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我们认识其实还不到一年，可我却觉得好像认识了你一辈。”莫玄挤一丝微笑。

凌旭黯然地笑了笑。

“玲珑……”

这次凌旭什么都没说，只挥了挥手。

“很远？不是去青海吗？”

来接费玲珑的是许奕文，他带来了一辆宽敞的车。费玲珑登上车，朝凌旭招招手。凌旭忽然又跑上前，：“玲珑，能不能给我一样东西个纪念？”

“他不想跟我当面别么？”

费玲珑立刻变了脸，“他为什么走得这么急？我……我还没跟他别……”

自给他，拾儿一直都很想念你。”

“你醒了？”凌旭的声音在门响起。费玲珑稍稍安下了心，：“我还以为你们不告而别了呢。”

费玲珑不记得自己后来是怎样睡着的，她不停地说着话，或者听莫玄说话，也许说着听着就睡着了吧。当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而且还下着绵绵的细雨。山庄里非常安静，好像一个人都没有。她心里有些着慌，难莫玄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吗？她其实还有好多话没跟他说呢，她想留到最后离别的时候再说。

“比青海还要远。听说遥远的天山有一个名叫寒的地方，我想去那里看看，真正的寒是什么样。”

费玲珑知他说的是赫连莲。虽然她和赫连城主没有见过几次面，但是她相信，莫玄对赫连城主一定是十分敬重的。她不由得也对赫连城主心生几分好。

车渐渐去得远了

五十三

“莫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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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危险吗？”

“想说什么，我帮你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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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玲珑顿时明白过来，轻轻叹了气，：“对不起，我只顾着自己，没想到他的受。”

“为什么？”

费玲珑笑了笑，剪下一缕发，给凌旭：“你还真是婆婆妈妈……”

“师兄先走了，我在这里等你。”凌旭微笑。

“我这次离开会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莫玄抬看了看窗外，到月底了，没有月亮。天上的云层很厚，也看不到星星。沉闷的天气让人心里很压抑。“从这里到洛，路也不算近了，打算怎么回去呢？凌旭说辜璧洲还留在紫岫山庄，他在等你吧。他真是个不错的人，赫连莲在青海一定正在等着他。告诉辜璧洲，千万不要辜负了赫连莲。”他略停了片刻，接着：“我以前总不明白，为什么赫连城主那么讨厌中原，现在我总算明白了。”

凌旭淡淡一笑，：“你就别为难他了，好吗？”

“莫玄，莫玄……”费玲珑大声地叫唤。

凌旭：“紫岫山庄已经来人了，你要是收拾好了，就跟他们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费玲珑，：“好吧，反正以后我也有可能会去青海，到时候我再去看你们。”

“这就叫投缘吧。”费玲珑浅笑。缘分真是奇怪的东西，两个毫不相的人能够因为缘分而成为一家人，就像她和钟嘉南的姻缘。啊，钟嘉南，她真的好想见见他。

费玲珑浑摸了摸，也没找到合适的东西。凌旭：“把你的发给我一指，行不行？”

莫玄低沉默了片刻，淡淡：“如果他问起我的话，就跟他说，等他长大了到青海去看我吧。”

“赫连莲的母亲被一个中原的男人骗了，而赫连城主一直很她，明知她的心里只有别人，他还是一心一意地对她。他她，她的一切，也她和别人生的女儿。”

“莫玄……”费玲珑心里涌上一的不安。莫玄的话中充满了无限的哀愁，他只是因为就要分别了才这样吗？她无法确定。

“嗯？”

“不危险。没有什么比人的心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