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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两人交手已逾一个时辰,谢长扬的衣衫早已汗湿透,恨无常却还是脸色不变,只不过还击的时候多了。谢长扬毕竟年纪大些,又总是主动进攻,格外消耗体力,眼看动作已不像先前那般利索。恨无常忽然嘿嘿一笑,谢长扬吃了一惊,不知他为何发笑。这一惊之下,谢长扬的动作便有些滞了,眼看着恨无常僵尸般的脸突然凑到自己面前。他想用长剑横劈,却觉得腋下一凉,原来恨无常趁机在他左肋上拍了一掌。这一掌似乎没用上什么力,一点也不觉得疼。谢长扬也不在意,急退三尺,挺剑上前,依然使出望月式。那长剑点、抹、扫、劈,大开大合,真如行云流水。台下叫好之声迭起,谢长扬甚是得意。
恨无常刚才一击得手,便又开始躲闪。他本来最擅长的就是轻功,躲闪自不在话下,转眼间便又过了五十多回合。谢长扬暗觉气息渐渐有些不畅,稍一提气,便觉左肋生疼生疼,那气硬是提不上来了。他心里悚然一惊,暗道:“不好,着了那魔头的道了……”
三十九
台下众人正在为谢长扬的剑法而惊叹,却见他忽然精神萎顿,动作明显迟缓下来。恨无常轻轻跃到他面前,又露出那阴森的冷笑,道:“谢掌门,还要比么?”
谢长扬心里恨他出手阴狠,冷冷一笑,道:“老夫尚有一口气在,怎么不比?”说完,抛掉长剑,拼死从丹田激出一股阳刚之气,双掌全力推出,直拍恨无常前胸。恨无常未料到他会弃剑用掌,更想不到他在中了幽冥掌的情况下不先自保,反而使出这玉石俱焚的一招,一时躲闪不及,胸口硬生生地受了他一掌,顿时喷出一口血来。谢长扬一击得手,一口恶气算是吐了出来,“咕咚”一下仆倒在地,昏死过去。
崆峒派弟子连忙冲上台,查看谢长扬的伤势。多喜欢也跃上台,高声道:“恨无常胜。”
恨无常跳下台去,在谢长扬原先坐着的地方安然坐下。
多喜欢哈哈笑道:“拳脚无情,各位还请量力而行,莫要伤了身体。刚才这一场比武当真是叫人大开眼界,现在时辰不早了,各位先休息休息,补给一下,咱们再接着比,怎么样?”
此时已过了中午,众人确实觉得腹中饥馁,便忙着各自吃饭去了。
钟嘉南派人去打探谢长扬的伤情,回来的人报告说伤势极重,恐怕有性命之忧。
辜璧洲回到星月教的驻点,道:“才第一场比武就重伤了崆峒派,像这样比下去,恐怕非武林之福。”
钟嘉南沉吟道:“莫玄无缘无故地挑起这场比武,究竟意欲何为?”
辜璧洲道:“只怕只有他本人清楚。我想费玲珑一直不愿离开他,恐怕也是别有用意的。”
钟嘉南脸色微变,这是这几天来辜璧洲第一次提到“费玲珑”。辜璧洲绝不是意气用事之人,他这么说一定有根据。钟嘉南也心平气和道:“你说话一向爽快,要说什么还是明明白白的说吧。”
辜璧洲笑了笑,道:“费玲珑的心思天下人皆知,她以前对莫玄就没有男女之情,难道说这两天就对他迷恋不舍了?这简直毫无道理。而且赫连莲也说过,莫玄并没有要留费玲珑在身边,是费玲珑非要留下来的。那么,费玲珑有什么非要留下来不可的理由?我们这位费大小姐天生一副侠义心肠,眼下居然连儿女之情都可以抛在一边,恐怕只有一个理由说得过去。”
“什么理由?”
“她也想弄清楚莫玄的真正动机。”
钟嘉南失笑道:“就凭她那点能耐?”
辜璧洲笑道:“别小看她。当今世上,除了她,还有谁能够离莫玄最近,了解他的动向?”
一想到那日所见莫玄照顾费玲珑的情景,钟嘉南又觉得心头火起,不由得沉下脸。
辜璧洲知道他担心什么,淡淡笑道:“我早说过了,要是真那么在意,就早点把她娶回家拴在腰上。你自己对她冷若冰霜,还又见不得别人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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