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板双人这次搭档是谁？”

“下周末，我先去……因为要录制几个全运宣传片，队里其他人都是下下周去……”

“江晏呢？”

“所以你要参加三项了？十米台，三米板，三米双人？”

无论哪一，都是自己的错，无论许纱纱要继续用什么样的“不正常的正常”的手段来折磨自己，自己都只能忍受。

“……师兄和我是一波去的，还有徐指导。”

周衿听着两个人平静而正常的对话，觉得如在梦中，或者是在一幕有剧本的荒诞舞台剧中。她忽然有明白了许纱纱的用意：这其实是敌意，是任，也是一倔強，是羞耻到了极后的绝望，她是在用一个癫狂环境中的“正常”来告诉周衿：我什么都知，但是我已经不是我了。也许还有竞争心，也许还有报复心，也许还有……但是她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针对自己的。如果自己不在这里，她应该反而能保持一些本和童真，她应该会张，会颤抖，会哭泣，会害怕，会哀求川跃“不要”，会象征的抗拒，会躲闪着想要逃跑，但是自己的现，可能是熄灭了她人生最后的希望，和最后一丝光明的渴求，她可能是用一类似“气极反笑”的痛苦，在宣告自己的沉沦，在折磨周衿的良知，在碾碎自己的尊严，也是在嘲笑着荒诞的命运……而最不可思议的是，即使如此，即使她要故意表现一些“不正常的正常”来，对于石川跃，她依旧是驯服的。

“这是什么？”这次，许纱纱似乎依旧勉在保持笑容，但是笑得有张了。

……但是周衿依旧不知如何应对。

“嗯，三项，不过三米双人我们磨合的时间很短，主要是试一下。这都要谢谢小跃哥帮我争取，当然还有徐指导和队里的培养。”

“找你来……恩……是想让你试试这次参加全运的服装……”

“小跃哥哥……你找我？”她不仅先开了，而且使用了一个非常亲密的称呼，而且……似乎她还有意无意的了一丝也有一些些羞涩的微笑。

他站了起来，来到客厅的另一边，只剩了周衿和许纱纱，当中少了一个石川跃，只能四目再次相。周衿无可奈何，只好勉的对着许纱纱尴尬又羞愧的笑容，倒是许纱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般，歪着，竟然是抿着嘴，对着周衿甜的笑了笑。

周衿听得脸红了，她不由的想起了，那一次，在香钏中心，自己被石川跃迫穿上一件维密的温泉泳衣给石川跃在游泳池里玩的场景……今天，是时光倒么？要再次演绎

石川跃是走到客厅的另一边，将一只标注着晚晴集团logo的拉杆箱横放在地上，“咔嗒”打开锁扣，拉开拉链，从里面取一团窄小的布料来。

就连石川跃，也似乎有被许纱纱的“表现”整蒙了，居然自嘲的别别嘴，看看许纱纱，又回过看看自己……周衿只能低。此时此刻，今夜如何发展，她已经不去想“主动”这件事了。

许纱纱就这么走过来，在三人沙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静静的坐下，把拖鞋也脱了，将两条也缩到了沙发上，竖起并且抱着膝盖，整个小的缩成一个“n”型，就这么蹲坐在沙发上，如果不是两膝并拢，小挡着，甚至也许可以看到她裙下的风光。但即使如此，这副小女孩可的模样，也是显得动人俏，倒好像是一次同学聚会，她可以尽情的放松自己，顽一下而已。

“小程……今年的新人。队里的意思是我可以带一下。”

这尴尬到可笑的氛围中，也只有石川跃能够透过气来，他居然说来了一个“找你来什么”的理由，无论是许纱纱还是周衿，都反过来一愣。石川跃那张棱廓分明的脸上得意的笑容。

“这是'琴'专门为你订制的全运系列泳衣之一，一共九个版型，今年的全运，甚至连明年的奥运，都可能会是你的参赛泳衣……”

要么，是这个小女孩已经彻底被毁了。

周衿觉得咙发苦。

要么，是这个小女孩已经彻底疯了。

“你什么时候去首都？”就连石川跃，似乎都被带这古怪的气氛之中，没有立即开始他的什么要求或者暴征服或者暧昧挑逗，而是聊天一样说起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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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是这个小女孩已经彻底被拖了另一个炼狱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