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校服外和衬衣，林明明应该没什么觉的。

一瞬间，林脑海里仿佛有一闪电亮起，刚才莫名其妙的那些词终于被串在了一起。

“说话啊。”墨爵城转看他，“刚才不是还很能说吗？”

他低低应。

他的睛看着林的睛：“要哪里才能摸到心。”

“要……要往上。”林糊糊地说着。

他看着墨爵城。

所以他内心也是觉得，墨爵城吻技很烂的吗？

林下意识地朝后退了退。

所以自己喝醉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墨爵城刚刚已经坐直。

他的动作明明很轻。

他睁大睛看着墨爵城，有些艰难地咽了吐沫。

他仍然仰靠在沙发上。

他的指尖轻轻着他刚才碰过的位置：“这里是胃？”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左手撑在沙发椅背上，慢慢朝林俯过去。

“呃……”林挠挠。

两人现在的姿势，他仿佛是被对方禁锢在沙发背和墨爵城的膛之间。

……

林整个人都几乎陷在柔的沙发中。

“你刚才不是说……”墨爵城抿抿嘴，学着林刚才的语气，“心加快，是因为神经作用加，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是心理的。”

墨爵城的胳膊就撑在他脸侧。

他有没有对比过，墨爵城吻技算好还是算差，他怎么会知？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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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的声音也变得沙哑：“……嗯。”

“是、是的。”他微微低，看着对方的手指，“是胃。”

“摸不到心？”墨爵城哑声又问。

他喝醉了之后说的吗？

对方只需要再俯，就会落下……

这个……这个怎么说呢？

“那……”墨爵城就像是个充满求知的好学生。

又伤害到了校草大大的自尊心。

林有些恍惚地想着。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墨爵城的手指当真乖乖朝上挪了一距离。

林见识过墨爵城势挽尊的各作，一下有不知该怎么回答。

修长的手指，先一步碰到林的。

“是吗？”林喃喃问：“我这样说的吗？”

墨爵城的声音有哑了：“这里……”

哪怕他再迟钝一万倍，也受到了周围气氛中不同寻常的暧昧。

人人都说酒后吐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