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问问。

“这个不好说。竞技赛事是省局的心单位，大小项目中心，理论上都是归他的……群就要弱势多了，不过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人事来往也多……不过咱们这级别的人，其实也谈不上哪个好哪个不好，那都是领导层的事，本不到我们来分享利益承担责任么……其实我宁可你去群的……”安娜四下看看没人，轻声再接着说：“竞赛的长，省局里都在传说是个老鬼……”

“群本来是个冷门，但是最近动作大得不得了……又是拍纪录片，又是开公众号，又是组织什么研讨会，都在说……简直是踩线办事，其他的人都是又冷的呢……就连这次招聘，听说程啊，考卷啊，都是群新来的海归硕士在，有模有样的，连局长那天都夸了……”

“怎么跟公司里一样，搞得都是办公室斗争啊……”李瞳咯咯笑着，听安娜说着这些其实和她们无关的八卦。

安娜哼了一声，说：“你傻了吧？所谓的办公室斗争那，就是从机关里传去的。你们企业的，斗赢了斗输了最多是辞职换个单位，机关可不一样，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所有门都是关联的，你了这个门，就很难这个坑，斗起来也是一辈的事，当然更加有滋有味了……”

“那你们中心呢？”

“项目中心要好多了……哎……育算是个特别一的系吧。市局、省局、省委算是机关，但是各个项目中心都是业务门……成绩是关键。你斗来斗去，成绩上不去，也终归是不行的……不过咱们搏击中心是不行，就算几个大梁的师兄师，在全会员上前四都没有一个项目能去的，没前途，也没赞助……我是肯定打算要提前退役了……”

“你要退役？”李瞳有不习惯，安娜是她同班同学，比她大一级，加上月份差，满打满算也只有24岁，“退役”这似乎有老龄化的词，她还真不习惯。

“对啊。你不懂……运动员就这样，比不了你们坐办公室的，到了一定年龄，就算一直练下去，也就这样了。我看得早就透了。就算练到35岁，跟我师一样，就我这天赋，最多就是个省赛前三，退休时还是三级运动员，那待遇，我还不如早早退役，乘着年轻还有时间机会，去真正的事业……我偷偷告诉你，我都跟教练提了，中心放人我就走……我打算自己在市里开个搏击俱乐，至少，先去健房的搏击教练，女搏击教练，其实有市场的……比在队里熬着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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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瞳稍稍有些发愣，忽然笑：“这算不算围城啊，我吵着闹着要来，你却吵着闹着要去？”

安娜摇叹息：“其实我们都是小人，才要去来的闹，就是着个饭碗……我都说了，机关里真正有权有势的那些人，了这个门，就很难这个坑，比如你们夏总吧……你别看她现在跟个女人企业家似的，其实没有当年的关系背景，你们公司能这么大？她在国家育总局系统晃悠的时间，只怕比她在自己单位还多呢……”

忽然，安娜又自嘲的笑笑：“其实我是没息的，也厌倦了为了打拳而打拳……你……其实适合这里的……你又漂亮，又聪明，自读书那会就比较成熟，想的事多，我就是没脑……你适合这里的，真的……机关变化其实也大的，越来越需要真能事的人，真要能混到上层，哪怕混到上层的周围亲密圈，还是有很多机会的……”

李瞳笑笑，她承认自己有野心，有想法，但是她必须面对现实，她只是一个只有自考文凭的普通文员，今天来面试无非也是在现公司觉得机会不大，安娜说的，离她的世界还是有很多遥远也许不可及的距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