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啕着，说什么也不去碰手枪，就像枪上面有刺一样。

「妈。」程介剧烈的息着，一麻木从脖的伤传遍了半个，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虚弱，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小杰。妈还要看着你结婚，生小孩，照顾妈妈一辈……」钟馨垂着，

抓着程介的手，哭得肝寸断。

「妈。」程介哆嗦着，一阵阵的寒冷让他的牙关打起架来，但他还是努力

抬起麻木的手臂，去钟馨脸上的泪，笑：「世界都这样了，我怕是找

不到女人结婚了。」

钟馨更是心如刀绞起来。自己严防死守，不让儿早恋，没想到儿如今

还没品尝过情的滋味，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要是世界上真的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那只有妈嫁给我了。」程介知，

事已至此，只有尽量开些玩笑缓解钟馨的痛苦。

「小杰——」钟馨忍受不住，一栽程介的怀里，大哭：「只要你

没事，妈什么都可以！要是找不到别的女人，妈就嫁给你，你别丢下妈一个人。」

「好的，妈，好的，那我说什么也不要死。」程介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地抬起手臂想拍一下钟馨的背，却怎么也抬不起来，超凡的力量仿佛都被

了，只能无力地垂了下去，接着就了一半清醒状态。

「原来，被丧尸咬了是这样的觉啊……」程介最后昏昏沉沉地想。

012改造

程介最后的一意识却顽地保持着清醒，并没有彻底失去知觉。此时的

他已经对外界失去了任何知，也控制不了自己的，但那一清明的意识却

逐渐清晰起来，看到了自己内发生着什么：自己内原有的组成「十六」

的那些病毒纷纷活动了起来，快速而剧烈地集中在自己脖的伤周围，正在与

伤一群群新侵的病毒混合在一起，仿佛还在互相吞噬。

程介惊奇地看着这一幕，很显然，「十六」正在协助自己抵抗着病毒的

侵。

自己的细胞大量地在两病毒的争夺下死亡、毁灭，但是显然「十六」对自

己的状况更熟悉，组成它的病毒个复制的速度远远超过新侵的病毒，并

且大量地依靠自己储存的能量与对方鏖战着，长长短短的白质凸起一旦遇

上侵者病毒，就地粘着不放，然后通过那些凸起穿侵病毒的白质外，

捣毁着对方的遗传心。

而且新病毒很明显是各自为战，而「十六」的个则有着很好的组织，一

群群地将侵病毒分割开来，逐一消灭。

不知过了多久，侵病毒死亡的速度终于超过了复制的速度，渐渐地被

「十六」包围在伤附近。「十六」也渐渐降低了自我复制的速度，只是保持着

对侵病毒的压制。

在这样的情况下，程介渐渐地可以集中起一些神，虽然还不能控制，

也没有知觉，但是足够用意识和「十六」行了。

「十六。」程介试探着和对方建立联系。

「稍等，我需要集中力。」十六很快给了程介答复，然后又沉寂了下去。

程介只得注视着自己内的战争，静静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