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战还说起过一些更为专业的内容，比如有些基因在某些人上会呈现‘绝对显现’，还有些人则可能只是‘分显现’。这些词汇我听完压不明白，一来一回倒是有了些困意。栾战看着我笑，随即给我解释，‘其实反映到每个人上就是，即使同样的别，也可能有完全不同的反应，因人而异。’我打着哈欠，心中只觉得栾战什么都知，真酷！

‘理论上可以，但那也可能很危险，同时...很好。’我记得栾战的答案，因为我当年不懂为何危险，更加不懂为何好。

我好些天的时间没有和凌冬说话，觉像是缺少了什么东西一般。

“如果我不知，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我当年也可能会去a等级的学校。”

行了，知beta大多脑聪明适合集中专注的脑力工作，打发时间的事情都这么在行，栾战嘚瑟个什么劲？！

回家的路上，我回忆起那为数不多的几次，栾战说起自己的研究以及对别的理解。

“这不是结束，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栾战显然不同意我的想法，“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受和探索。”

随着申请截止时间越来越近，我那个从小总跟我过不去的二哥简直越来越烦人。他在家里的时间少之又少，可有意无意还要说起自己在学校的训练情况，同时伸手我的发吐槽我看着就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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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到了现在我也不怎么理解这四个字，但一切终究因为十八岁生日而尘埃落定：我的征显现。

第16章

“你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想想。”

‘如果可以控制基因，是不是就可以控制别？’早几年我还曾经问过这样的问题，那时我潜意识担心自己无法成为alpha，变成家里最为异类、弱小的那个。

他说了他的过去，而我呢？“我...没有认真思考过，我对什么兴趣。”

我看着栾战中又多了几分崇拜，“真厉害。”

究，‘每一个人都拥有所有的基因，区别只是是否显现其中的某一分，从而产生不同的别。’当初也是因为他的这句话，让我在那一瞬间觉得所有的别之间都应该拥有最基本的尊重。或许素质因别而有差异，可不应影响到生而为人的尊重。

我对着栾战，想了想后问了一个与他有关的问题，“你能闻到信息素的味？”

或许他是对的，但我关心的事情此时变成了未来的路将要走向何，“那你在我这个年纪，就知自己喜什么？”我看着栾战侧脸，他聚会神实验的样十分沉醉，我猜想他当真喜自己从事的职业。

“那你怎么发现你喜...给人看病？”

从小到大，我和凌冬总凑在一起，好事儿一起，坏事儿也拉着他陪我。

“欧谭，你怎么这么无聊！”我嘟囔他，甚至直呼姓名。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欧谭说的那些训练我都听过，最简单的就是能训练，还有些战争谋略训练，比较变态名的则是用omega的信息素行忍耐力训练。我最初听到这最后一项的时候

危险，好。

他的每一句话都有极其烈的自我认同，是我从不曾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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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战转看向我，又笑了，“我父亲研究遗传生学，我的专业也是遗传生学，我从小就对这个方向兴趣...给人看病，只是我的副业，打发时间而已。”

现在因为生日那一日的事情而再无联系，我心中慨...也有些，无奈后悔，或许应该主动给彼此个台阶？

栾战与我对视了一，神中透‘大惊小怪’四个字，“所有别里，alpha和omega对彼此的某些信息素更，这是天。但对其他别来说，有时候也可以通过学习来掌握如何辨认信息素，事在人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