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卓晓站在原地都气傻了，脸发白咬着嘴说不话来，只会“你”。

他坐在椅上，坐姿端正标准，方小舒靠在他上斜倚着，与他比起来显得有些随意和放肆。

顾永逸接过下属送来的笔录；上面已经由薄晏晨和那个女生好了手印签好了字；两人的供没什么；看来这件事儿和薄晏晨关系不大；人家是见义勇为正当防卫；该被抓起来的是躺在医院里受伤的那位。

只听她轻声细语：“是吗？那正好，初次见面，为长辈我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我就祝你永远年轻，永远活不到我这个岁数好了。”她笑得非常温和，任谁也想不到她嘴里会蹦这么毒的话。

薄晏晨此刻也凑了过来，他一脸担忧地看着方小舒：“嫂你没事吧？对不起！早知这丫这么不是东西我说什么都不会救她的！就该给她教训！”

于是方小舒就在看了卓晓一会之后捂着嘴到房间角落的垃圾桶那里呕去了。

……

方小舒皱起眉，不动声地调转脚步挡到薄济川面前，双臂环淡淡地看着她。

薄济川看样有愠怒，他站起来想说什么，但方小舒抬手阻止了他，冲卓晓笑得非常温柔。

女人对同有敌意的时候，年轻的一方好像总是喜讽刺老的一方是老女人，大概是因为岁月留下的痕迹永远都是女人最害怕和本无法抵挡的东西吧？

“你们好，我是卓晓的监护人，亦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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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永逸看完了笔录忍不住笑着对薄晏晨说：“薄二少这板虽然看起来单薄；手倒是不错啊！医院里那位我也去见过了；那可是个大个儿。”

“你说什么呢薄晏晨！”卓晓愤怒地跑过来，抬手就要往薄晏晨脑袋上敲，一双手长白皙的手却在这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回了怀里，脱离了人群。

薄晏晨红着脸骄傲地：“那当然，是我哥教得好！”

卓晓愣了一下，随即气鼓鼓地握了拳，一副打算跟方小舒大吵一架的样。方小舒看着有像自己的脸那样无理取闹的丑陋表情，微微觉得有恶心。

薄济川快步走到方小舒边替她轻抚着后背，蹙眉：“你今天不太对劲，回去的时候去检查一下，看是不是胃又问题了。”

薄济川和方小舒还有薄晏晨一齐望过去，只见一个个儿足有一米九的大男人将只能勉到他肩膀的卓晓揽在怀里，亲昵地挲着她的长发，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微笑，似乎一都不为双方见面的这个场景到尴尬。

“嗯……？”薄济川被她这个问题问得一愣，然后耳发红地别开，沉声，“这事……没什么好猜的，去检查就是了。”

对方接受到她审视的视线也不慌张，懒洋洋地直起，笑得甜甜地说：“阿姨你好啊。”她朝方小舒伸手，用十分无辜地语气自我介绍，“我叫卓晓，很兴认识你，你长得真像老了以后的我。”

薄济川轻轻别开看向一边，微勾着嘴角要笑不笑地喝着顾永逸给他倒的，看起来悠闲自在，慢条斯理。

她作势捂了一下嘴，本没想真的吐，可这一捂又一屏息，一呕吐便袭了上来，于是……

那女学生看了薄济川一会儿，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方小舒，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走到了薄济川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她迫他看着她，一脸耐人寻味的轻佻笑容。

不知是不是公安局里的空调坏了，还是气温真的下降了，方小舒猛然觉到一冷意，挲了一下胳膊便转过了，这一转就看见了方才被她忽略掉的那个女学生不知何时走到了自己老公的面前，还一副打算和薄济川死磕到底的样。

方小舒被他这么一说，猛地一顿，满脸惊喜地看向他：“你说会不会是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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