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码标价的，你别害我了吧你？”李誊其实有些犹豫，即使偶尔跟张琛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彪两句黄腔，但他毕竟不是浪，何况只是大学生中羞涩也是现实。不过“明码标价”四个字却不知为什么，今天让他有些心动。也许，是石琼的远在天边、遥望不及和张琛“价码值不值”的人生观，让他有些厌倦了颇伤自尊的追逐，向往着明码标价的可靠吧。他甚至忍不住想：石琼有没有底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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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哥，你说的跟真的似的，你说你当初去过，不就是想糟蹋谁家姑娘没成事么。”

“，老钱请你玩，怎么就害了你？哦，我明白了，你是怕哥带你去那些脏不拉几的场所吧。哪能啊？！就算不看你是我兄弟，就单看你面上，哥也不能害了你啊。今天晚上，哥带你去的地方，有得是上档次的老板，四、五位数在去消费。你也不想想，外面随便打一炮便宜的才150，包夜便宜的也就是500，都到了这个价码的地方，能差的了么？”

李誊真的愣了，他知张琛虽然名义上是个保安小经理，其实在市里一直在混些旁门左，自己和他只是打球打来的情，也算不上真正铁杆的兄弟，要带他去什么场所，如果要真的需要四、五位数的消费，难他还真能为自己买单？要说自己，不过是个靠打工养活的大学生，上超过500元

“你还能有啥狗经验？”李誊又笑骂了一句，但是其实还是有兴趣的。

“每个妞啊，其实都有一个底价……拉手一个价，亲嘴一个价，脱衣服一个价，打飞机一个价，上床一个价，破也是一个价……就算结婚跟你过一辈，也是一个价。你要是在一个女人上得价太狠了，超过她的底价太多，回过，肯定他妈的想想都亏了……比如这么说吧，把你小所有的家当，拿来，给个什么大明星，再上大半年时间纠缠一下，最多也就能陪你吃顿饭吧。席面上敬你两杯酒，叫你声'小李哥哥'？可你要是算清楚了，那钱，那时间，给个普通女人，说不定一样有个大大的妞，可以给你上几年呢，对不？……你要是想明白这一层，再算计的准一，价给的合适，分着给，卡着价给……从二十岁到四十岁，说不定可以上十个女，一百个极品呢……你算算，一面不就是大明星陪你吃顿饭么？一面却是风夜夜乐，哪个划算？”

“嘿嘿，那是那是……扯远了。哎，你别害臊，跟哥说实话，你要真是，或者今儿有那念想……哥最近手上也宽余，得了一笔外财，今儿就是今儿了，圣诞节么。哥带你去个地方去见识见识，什么叫明码标价，好不好？哥买单，太贵的不中，但是差不多的，也保你满意，你只消费享受。”

但是张琛实在比他老练太多了，哈哈哈哈笑了一阵，猛吐一烟，忽然说：“这可不唬你，哥上过的女人多了去了。其实什么'女人关上灯都一样'？肯定是不一样啊。那都是咱们这些社会渣滓，平时只能上些个老菜，自己摆平自己的两句罢了……那些个女大学生啊、明星啊、白富啊，当然味好，不一样……不过，你想听听哥的经验不？”

试，噗嗤一乐，搂着他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说：“你他妈的该不是个男吧？”

李誊也忍不住骂回去：“你他妈的才是男呢！再说关你事……你妈……”有时候，他也享受和张琛这些人呆在一起时，可以信骂街，宣一下自己男的暴本能，不用装着绷着的。那心中的小小愤怒，几乎随着这些脏字得到一些疏解。

“上过啊，怎么没上过？不过就一个两个就是了……哎，这就是价的问题了……你看，比如吧，我家隔就有个妹，读一，今年才十五六岁，长得也灵，看情况应该也是个女，你以为她这样的就没价？其实也有价？什么价？……哥我回就摸她家里去……啊……直接来个霸王上弓，了床上翻了再说，不就得了个女，有什么难的？但是价是什么呢？起码五年大牢……，老用五年大牢的时间赚钱，找个合适地方也可以买个女来？只是看着值不值了。”

“你别跟我嘴上逞英雄啊，就你这样？还玩过女？”李誊在张琛面前，忍不住也要装江湖气来。他不由想起自己曾经问过张琛，当初是不是过局，张琛的回答是：“……还他妈未遂。判了五年，蹲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