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悬砚闻言轻笑一声：“梁师弟还小，听闻下山一时好奇也是正常。”

梁易刚松了一气，顾悬砚又开：“只是以后对师兄说话记得礼貌些，门规里的‘敬长礼幼’难忘了吗？”

顾悬砚语气平静无波，梁易却立刻跟顺了的猫似的，垂下，低声：“顾师兄，对不起。”

钟衍：“………”你该向我歉吧。

顾悬砚轻拍了拍梁易的肩：“去吧。”

等梁易走远了，顾悬砚又转向钟衍，钟衍立刻笑：“多谢顾师弟解围了。”

顾悬砚带笑意：“秦师兄伶牙俐齿，不怪我多闲事就好。”

一个二个耳朵这么灵嘛。

钟衍在心里埋怨系统不早提醒，面上还得装孙：“梁易师弟本就类萃，比我更合适。我实在是怕自己给师门丢脸，也给顾师兄丢脸。”

顾悬砚也不知信了没有，嘴角微弯，安：“师兄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有你在我可是太担心了，但表面功夫还是要的，钟衍赶拍而上：“本来这几天我为这事寝难安，但一想到会有师弟在边，我就安心多了。”

然后就，冷场了。

连系统都忍不住：“过了，太谄媚了。”

……钟衍懒得理它，继续看着顾悬砚。顾悬砚好像也被钟衍一席话镇住了，难得沉默了片刻，才：“悬砚一定不负师兄的信任——天已晚，师兄早回去休息吧，明日就该上路了。”

上路两个字听得钟衍心一，他着：“师弟也早休息。”

回去的路上钟衍问系统：“我刚刚真的很谄媚吗？”

系统斩钉截铁：“特别。”

“……”钟衍：“你懂什么，这是说话的艺术。万一我拍得让大佬兴，他愿意放我一呢？”

系统：“我只知/狗到最后——”

钟衍：“…闭嘴。”

第3章

第二天就是下山的日。顾悬砚在门派内声望极，一早就有师兄弟来山门前送行。一群人围着他叽叽喳喳让他照顾好，早日归来，目光一都没扫到一旁的钟衍，钟衍乐得个背景板，安安静静的不声。

顾悬砚人群中，脸上没有半分不耐，和众人一一别后才转与杵在一旁的钟衍：“师兄，走吧。”

不空禅院位于东海不空山，旅途遥远。两人一前一后御剑而行，过了大半日才到，禅院负责接待的僧人已经早早候在海边，见他们来了，前一步双手合十颂了一声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