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衍只恨自己刚才得意忘形，着解释：“呃……我也只是从师弟师妹中听说过季长云名字，想着能被那么多人夸赞应该是个好人，一时好奇问一问。”

顾悬砚，看不喜怒，突然又问：“那我呢？”

“什么？”

顾悬砚：“我也向来被人夸赞，师兄心里又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觉得你有病。

钟衍有些无语，搜刮肚：“顾师弟修为厚，仪表堂堂，呃，是人中龙凤。”

“没了？”

“没了。”

顾悬砚突然冷下语气：“师兄真是会说话。”

……会说话你还给我摆脸，钟衍觉得顾悬砚是真的有病，但又不得不哄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在我心里，顾师弟当然是最好的。”

此话一，顾悬砚的脸缓和了下来。

钟衍摸不着脑，只觉得顾悬砚天资聪颖，自然也心气傲，大概是受不了人当着他面夸别人好。

啧啧啧，反派怎么能这么小气。

顾悬砚还不知钟衍心中自己已经是心狭隘斤斤计较的形象，等到天黑透了，顾悬砚了灯，问：“师兄还不打算回去休息吗？”

钟衍立刻把准备好的台词抖落来：“师弟，这里人多复杂，我修为又低。万一那个恶徒真的混在禅院里，想半夜杀人灭，我估计都来不及呼救。不如我就在你这挤一挤如何？”

顾悬砚一怔，还没回话，系统就大惊小怪的嚷嚷起来：“你就不怕他半夜给你一剑？”

钟衍没好气地在心内答：“怕啊，不过走之前顾悬砚当着几个长老的面说会护我周全，总不能刚到禅院我就死了吧？再说了，比起我他估计更想要淳秦的命，我觉得我还能争取个缓刑。”

“……”系统无言了半晌，：“你心态真好。”

钟衍刚想答我这是破罐破摔了，顾悬砚先开：“好吧，那就委屈师兄了。”

钟衍虽说是想得明白，心里还是有些怕的，爬上床以后又小心翼翼地开：“师弟，你可一定要保护我安全啊。”

顾悬砚轻笑一声，了灯。下一秒房间内就陷了黑暗，只能听见顾悬砚的声音响起来，如冰落玉盘，清冷万分。

“当然了，师兄。”

钟衍立刻后悔了，心说要不扣二十分算了，我还是回去安全些，可顾悬砚也已经上了床，拉过被低声：“师兄，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