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去奉了茶，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来了。”少女把玩着垂在肩的辫，目光又转向钟嘉南：“师父最近好像客人特别多。”

郝月松：“你去奉过茶，应该见过钟教主才是，还不快跟钟教主见礼？”

钟嘉南蓦地想起在大殿时曾见过一名长得极像费玲珑的嵩山派弟，原来就是这个少女，怪不得当时觉得那少年的手秀气得像女孩呢，原来就是个女孩。但是这女孩跟费玲珑长得也太像了些，除了发饰不同，五官几乎看不差别来。若不是郝月松与她师徒相称，他倒真以为这女孩就是费玲珑了。

少女微微敛衽：“钟教主，小女龙灵儿有礼啦。”

钟嘉南连忙还礼，：“想不到郝前辈门下还有这样年轻的弟。”

郝月松呵呵笑：“也不能完全算是老夫的弟，只不过教了几招几式罢了。别看她一个姑娘家，跟个男孩也差不多了。因为不久就要嫁到别去了，所以到老夫这里玩几天。”

钟嘉南不知如何回应，只好跟着微笑。他心里却想：世上竟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不单长得像，连声音都像。他恍惚觉得这女孩分明就是费玲珑，但是事实又分明不是。

龙灵儿：“师父，我有个不情之请。”

郝月松：“知是不情之请，还要说来吗？”

龙灵儿撅起嘴：“当然要说。因为要讲客气才说是不情之请嘛……”

她撒地说着，这模样又让钟嘉南觉得她不可能是费玲珑，费玲珑怎么会这么说话呢？

“好好好，你说。”

“听说钟教主的武功很，到底有多呢？我想和钟教主比试比试。”龙灵儿笑眯眯。

郝月松沉下脸，：“胡闹！钟教主是什么份？他哪有工夫陪你这三脚猫玩？”

“师父——”龙灵儿扯着郝月松的袖，“我的武功都是师父你一手教的，哪有师父的这么瞧不起徒弟的？”

钟嘉南失笑：“龙姑娘，在下的武功也很平常，如果姑娘想切磋一下武功，在下可以奉陪。”

“听到没有？还是人家钟教主量大。”

郝月松：“钟教主不必理会这丫，这丫没一会儿正经的。待会儿要是输了，说不定还要哭鼻。老夫可丢不起这张老脸。”

龙灵儿气得柳眉倒竖，嘴一翘，：“我什么时候哭过鼻了？难输的人一定是我吗？”

钟嘉南见她似乎是真的生气了，有些坐立不安，：“郝前辈，既然令徒如何豪气，在下也颇想见识一下足的武功。”

郝月松：“既然钟教主不介意，老夫当然没有意见。不如就在外面指一下小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