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利用一下呢？

又聊了几句，门却传来一片声响，西公司企划风度翩翩、年轻有为，最有“洋味”又是个话唠的企业总监丁穹，周衿的上司，已经风风火火推门来，笑容满面就差扑上去了：“啊呀，费校长啊……让领导久等了，领导久等了……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啊……哈哈……我们吴总上就到，上就到……我在楼下喝个咖啡，听说您居然早到了……惭愧啊，惭愧啊……哈哈……哈哈……我们小周陪着呢？有没有接待好啊？……哈哈哈哈。”

那个女教师似乎也见过丁穹，忙着招呼，这些教育工作的没什么经验，开是“正事”：“丁总，我们知你们都是大忙人……这次来啊，还是敲定一下，关于那个，啊，双向培训基地的事。”

丁穹连连：“是的，是的……执行上一定要跟再跟啊……哈哈……我们吴总指示了，一定要重视这个项目啊。重视，要重视！河西大学的金字招牌么，我们两家只要好好联合一下，整合一下资源，没有问题的，没有问题的……哈哈哈……以费校长的份，都面公关了，那还不是领导一句话么……一句话么，哈哈哈。”

那个女教师摇了摇说：“费校长当然是不轻易面的。但是这次主要还是经费问题。所以才希望你们西能够多多支持啊……本来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河西大学的校外培训基地，放在我们控江三中，等教育对基础教育，是理所当然的。但是……现在盛传后湾中心有意要接过去……我们学校里也有些张啊。丁总，我们是事业单位，是国家基础教育建设基地，但是可比不了后湾他们有钱啊。所以我们两家联合，能以一个国有企业和公办学校的份一起面，会比较有把握……而且河西大学这里……”

她叽叽喳喳还要说下去，却终于发现了费亮的眉都皱起来了。

周衿知，既然丁穹已经来了，自己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忙笑着起：“各位领导先坐着，我给你们去找一饮料……费老师，您喝什么？有咖啡，有果，还有矿泉……这位老师呢？”

……

等走会议室，周衿长长的气，自嘲的笑笑。忽然之间，她又觉得轻松起来，她想找个人聊聊天，她想喝一杯，她想去shopping，她想去4s店看看车，她想去随便那一片溪月湖的湖岸散散步……她想去庆祝一下，庆祝自己的成熟，或者说，去慨一下，慨自己的衰老。无论如何，自己已经又一次改变，人生的剧本已经又一次重写。尽那个曾经她迷恋过的男人，那个享用过十六岁的男人，又似乎要写回她的人生剧本了。但是她的角台词，不是也变了么？

等西公司常务副总裁吴思江也赶来，和费亮校长脆就移步到了总裁办公室区“细谈”了，企划总监丁穹也来了……这个总是嘻嘻哈哈，说话喜重复又重复的年轻总监，却借故到茶间，和正在发呆的周衿聊了起来，似乎是有意要来解答一下周衿对于会议内容的疑问：

“哈哈……没什么大事的。能有什么大事啊？……还不是控江三中丢了基地的事，来找我们要赞助……事业单位个个都这样，事业单位么。”

“找我们要赞助？吴总能给么？”周衿努力让自己扮演成一个纯洁无知、学习专业中的小妹妹，也是似有意似无意的开询问，却也暗暗加了小心。

她怎么可能完全不放在心上？西这公司最传机关里的八卦秘闻。自己和石川跃的暧昧关系，她相信西至少有五分之一的员工听说过。石川跃如今调任后湾，已经是河西省育系统的新贵，如今费亮来找西，听那个没遮拦的女教师的话音，似乎是在和后湾争夺什么基地的招牌。丁穹知自己和石川跃的关系么？丁穹有意无意和自己说这些，是在故意透风给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