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伤心，很难过，我们是朋友啊。”

“你愿意留下来，陪着他么？”

费玲珑沉默下来。凌旭的要求让她到为难，她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想什么，留下来，还是离开？她想到钟嘉南的时候就很想快些离开，但是一想到莫玄，就又不忍心离开了。

“跟我来，我还有话要说。”凌旭说，径自在前面带路。

费玲珑跟着他，走过一条崎岖的小路，离他们落脚的山已经十分远了。费玲珑看到周围都是密林，心里有些慌张，但想到凌旭与她相识多年，不会什么鲁莽之举，便又安下心来。

三十

凌旭把火把支在一大树杈上，：“师兄告诉了你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没有？”

费玲珑把莫玄对她的解释说了一遍。凌旭摇摇，：“不是这么简单。”

费玲珑早料到事情绝非那么简单，便凝神听着。

凌旭：“师兄其实不想让你知，但是有些事情不可能永远被隐瞒。玲珑，我很庆幸认识你，虽然你早已经心有所属，但我还是把你当非常好的朋友。所以，我不想瞒着你。当初我们遭到追杀的时候，你应该知是为了一本武功秘笈。我们原本以为师兄他可以通过修习寒玉功来驱除玄门之毒，谁知我们错了，师兄的目的本不是驱毒，而是要练成传说中武林至的武功——玄玉功。他把玄门功夫和寒玉功合起来修行，结果走火，短短几天就发全白了。为了救他，大师伯和我师父联手将他们毕生的功力全传到他内，而他们也因为耗尽功力而死。师兄的状况虽然稳定下来，但是他的情变了很多，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费玲珑眉锁，：“那寒又是怎么回事？”

凌旭叹：“寒本是天山上的一，我师兄修习的玄玉功需要非常冷的地方，我们在青海的时候遇到了天星城主，他告诉我们寒是世上最寒冷的地方，那里可以帮助他以最快的速度练成功，后来师兄就独自一人去了那里。我也不知他究竟到了那里没有，但是只过了几个月他就回来了，我发现他的武功得惊人，连天星城主都不是他的对手。天星城主知师兄想来中原报仇雪恨，便和他商量好一起来中原，我们便到了这里。只是没有想到在路上的时候看到了你，我怕被人发现我的行踪，也不敢去找你，就叫人跟着你，谁知被辜璧洲给发现了。”

费玲珑：“慕风他想怎么报仇？”

凌旭摇摇：“说真的，我也不知，现在就只是跟着师兄，他叫我什么我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