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大说一下。」

李建斌后一位健壮的中年汉赶上来对程介欠了欠：「老大，那

两个字是『瘟君』，瘟疫的瘟。」

「瘟君？」程介递过一支香烟，惊讶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但是字不会错。」

「哦，你以前是什么的？语文老师吗？」程介看着他，不像是教师的气

质。脸膛黑黄，手臂壮，手指上骨节大，还有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个

力活的。

「不是，俺是个石匠，给人家刻石碑雕东西的。所以这些古字都认识，这个

是小篆的『瘟』字，不会错的。」

「哦。」程介这才明白，和李建斌对视了一，：「谢了，没事了，

你先下去吧。」

「是，老大。」老柯受若惊地答应着，退了下去。

「老李，你有什么看法。」程介和李建斌并肩走向防空内，问。

「我没什么绪。」李建斌赶。

「瘟君……瘟君……」程介的知识范围内没有任何分能解释这两个字的

意义。一直走到自己房门，还是没有任何绪，只得苦笑着摇了摇：「算了，

想不来。老李，你去休息吧，以后再说。」

「是，老大。」李建斌也答应着退下去了。

程介这才推开自己的房门。灯光下萧玉梅正在餐桌边捧着碗慢慢地吃着饭，

苏田田则坐在床边，照看着依然昏睡着的钟馨。程介看着这一幕，心中难过，

刚才在手下们面前一直勉着自己轻松平静的表情，如今终于忍不住了，刚

关上房门，就狠狠地一拳砸在门边的石上。

「老公！」苏田田和萧玉梅都惊呼着站了起来。程介苦笑着摇了摇：

「没事，心里憋屈。」

这时床上的钟馨翻了一下，程介赶扑了过去，正好看到她慢慢张

开睛，赶微笑：「妈，怎么样了。」

「没事了……刚才抢救失败，心里一下像空了一样……」钟馨微笑着，

苏田田赶端来一杯温，程介接过来，坐在床边，搂着钟馨的香肩直起

来，将杯凑到钟馨的边。

钟馨柔顺地靠在程介怀里，慢慢地喝了小半杯，才轻轻地摇了摇。

程介将杯递还给苏田田，仔细端详了一会钟馨的神，还是有些担心：

「妈，你真没事吗？以前你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真没事，放心吧。」钟馨微笑着仰起脸来，亲了亲程介的脸颊。程

介只得搂了她：「那你要吃饭吗？」

「再等一会吧。」钟馨摇了摇：「唉……老张他的伤其实不算特别重，

心脏没受伤，只是我实在平不够……」

「妈。是现在条件太差了，你又只有一个人……唉，其实都是我的错。都是

我的错……如果我不叫老张他先礼后兵，而是叫他先下手为，他也不会这样

……如果我不贪图镇上剩下的那些粮，而是等拿到了武再说，他也不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