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其中一个终于忍不住，走过去抓起一把就

往嘴里。

「别急。」钟馨轻声。她们吓了一，以为钟馨要变卦，脸上浮现

绝望的神。

钟馨赶解释：「别怕，我是叫你们煮了再吃。你们饿久了，吃生米的

话不但消化不了，而且可能造成胃血什么的。再忍一会吧。你们有煮饭的东西

吗？」

「有、有……」一个女人赶绵绵地走向会议室的一角，那儿架设了一

灶。女人拿起一只锅，从一只塑料桶里倒了半锅，走到米袋边，迟疑了一

下，看了看钟馨和程介：「真的给我们吃？」

「吃吧，我们还有。」钟馨心里一酸，赶。

那女人这才垂下去，拼命地捧着米放锅里。很快就放了小半锅，盖好盖

端到化气灶上，扭开火煮了起来。钟馨又拿紫菜和虾米：「我们也

没菜，你们拿去煮个汤吧，先每人喝一胃，不然等会饿久了突然吃饭也受

不了。」

「谢谢小，谢谢小……」女人哭着接了过去，一边抹着泪，一边走到

灶台边摆了起来。其他的女人围着程介和钟馨，脸上的神又是害怕，又

是激，过了一会，一个姑娘轻声问：「你们碰到我们老公了对吧。」

钟馨看了看程介，程介笑：「没有。我是刚才经过你们门，听到

你们在说几天没吃的，要去找东西吃，我就去给你们拿米了。」

听到程介开说话——他刚才一直没有声——床上一直躺着的那个姑娘

浑一震，挣扎着翻过来，看着程介，满脸惊愕，虽然已经饿得没了人样，

但她赫然竟是苏田田。

「你们、你们住在哪？别人呢？」另一个少妇小心翼翼地问。

「呃……我们就两个人啊，昨天才搬到二楼来，找的。」程介迟疑了一

下，还是如实回答。

「就、就你们两个人？外面那么多那些畜生……你们怎么会……对了，楼下

那些，是、是你们两个人打死的？」几个女人都不敢置信地睁着睛，惊恐地看

着程介。

「嗯。」程介顿了顿，敷衍：「我吃了一药，又练了些功夫，所以比

较厉害。我们还有枪。」说着他握起钟馨的手，展示了一下手枪。

「哦。」几个女人这才没有再问。

这时床上的苏田田终于前一黑，倒了，脑袋重重的撞在床板上，「咚」

的一声，一个姑娘赶跑过去看了看，哭了起来：「田田，田田……」

程介倒还没发现自己的同学，他还先为主地以为别人叫的是「甜甜」。

看到这些女人都有些衣衫不整，苏田田更是躺在床上，他也不好意思凑过去，只

是站在门。

「我去看看。」钟馨赶走到床边，检查了一下，轻声：「没事，饿的。

汤好了没？」

饭的少妇赶：「好了、好了。」说着舀了一碗汤，端到床边。

程介环顾着室内的环境，叹息着他们这些人这么多天来过得实在太苦了。

大概是太害怕了，他们才搬到了这间大房间住在一起，希望互相有个照应。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