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衍：“……”

书里你可是被他死了啊。

“既然如此，我便等着季兄的战贴。”

钟衍回了礼，认真打量季长云。

这问题与妈妈和对象同时掉里的千古难题有异曲同工之妙，钟衍迟疑了片刻，顾悬砚见势挑眉：“既然师兄答不来，那看来是非比不可了。”

这话说的，钟衍立刻发挥狗本质，振声：“我自然觉得你能赢。”

顾悬砚却连倒的手都未动，只是抬一兴致，问：“哪里有疑？”

这句话季长云说得严肃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面却坦然无比，仿佛自己刚刚不是在约架，而是在讨论天气。

此言一，钟衍心内咯噔一下。

自己在禅院的一句话被记到现在，这人真是睚眦必报的典型。

虽说此次北荒，各个门派所带的大数都是首席弟，但像季长云、顾悬砚这样极早金丹期的毕竟是少数，前行了一天，也需停下来凝神休息。加上毕竟是修的地界，夜里前行终归不安全，于是天刚黑，一行人便停了下来，由长老建了共同的结界，弟又自行分着六七个人聚在一起燃火取。

季长云，原书里的主角。与多数弟因为骨被选山中修炼不同，他父母皆为栖碧山的长老。季长云生于门派中，从小开始修炼，骨绝佳，品行正直，十七岁时就因为除卫而被世人熟知。

顾悬砚倒了一杯茶让钟衍捧在手里，淡然：“长老北荒之前就已经传了问贴，也没有回音。或许就等着我们往里去呢。”

还没想完，钟衍前一暗。一只手带着独有的青竹香气，轻挡在了他的睛之上，遮住了他的视线。顾悬砚语气依旧温和，音却有些下沉。

*

所幸季长云并未介意，只是转看向顾悬砚。过了片刻，他突然开：“顾悬砚，我听说过你。”

……你直接说一定要打不行吗？！

梁争笑着挠挠：“这样既未拦截，也无音讯……总觉有些瘆得慌。”

说完，季长云停了停，又：“不过我也即将突破，不需多少时日或许能与你一战。”

顾悬砚不答反问：“师兄觉得我与他若是真的比试，谁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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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失礼了。”

第7章

一旁的梁争急得在冰天雪地里汗，赶：“顾师弟你别生气，我师弟没有别的意思，他就喜约人比试——”

顾悬砚放下手，闻言并不意外，只颔首：“我也听说过你。”说完，他睨了一钟衍。“季友行侠仗义，修为厚，青岩中许多弟也十分仰慕于你。”

季长云将目光从远的黑暗中收回来，重新落于火堆上。“我与师尊说过，淳秦前辈的死还有诸多疑，但蘅云群情激奋，我是外人，不好多言。”

顾悬砚，轻笑：“届时师弟必然全力以赴，不负师兄所托。”

闻言，季长云终于满意的，转回到了自己门派的队伍之中。梁争也赶跟了上去。钟衍小心打量顾悬砚，问：“你真要和他比试？”

没办法，前两人不往哪一靠，那里的一堆人必然立刻鸦雀无声，然后小心翼翼地调整坐姿，直脊背，端正得仿佛在学堂听训。

四个人只得挑了个远的地方燃起火堆。面面相觑了半晌，钟衍担起打破沉默的重任，开：“来了这么久，居然一个修都没遇到。”

……这主角光环简直爆表了。

怀中一把长剑，眉锋利如刀。在梁争自豪万分的语气下，他表情既不意满，也不窘迫，仿佛对方说的不是自己，只是对着钟衍端端正正的行了礼，语气淡然无波。

而君的殿在冰原最。

季长云、顾悬砚，加上梁争和钟衍，四人又坐在了一起。

季长云脸上并无得，反而皱了皱眉，问：“为何要仰慕我？你已是金丹后期，将小乘界。我现在还暂不如你，他们应该仰慕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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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衍这才发现，自己好像盯得季长云过久了。

从外表来看，顾悬砚脾气温和，待人耐心有礼。而季长云时常面无表情，也不喜说话，只一心修，第一看起来有些骇人。钟衍心下想，谁能想到这两个人，后者居然是个正，前者是个反派呢？

顾悬砚对梁争一笑，示意自己并未在意，回望向季长云时，又敛了笑意，眉目之间多了几分清冷，语气郑重无比。

“栖碧山，季长云。” [page]

“……”

北荒的冰原大无边际，若是普通人误闯，必定会冻死在无涯的茫茫冰原之上。就连一众修者也足足御剑行了一整天的功夫，也只行了三分之一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