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和下用力伸展，发嘶哑的声音，好象对着天板发情。

“黄你算成功的了，起码挣到钱了，还有那赔钱的呢！”尚鸿安着说。

“是，还有赔钱的，那也比陪个人啊，一自由都没有。”女人哀叹自己的命运。尚鸿一下没了话题。

“别着凉了。”尚鸿细致地把薄被分给了黄晶晶一半，也传达过去了自己的试探。

黄晶晶也没躲避，就势了一个被卧，一切都很自然。两人谁也不说话了，黄晶晶好象有些疲劳，渐渐合上了睛。

尚鸿却怎么也睡不下了，边的女人就象个定时炸弹，随时会引爆情，只差引信了。

下半夜，基本没了客人。打完最后一炮的男人们大分回家了，零星几个脆在休息大厅里住下了，除了此起彼伏的鼾声，周围恢复了夜的平静。

灯光一会就熄灭了，只有地脚灯发惨淡的亮光。

就在休息大厅的最后一排，尚鸿轻轻靠近了熟睡的黄晶晶。黄晶晶也没换衣服，就盖着薄被睡下了。

从脚跟到肩膀起伏的姿剪影让尚鸿记起了第一次相逢的情景，当时的印象还历历在目，羞涩漂亮，边的女人是那憔悴中的风，显对一切的无所谓。就是这随便的举手投足，让男人为之神往。尚鸿偷偷闻了闻黄晶晶上的女人气味，夹杂着风月场所特有的气息，很久没有这么近和这个女人接了。

黄晶晶静静地侧卧着，表情平静。偶尔地动了一下，向尚鸿这边靠拢过来。一兰香气袭击着尚鸿，这个风月场所浸来的女人真的很，闭着睛都似乎在勾引男人，尚鸿不能不动情。

可又有些犹豫，自己在黄晶晶面前从来都还是正派的形象，还是个未婚的男人呢。可一看到黄晶晶黑暗中洁白的一张脸，对着自己起伏的脯，忍不住被卧里探胳膊搂住了黄晶晶，这个曾经幻想过的少妇，可惜没有赶上这个女人最好的时候，却赶上了女人最浪的年龄。

黄晶晶觉察到有人碰自己，半睁开了睛，看到尚鸿一双火的眸，什么也没有说，嘴角轻笑了一下。这浅浅的一笑，彻底撕下了两人以往的面纱，尚鸿忽然发现自己被黄晶晶看透了，女人一定知自己早就是个风月场的过来人了。

黄晶晶无声地顺从，使尚鸿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知自己的试探没错，女人对自己还是不反的。只是尚鸿不甘心被俯视，被一个年龄不再有优势的女人轻视，老练而缓慢地摸向了女人的下，摸向了最终的目标。那里，才意味得到女人了。

黄晶晶蹬开了被，合地解开了扣，褪下，尚鸿摸到女人下一片，顺手把女人的吊带背心掀了起来。果然里面是“真空”的，什么遮挡都没有，看来黄晶晶是早预谋好了的，尚鸿只恨自己下手太晚。女人的房微微下垂，实柔。尚鸿毫无羞愧地亲了上去，吊带背心显得碍事起来。

“你将就一下吧，不脱衣服了，让服务员看见不好。”黄晶晶维持着自己最低的自尊。

“他们还你这个老板娘啊？”尚鸿悄声说，亲上了黄晶晶的耳朵，寻找着记忆里那个迷人的脸庞。

“老板娘更得注意影响，你见过老板娘接客的吗？便宜你了。”两人一放下了脸面，转就成了熟客，好象多次偷情过了。