月岩又恢复了往日的沉寂，不只是沉寂，连大家的脸都郁下来。钟嘉南暗暗叹了气，费玲珑本就是绝世女，这世上还有哪个手能令星月岩上众手同时如此消沉呢？确实没有，当然他除外。

“教主，武林大会的请帖都已经发去了，所有门派均有回帖，教主要一一过目吗？”隋睿说，冷冰冰的声音让人心里很不痛快。

钟嘉南简直哭笑不得，摸着煜尧的，说：“爷爷哄你呢。你是我儿，谁敢欺负你？”

钟煜尧被父亲的脸吓住了，胆怯地望着他。

“爷爷还跟你说什么了？你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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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爷爷说……玲珑以后可以当我妈。爷爷说，要是让别的女人来当我妈，我会被欺负的。”

钟嘉南瞪着他的背影，心的不痛快更重了。原来隋睿也有这么“冷”的时候。之后除了执勤的侍卫在门晃过一次外，就再也没有人声了。人都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这么安静？前几天这里可是总坛最闹的

十二

们说你和玲珑说过话，后来玲珑就哭得很伤心，然后她就走了。他们说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钟嘉南脸大变，这个孩到底还知些什么？那些人都告诉了他什么？

往事在钟嘉南的脑海中一地重现，曙也在天际一地扩大。终究是一夜未眠。钟嘉南了无睡意，索早早地起来。

父亲的怒喝让钟煜尧不敢再吱声，但他的泪扑簌簌地直往下掉。钟嘉南看得又是心烦又是心疼，自言自语：“算了，还是送你去爷爷那儿省心些……”

“这里是她的家。爷爷说过的，玲珑本来是你的新娘，是你不要她了。”

“爷爷还说什么啦？”钟嘉南沉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