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只见大汉上前，忽然扯起寻发髻，将她掼到地上，痛得她大叫。接着一记刀斧往她脑勺上去，力劲之重，斧刃都陷了半寸地。

却不知正有一群人躲在一扇陋门後，窥伺他的动向。

「杀了我……」她抖着声说：「就什麽都没有……」

他们松了警戒，俱围到了屋中央。寻被拉来後，就给绑在圈椅上，他们围成一圈，居临下地看她，让她像只笼中鸟，只能任人鄙夷亵玩。

他爬上东街，查看每一拐弯，可每拐弯俱是寂静无声。

毋言看了心疼，多想由他背她上去，可他忍下这冲动。这是一条直，她只要一回就能见他跟在後，於是他等了盏茶，才赶上去。

她的恐惧到了极限，爆炸般地喊了来：「杀了我──」

但她想不到谁会这样捕她，只能想到那批在銎江爆炸中亡去的矿工眷属，他们确实有理由这般恨她。便说：「你们要什麽就直说，寻家能赔得起的，一定照价兑现。」

另一人匕首，靠了过来，拉直寻的手。

寻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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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上了东街，却是一震。

「当家不问问咱们的来历」为首的是一名虯髯大汉，背後着两柄刀斧，臂膀得如同屠夫，不似矿工枯瘦。

砍了下去──

汉了刀，又举起。

「很好。」

这屋里藏了十来个汉，虎背熊腰，一劲装，手上、腰间着大刀小刃，模样不善。

刀斧的寒气，得寻颤栗。

她的寡被截成一半。

汉把她的发髻扔在她面前，冷笑：「当家，下回，就不是发髻了。」

寻看到了，下一刀，就该是落在手腕上了。

他慌急地找着，将整条东街都走尽。

寻忍住恐惧，冷静地问：「你们想要什麽」

「她只说，要把你截成一段一段的……」他齿而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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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力。

「他走了。」见毋言远离，有人对里屋轻唤：「引开他了！」

众人噗哧一笑。

寻皱眉。「笑什麽」

「你要什麽！」寻喊，但她确实知他要什麽。

「咱们也没要杀你。」那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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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就没要从你上得到什麽。」汉说：「已经有人给足了款，我们只是依命行事。」

不过一会儿，竟不见寻的影。不可能，她爬得那麽缓，不会这麽快不见人影。

「那人没想要你的命。」汉举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