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狗看看李老栓，言又止。

“你今晚趴在丽肚上好好想想，”李老栓下了炕，对二狗说：“明儿早上八在村集合。你想好了就来，过时不候。”

“哎。”钟二狗低着，应了一声。

“他爹，我送你。”钟二婶见状忙送李老栓门，留下屋内父女俩窃窃私语。她知，女儿想去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了李老栓刚才那些话打底，估计有门。支书！“钟二婶在门郑重的向李老栓谢：”我家要是发达了，以后都会念着你的好……“

“别介。”李老栓摇摇手，“我分内事。村有钱了，我也光彩不是？”

“对了，明儿到底有几个去？”钟二婶到底还不放心女儿远门。

“唔，”李老栓伸手指掐了几下，“一批，不算你家丽，年龄合适的一共有七个。”

“去！去！”钟二婶有些急了，“我家丽一定去。”

“去就记得，”李老栓把手背在后，“明儿一早八。

“忘不了。他叔慢走。

“嗯。”）

村里家家都飘饭菜的香味。特别是明天有闺女去圳打工的，母亲们都把最好的菜拿了来，那都是过年才有机会吃的。有去圳的小孩端着饭碗故意向别的小孩炫耀，有不服的，就撕打起来。小孩的哭闹声，少女的笑声，铲在铁锅里翻动声，嘶猪鸣，还有王八一家故意大开的拖拉机油门声混在一起，村里显得是那么的和谐。

“了吗？”李老栓一边望家走，一边和村里的人打招呼。

“还个玩意儿，”蹲在门扒饭的赵二虎闷闷的：“她娘俩一起见红，真是他妈的怪事。”

“你别让她娘俩同时睡一张床上，”李老栓开始发挥妇女主任的功用，“一起睡很容易互相影响。都一起睡，慢慢地月经就赶一块了。

“有这事？”赵二虎站起来，惊异不已。

“上两个月开会的时候我就说过。你小开会时就知摸你婆娘和闺女的，会议神你都听到里面去了。”李老栓在赵二虎面前扬长而过，留下赵二虎懊恼不已。

“妈的的！”李老栓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赵二虎回屋里在对妻发飚，“以后开会你们都不要摸我！还有，以后开会你们都要穿！还有，要离我远远地……”

“主任！主任！”李老栓正在窃笑，就被人拦住了。抬一看，是同村的朱大常。

“有啥事，大常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