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已经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就不再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他在这两矛盾的心境中沉浮煎熬，不得解脱。

周朔抬起，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他没有想到，事到如今，夏凉竟还能用他的理思维行为自己开脱，真不知他是被杜蓝泽洗脑了，还是直男惯下的自欺欺人。

“你离我远。”夏凉扭过去不看他，虽然是一脸嫌弃的表情，却完全不似上一次那样愤怒到失控。

周朔被他用这样的目光打量，心中又渐渐不安起来。他正踌躇着要不要再厚着脸说两句他不擅长的好话哄哄对方，却听夏凉忽然开问:“周朔，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对我……有那意思？”

周朔中神瞬息万变，最后渐渐黯淡了眸光，垂下了帘。

经纪人翻之前签订的合同，再次浏览各项条款，准备几天后与制片人涉的措辞。

本你看过没有，违约金多少？”

经纪人心想，为什么恶人都是我来？脸上却不敢分毫，问:“如果我们这时候退，那剧组又回去找那两人怎么办？”

此后，李墨也向导演辞去了男的角，表示要与季秦共退。

随即，他脑海中再次划过之前的某个念，脸上表情一凝，望着周朔的目光渐渐透一丝审视的意味。

他还清楚地记得，周朔在他里横冲直撞意情迷之际，曾低下额贴在他的后背，姿态虔诚而卑微，声音压抑地哽咽:“凉哥，凉哥你看看我……”

夏凉被他气笑了，回过来看着他:“周朔，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这让他有些庆幸，又到非常悲哀。

夏凉继续:“或许是因为alpha和omega的质导致了相互间信息素的引，甚至引发xing冲动，但并不等于，如果哪一天我们摆脱了信息素的扰，你就会发现，以前你所以为的喜，不过是一场幻觉。”

这样的周朔让他觉得有些好笑。但他忍住了笑，认真问:“周朔，你有没有想过，这很有可能是你被基因映之后产生的错觉？”

“等过几天，你去跟制片人说，我被公司临时安了一段档期，没办法演这剧的男一号了。说话客气一，语气诚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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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朔面一怔。

第23章圈

不过这一次夏凉神智是清醒的，所以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阻止不了周朔的时，他还能讨价还价地要求周朔带上安全tao。

夏凉脑海里突然闪过某可能，但他还没来得及确认，思绪便在对方一波接着一波的沖击下撞得支离破碎。

他听了杜蓝泽的劝，原本只是想帮周朔打打手枪纾解一下，没想到到一半周朔突然失控，最后又被他摁在床上吃抹净。

“放心，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剧组和季秦的梁算是结定了，就算导演舍不得，制片人碍于脸面，也绝对不会厚着脸再去把那两人找回来的。”

“好像跟片酬挂钩吧，”经纪人，“这小成本剧组，片酬翻天了也就那样。”他顿了一顿，反应过来:“怎么，你还想着违约的事情？”

经纪人问:“那我们……还接吗？”

所以当夏凉恢复意识之后，回想起之前发生的，心中虽有些后悔对周朔心，却还有心情安自己——至少这一次带了，不用着再去吃一次避药。

这一次完事之后，周朔没有跪在床前等着谢罪，而是壮起胆挨在夏凉边缱绻温存，见夏凉醒了，便凑过来低声问:“凉哥，你饿不饿，要不要我……”

夏凉本意只是想诈他一诈，原以为周朔会像三年前那样毫不犹豫地否认，不料这一次，他却承认得这么痛快，一脸视死如归的悲壮。

“再看吧，”顾栎轩心不在焉地，“反正违约金也不，心情好就拍，心情不好……就当玩儿呗。”

夏凉心里噎了一下，老实说，他还真就拿周朔无可奈何。

周朔没有想到夏凉会问得如此直接，他怔怔呆了良久，才听见自己声音涩地问:“如果……我说是呢，凉哥，你会再次将我赶去吗？”

消息传到顾栎轩那里，顾栎轩笑了笑:“我就知，以李墨的格，别人因他而遭殃，他必定不会视而不见。”

两日之后，顾栎轩与《忆秋》剧组签订了合同，而《忆秋》的制片人也拍脯保证不会让顾栎轩在剧组看见季秦。

周朔原本心中还有些惴惴，此刻略定了定心神，厚着脸央求:“凉哥，我知我又错了，你要是实在生气，就打我一顿吧！”

有无数次，他都想着脆对夏凉直陈意，早了断；但更多的时候，他又因为害怕被驱逐，害怕再也无法靠近对方，又行隐忍了下来。

夏凉趴在床上，全酸，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