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萱向着灵：“你要不要一起去？”

“这、这不要了吧。”

灵犹豫地。

程萱中掠过一丝诧异：“她可是你警校的同学，最好的朋友，你不想去劝劝她吗？”

听到小姨这么说，灵着：“好吧，我去。”

灵跟着程萱穿过走廊，走一间由卫兵严密把守的房间。走房间，通过单向玻璃窗，灵看到燕兰茵双手反铐在背后，神情疲惫地坐在一张折叠椅上。

边上立了两名卫兵，严密地监视着她。

两人推开内室小门，燕兰茵看了程萱与灵，脸上最后一丝血也消失了，大大的睛没有丝毫一神采。在医院她被几个士兵在地上上手铐，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她的心比地板还凉，一切都完了，这一天终于来临了，她虽然知这一天迟早会到，可真的到的时候，她还是这么绝望，这么地痛苦。她最对不起的除了极天使的好妹们，还有灵。那晚当她看到灵赤现在自己面前，她恨不得即刻一在墙上撞死。而此时，伤疤被血淋淋的揭开，这难言的痛苦甚至远远超过被男人的与暴。

程萱和灵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在燕兰茵逃避灵的目光时，灵的神也飘乎不定。

“燕兰茵，把你知的一切都说来吧，或许你还有赎罪的机会。”

程萱。

“对不起！对不起！”

燕兰茵冲着灵，如果不是双手铐在椅上，她想给灵跪下，请求她的宽恕。

“哦！不用这样！你还是回答我姨的问题吧。”

灵神极不自然。虽然此时此刻她坐在了审讯者的位置上，但也许一刻，那张椅上铐着就是自己。

“程姨。”

燕兰茵把目光转向程萱：“请允许我还是象过去一样这么叫你，虽然我知已经没了这个资格，是我把护送彭特的计划告诉了黑龙会，我是一个罪人，任何对我惩罚我都接受。”

“你什么时候向黑会龙开始传递情报的。”

程萱。

“一个月前，上个月九号。”

燕兰茵不会忘记那个夜晚，当丈夫目睹自己的样而化成野兽，那一刻唯一的神支崩坍了，她再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东西，她选择了屈从于鬼，走上一条不归路。

“也就是说，从上个九月号起，你就把自己掌握的情报告诉了黑龙会。”

程萱。

“是的。”

燕兰茵的更低了一些。

“我们此次打击黑龙会，那几次失败的行动，应该是你透了消息吧。”

程萱继续。

“是的。”

燕兰茵到无地自容。

“那么上次极天使她们和大陆女警傅少、还有灵被黑龙会抓了，也是你了消息吧。”

程萱又问。

“是的。”

燕兰茵顿了一顿又：“但那次灵不在场呀，她是因为和西门静芸去挟持田雷被而抓的。”

燕兰茵。

“这我知，但你不要忘记，要不是那几个极天使的成员被抓，灵与西门静芸也不会去冒这个险。”

程萱冷冷地，对于灵被抓后遭到了暴，她打心里的痛。灵是她唯一的亲人，自己因没能好好保护她更觉极度的歉疚。

“是的。”

燕兰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