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玄去倒了凉茶来，托起费玲珑的，慢慢地喂给她喝。费玲珑喝了，觉舒服多了。一想到自己在生死关，莫玄衣不解带地守在她边，对她呵护得无微不至，而钟嘉南只怕现在都不知她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不由得心里一阵凄凉，泪也忍不住地掉落下来。

“莫玄，我不是那个意思……”

莫玄

费玲珑难受地扭动着，越想越觉得浑不舒服。

“伤还在疼吗？”莫玄柔声，以为她是因为疼而掉泪。

费玲珑再也抑制不住，泪倾泻而下。

费玲珑失笑：“你是他师兄，武功这么好，怎么不好好教教他？”

“凌旭昨天就回来了，你不必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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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变了，”莫玄叹，“以前你可没这么哭。”

莫玄：“再忍忍吧。等伤好完全了，想怎么洗都可以。”

“没那么疼了。”费玲珑忍住泪，伸手抚摸莫玄瘦削的脸，“我真是没用，是不是？”

莫玄：“什么都不必说，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

“我去和风亭本来是打算和辜璧洲见面的，我不敢让你知……还有，我猜测凌旭可能被星月教关起来了……”

莫玄：“凌旭本来也算是一块练武的好材料，可惜错了门。我也劝过他，另投别派，但他不肯。”

你一直在发烧，现在觉怎么样？”

莫玄轻轻叹：“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安心养伤。等伤好了，你想去见谁都行。”

莫玄笑了笑，：“女孩不用太能，像你这样总要有人保护最好，否则男人就无用武之地了。”

费玲珑躺在床上，听到外面的动静，：“要去夜冥坳了吗？”

“好，想喝。”费玲珑有气无力，嘴枯得都起了。

车的车厢很长，几乎可以放下一张床了。费玲珑就躺在车里的床上。莫玄坐在她旁，末合儿与另外一名寒弟在外面驾车。车跑得很慢，虽然路有儿颠簸，但费玲珑还算能忍受。伤已经不那么疼了，甚至有的地方还有儿。这几天天气还很炎，她都没能洗澡，觉上都快发臭了。

到第三天，费玲珑已经不再发烧，神明显好了起来。幸好她常年习武，底不错，恢复起来也快。这天中午吃过饭，莫玄便吩咐末合儿准备车。

莫玄沉默了片刻，：“等这里的事情了结之后，你就劝他离开吧。凌旭一向很听你的话。”费玲珑听得心的。

费玲珑忍不住笑起来，莫玄的这番话倒有些玄慕风的风格。“莫玄，你不会生气吧？”

费玲珑不由得长吁短叹，：“我想看看外面的景。”

费玲珑懊恼地：“几天没洗澡，上都快结一层痂了。”

“他是放不下你。”

莫玄为她抹去泪，：“你应该叫玲珑才是，哪来这么多泪呢？”他的语气充满了溺，宛若慈的兄长。费玲珑是独女，从小虽说不上生惯养，也是倍受父母的。她生直，颇有江湖侠女之风，慕她的男真不在少数。她却唯独对钟嘉南一厢情愿，百般无奈。她对莫玄不是没有情，但和钟嘉南的比较起来，似乎又全然不同。此刻，她隐隐觉得自己对莫玄其实只是一手足之情。这么想了之后，她心里的负罪又微微减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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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星月教的人了？”

“生什么气？”

费玲珑的泪得更凶了。如果钟嘉南待她有莫玄的一半好，叫她为钟嘉南粉碎骨都情愿。

莫玄已经上了面和巾，：“凌旭已经去了三天，我怕他有什么闪失。他的武功实在不值一提。”

“怎么啦？伤疼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