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显得有些单薄，脸上的朗之也然无存，仿佛总有些难以排遣的忧郁。

“凌旭。”费玲珑轻轻唤，生怕惊动了他。

凌旭转过，一丝微笑，：“师兄在等你。”

费玲珑跟着凌旭了另一山，与她歇息的地方只隔着十来丈远。这山比较浅，但更宽敞，寒气也更重些。费玲珑一山，都觉得有些冷，忍不住要抱着臂膀。

“冷吗？”凌旭问。

“有一。慕风他受得了吗？”

凌旭苦笑：“受得了。”他似乎言犹未尽，但又不愿意再说下去，只是默默地带路。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一个盘膝而坐的人，一动不动，像一个定的老僧。

“师兄，玲珑来了。”凌旭轻声说，也不等他开，便匆匆离开。

费玲珑愕然地看着这人，认他就是昨天带走自己的银面人，他的装扮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

“你是……慕风？”费玲珑小心翼翼地问。她心里很疑惑，她所认识的玄慕风不会给人这么冷的觉，虽然玄慕风的手也时常是冰冷的，但他会温柔地笑，温和地说着话。这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就像一块万年不解的寒冰，周都散发着寒气。

“玄慕风早已经死了，现在你看到的人叫莫玄。”他淡淡说。

费玲珑明知他就是玄慕风，但听到这句话，还是忍不住泣起来。“你骗我……玄慕风没有死……”

“玄慕风死了，你很伤心吗？”莫玄问，声音竟微微有些颤抖。

“你就是玄慕风，为什么一定要说自己死了？”费玲珑大声叫，冲到莫玄面前，死死地盯着他。

莫玄微垂下，似乎在笑，肩轻轻地抖动。“你所认识的那个人确实是死了，现在的这个人是你所不认识的。”

费玲珑生气地用袖抹掉脸上的泪痕，：“好，你一定要说玄慕风死了，说自己叫莫玄，我也认了。但是在我心里面，你还是那个人，你可以把名字改了，你也可以上面，你甚至可以改变自己的模样、声音，但是你改变不了……”

“改变不了什么？”

“改变不了……”费玲珑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词，忍不住泪又来了。

莫玄慢慢站起，忽然一把将费玲珑搂在怀里，喃喃：“别哭……”

费玲珑吓得顿时收住了泪，僵着一动也不敢动。好在莫玄只是搂着她，并没有其他的举动。但是他的很冰冷，冷得不像正常人。“你……怎么这么冷？”

莫玄轻轻放开她，：“受不了么？”

费玲珑摇摇，眶里还闪着泪光。莫玄幽幽叹息了一声，：“想不到我们还有再见面的这一天，老天爷对我不薄。”

“这几个月你们到底去了哪里？我听辜璧洲说，他在青海找了你们很久，都没有找到。你的病都好了么？玄大伯他们怎么样了？”费玲珑只觉得有问不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