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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兰茵双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因为跪着、趴着时间太长，双麻木，竟站立不起来。两个男一左一右掺起她，走到里间的浴室，将她放中，其它的男人也都跟了来，围在浴缸周围。

“你真是警察吗？”

“你不会是天生白虎吧？是被剃掉的吧？”

“你的肌好，房也好，你是警察，会打拳的吧？散打？跆拳？呵呵，我可是跆拳手。”

围在浴缸边的男人七嘴八的议论，燕兰茵睁开疲惫的双目，天板上灯的光化成一光，刺目得很。她看着周围表情各异的男人，一张张脸象电影中的慢镜缓缓掠达，她到眩，这一瞬间，她忽然记不得这里哪里？他们是谁？自己又为什么在这里？

片刻之后她清醒了，从上丁飞的船到警局里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还有“银月楼”里的李权，屈辱的经历无比清晰地从脑海中掠过，无声无息中，晶莹的泪珠又落下来。

第一次上丁飞的船，在暴力之下她没哭，在警局审讯室里，她被同事，被最瞧不起的黑社会小混混变态，她哭了，但泪是为殉职的好妹的；第一次踏“银月楼”她也没哭，直到离开时，才偷偷的哭。在丈夫的面前被辱，她哭了，但那是愧疚的的泪。但今天，她已经是第二次下泪，无休无止的凌辱消磨着她的意志，令她变得越来越弱。

“怎么哭了？”

“还用说，她是警察，又这么漂亮，哪会心甘情愿来这里让男人搞。”

“唉，女人呀，天生是弱者，我见真犹怜。”

“你有病呀，起诗来。”……“不要吵。”

听着他们叽叽呱呱，燕兰茵大如斗，她实在听不下去，捂着耳朵吼。

“不要说话，人家烦着哩。”

“你才不要说了。”

“可怜芙蓉来，海棠一枝任采摘。”

“什么歪诗，笑死人了。”……这群无聊的男人依然喋喋不休，气急之下，燕兰茵向后一仰，整个沉中，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她看到十个脑袋都凑了过来，把光线遮挡住，透过那一张张脸象哈哈镜里倒影，形状怪异。

没等她有片刻的安宁，许多只手伸中，生拉活拽把她拖起来。

“你什么，不要吓我们。”

“你可不要死，你死了，等下英姑来了，我们可倒大霉了。”

“你真不开心，继续哭好了，不要想不开。”……燕兰茵忽然想到小时候看过的一本电影，好象叫《大话西游》里面有个唐僧，烦得可以让人自杀，这些男人一个个象电影里的唐僧。

在不知不觉中，燕兰茵的心在改变，如同现在，一丝不挂在浴缸中，周围是十个男人，如果换了从前，她只会觉得羞耻或痛苦，不会有其它的受，但此刻她第一觉是嫌他们烦，嫌他们啰嗦，却把羞耻放到了第二位。

“你到会享受，时间到了，起来。”

英姑如幽灵般现在了门，她脸颊红，媚如丝，刚才十来分钟的没满足她烈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